被她欺瞒了太多次,他已然收敛了自己的真心,只以为她又故技重施,装作无知来蒙混过去,将他当傻子哄骗。
听到头顶传来一声嗤笑,娄华姝这才微微抬头看去,却猝然撞进一片寒凉的双眼,让她都不觉一冷。这才意识到,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从方才她自以为的和解以后,只有她单方面地抱住了东瑾,可是东瑾......却一直没有回抱住她。
他的胳膊就那么直愣愣地垂在两侧,见她抱过来,见她伤心,但无动于衷。
他以前,从来都不这样的。
娄华姝心底的委屈,化作丝线一般,将她绞缠束缚起来。她像是生怕失去了什么一般,愈发往东瑾怀中埋了埋,熟悉的浅香让她惊悸的心缓缓安定下来。
她声音闷闷的:“东瑾,你还在生气吗?”
“没有。”东瑾口是心非道。
“那为什么,你不抱我呢?”
东瑾垂眼看向身前那娇小的身影,她只顾着一头往他怀里钻,像极了没有安全感的幼兽寻求依靠一般。
“公主想让臣下抱你吗?”
娄华姝在他怀中小幅度地点了点头,心下却因着他这般生分的口吻越发委屈起来。只是还不待这分委屈维持多久,娄华姝便觉身子一轻,下一瞬便感觉到自己被人打横抱起。
她轻呼一声,揪紧了东瑾的衣领:“东瑾你做什么?”
东瑾睨了她一眼,将她稳稳抱在怀中,理所当然道:“自然是在抱公主。”
确实是在抱她没错,但......
娄华姝看着他迈步踏入门槛,用脚带上了门。本就不甚明亮的殿内,登时更为昏暗起来。但东瑾的步子还没停下,就这般抱着她一步步向内殿走去。
她不知东瑾要做什么,却觉周遭气压瘆人得紧,她身上的汗毛好似都竖起来了。
直到她被放倒在床上,紧接着东瑾便覆压上来,娄华姝脑中警铃大作,伸手抵在他的胸口处,防止他进一步的靠近。
“抱......抱到这里就可以了。”她说话磕磕巴巴的。
东瑾黝黑的瞳仁静静盯了她一瞬,盯得娄华姝身上毛毛的,而后便听他开口道:“公主不是不知,末临脖颈间的红印是怎么回事吗?”
他又提起那红印,看得出他很是在意,娄华姝一头雾水地点点头。
然而下一瞬,便觉身上衣衫一动,她垂眼看去,东瑾手指勾上她衣服的系带,已然解开了大半。
“既如此,那臣下便来检查一下。”
他的动作实在旖旎,娄华姝忙伸手推他:“东瑾,你什么意思?”
但也是她推拒的那一下,东瑾当即眼疾手快地将她的衣衫剥落了大半下来。
夏日里衣衫轻薄,娄华姝的襦裙外面,也不过只罩了件轻纱料子的外袍而已。
被他一扒下来,雪白的肩头便露在了外面。香肌雪肤,分外勾人。
娄华姝右肩的衣服一掉下来,东瑾的眼睛马上便定在了那大片的白腻上,昏暗中,娄华姝好似还看到他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
他视线直白露骨,被他这般看着,她只觉下一瞬好似便会被他吞噬殆尽,忍不住想将自己更严实地裹起来。
她手才碰到一边的锦被,便被东瑾看穿想法,死死扣在床面上。他没收着力,这番动作弄得娄华姝手骨发痛,她不由“嘶”了一声。
东瑾适时放柔了动作,长指一动,插入她的指缝中,愈发和她严丝合缝地紧握在一起。
感觉到他不再那般强硬,娄华姝讪讪道:“检查完了罢?”
检查完了的话,她要把衣服穿上了。
她大半肌肤都露在外面,小心翼翼起伏的胸口,更是看得东瑾气血上涌,浑身燥热。不想她还未看清眼前状况,只一心惦念着什么检查?
他险些被她气笑了。
“公主当真以为这只是场简单的检查?”
东瑾视线在她身上逡巡了一圈,见没发现什么暧昧痕迹,这才心情稍霁。
娄华姝却是因他的话,而瞪大了眼睛,直到对上他那饿狼扑食般的双眼。她后知后觉出了东瑾那句话的言外之意,只是心下依然怦然不止,紧张得像是整颗心脏都要跳出来。
“我,我......”
她还没准备好,对着颇有些如饥似渴的东瑾,她有点害怕。
但东瑾却并没有给她时间准备的意思,一手和她十指相缠,一手扣住她的腰,又凑近了些许,牙齿衔住她左肩那摇摇欲坠的衣领,缓缓带了下来。
娄华姝:“!”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