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真的是你误会了!”
几乎是娄华姝说这话的同时,东瑾便抓住了一丝可乘之机,将那小衣一把扯了下来。
娇红的小衣孤零零地落了下来,覆在了堆叠衣物的最上方。
在最后一层遮蔽被扯下时,不用东瑾说,娄华姝自己便慌不择路地往浴桶里躲。
只是浴桶中的水清凌凌的,根本什么都藏不住,东瑾站在浴桶边缘,只稍稍垂眼,便一览无遗。
娄华姝的小脸本就因热气蒸腾而发红,但现下东瑾就静静站在一边,他不错眼的凝视,更是让她脸红的快要滴血。
她紧紧抱住自己的身体,在浴桶中缩成小小一团,显得弱小且无助。
东瑾一撩衣袖,将手放进浴桶中,试了试水温,水面因他的加入而轻晃,映衬的娄华姝眼底隐现水光流动。
这般瞧着,东瑾呼吸滞了滞,伸手向那淌着水珠的肌肤触碰。只是简单的触碰,他便有些收不住力,在她细嫩的身子上留下道道泛红的痕迹。
“你轻一些啊。”她嗔怪的声音传来。
外表伪装得再平静,身体下意识的反应也早已骗不了人,即便有宽袍大袖做遮掩,却也不难于东瑾身上看出其中起伏。
他眸子暗了几许,垂下头来,但娄华姝一直记着他现下下手没轻没重的,见他凑过来,忙偏头避开。
下一瞬她的头便被有力的大掌包住,东瑾一手置于她的颈后,一手放在她的颊侧,非常严密的包围之势。
娄华姝忙着用手和胳膊给自己略作遮掩,根本难能抵抗东瑾的进攻,况且,就算是双手自由,她那点力气,对上东瑾也是螳臂当车。
柔软的唇瓣被衔住,反复吮吻碾磨,像是想要洗掉什么痕迹一般。
东瑾的动作并不温柔,娄华姝难以招架,被这牢固的圈禁和粗重的吻,亲的身子发软,不得已抽出一只手来撑着浴桶边缘,才不至于滑下去。
东瑾适时伸手捞了她一把,将她往上提了提。只是这手一触上来,便好似黏在了她身上一般,不仅不愿离开还乱动了起来。
屋中本就冒着热气,眼下娄华姝被夺了呼吸,更喘不上气。她什么也顾不得了,抬手便去推东瑾,可那手也被他抓住,放在心口不停揉弄,恨不能揉进身体。
她被亲了好一阵,才勉强挣扎着躲开,得到了一丝喘息之机。
娄华姝实在被来势汹汹的东瑾亲怕了,忙趁着这下能说话的功夫往外跑:“我洗好了!”
东瑾见状也没再纠缠,实则娄华姝此举正随了他的心意。
只是看她那番急于避开他的样子,面上不满之色愈显。
他抬手扯下架子上搭着的净布,将从浴桶钻出,身上不断躺着水珠的娄华姝裹得严严实实。
娄华姝身上的水意大都被净布吸去了,她整个人一时也被东瑾包成了个蚕蛹一般,手脚动一动都困难。
她正想着怎么支开东瑾,唤来婢女为自己穿衣,谁知下一瞬,身子一轻,她人已经被东瑾打横抱起,朝着床榻而去。
倒在床上的那一刻,娄华姝慌了:“东瑾!你要做什么?!”
东瑾眼尾泛红,眸中翻涌着谷欠色:“我以为......公主会明白。”
娄华姝不知如何回答,他意图这样明显,她确实明白,但她不想明白。
但东瑾现下也并不打算顾及她的意愿了,将那净布打开便在娄华姝身上压了下来。
东瑾身量高大,这般压下来,娄华姝动弹不得,他的手也开始胡作非为起来。
娄华姝虽说往日里言行放肆恣意了些,但到底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姑娘家,骤然被这般对待,难免紧张害怕。
“别......”
她只是伸手略推了推他,回应的便是颇为强硬蛮横的压制。
东瑾的吻密如急雨地落下,似是有什么再也按捺不住。可偏巧这时,屋外传来宫人小心翼翼通报的声音。
“东公子,陛下传召,烦请您走一趟?”
听见这声音,娄华姝高高提起的心都放松了些许,只是还不等她彻底放松下来,便察觉出......
东瑾,他好像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娄华姝被他撩拨地喘息不已,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难以拼凑:“东瑾......你,你没听到有人叫你吗?”
“还不......唔......快起来?!”
她勉强压抑着自己的声音,生怕被外人发现有什么不妥。
东瑾墨发有几缕凌乱地散落在她身上,宛如在她身上做了一副水墨画迤逦。
见娄华姝舍不下脸面,东瑾勉强克制着自己从连绵的吻中抬起脸,对着门外回应道:“我一会儿便过去,公公不必久等。”
他嗓音素来清冷如雪,眼下却比平常软了不止半分,还微有粗哑,好似有涓涓细流汇入,将那冰雪消融了一般。
听着他这答复,娄华姝好容易放下的心不由又揪了起来。
他这是......半点也不打算放过她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