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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崩坏2(h)(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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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过生孩子吗?”

“你是说我们两个生出一个带尾巴的猴子?”他挑眉半开玩笑说。

“我们不可能会有孩子的。”

“我知道。所以,我不可能会有孩子。”孙权回答着,去吻她的头发。姐姐变小了,在他的怀里都要像个孩子了。

“…孙权,如果有一天,我是说有一天,我真的想结束我们的关系,也再也不找你做这些事,你会怪我吗。”她抓住他的肩,目光认真得他心碎。

“…会怪你。但也会支持你,如果那样你才能幸福的话。”孙权苦涩开口。

气氛有些过于沉重了,孙权伸手抚平了她的眉头,又捏了捏她的脸:“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跟别人在一起了。别嫁出去,不要离开这个家,不要当任人驱使的保姆。姐,你不能受委屈。入赘我可能会勉强让那个人通过,要是他对你不好,那我也不可能让你结婚的。”

他严肃道:“要是你找的是臭男人,那我只能自己来了。”

给你幸福的只有我,只能是我。

姐,不要看别人,求你。

“不要自私。”

有一个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响起。

“你最希望的,不是她幸福吗。”

是吗,好像是的。

但是…

那他呢?

他不能细想了。

至少让姐姐现在放松些吧。

“所以,姐,你一定要擦亮眼睛看人,别被骗了。”

姐,你弟弟他是一个变态,彻头彻尾的坏种。

可是你连他都看不透,我怎么放心其他人靠近你。

阿广听了他的话,笑道:“我怎么感觉你不是这么好的人。”

孙权心里暗想:竟然被看透了吗。

孙权无辜眨眼:“姐姐,这次这是冤枉我了。被冤枉了,心好痛,你亲亲我吧。”

她亲了一下他的胸口。

孙权得寸进尺:“哎呀,哪都痛,感觉动不了了,不能让姐姐爽了,怎么办!”

阿广有些羞怒,给他一个拳头:“别乱说。再这样我要让你受点罪了。”

“什么罪?”孙权听到这个,心想难道是什么特殊play,想到可能要被姐姐骑,他竟然格外兴奋。

阿广想了一下,看着外头皎洁的月亮,想到今日春节。

新年愿望,月亮会听见吧。

“就要你跟上天许愿望。”

“就这?这不是什么坏事吧。”

他竟然敢嘲讽她,阿广肚子里的坏水,咕噜咕噜冒。

一定得让孙权试试她的恶毒!

“你要许愿,许愿说希望我以后有一个帅气十足的赘夫,家庭幸福还生了一个特别特别乖特别聪明的孩子!而你孙权,只能扮演路人NPC!”

说完,房间陷入沉默。

阿广突然有点后悔,但作为姐姐总不能讨饶吧。只能小嘴嘟嘟:“不说话是不敢吗?”

孙权做出了此生最后悔的决定,

“敢!怎么不敢!”

他笑眯眯地对着天一字一句:

我,孙权,希望我最爱的姐姐,未来有一个…嗯…好赘夫…嗯,家庭…幸福。

…还有一个孩子。

………而我,孙权。只是……他们世界的…

一个……路…

说着他哽咽了,落泪。

阿广捂住他的嘴巴,没让他继续说。

“对不起,我错了孙权,我不应该让你说这个。”她又对天许愿:“我弟弟孙权许的愿望全都不算话!”

孙权明明在心里都补充了:“我嘴上说的都是假的,都不要实现。”

但为什么,说出来的时候,心是那样酸涩。

仿佛命运对他轻轻笑了,而他看见了那个未来。

这年庙会,姐弟俩一起约好去看电影,看了部爱情电影,在满是情侣的影院,他们也像个普通人牵手,甚至是偷偷吻对方的脸。

出来时,身子也暖暖的,里头开足了暖气,外头再冷也没事,至少手边还有一个人的温度。

那时他们也会想就这样一直下去,

直到碰到孙虎,见到牵着手的两个人,他自然多想了些,把孙权暴打一顿。

公共场合殴打小孩,自然要去警察局喝茶水的。好在两个人配合天衣无缝,警察没难为他们,放他们回家,反而是孙虎被留在警察局接受口头教育。

那晚她包扎了很久的伤口,哭了很久。

孙权身上总是很多伤,大大小小的,摔倒的,烫伤的,也有被她抓的。更多的是各种淤青,被踹的,被拳头硬生生锤身上。

孙权和她的成长伴随着各种暴力,心理上和肉身上的。

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本人,她最心疼的就是孙权。

但这也是他们最糟糕的两年的开始,孙虎开始猜忌两个人的关系,但没有实质证据也只是停留在阴阳怪气上。倘若喝醉了,脾气上来总是要撒气的。

家里没人,那就砸东西。有人时,便是要对孙权破口大骂。

高考也进入了倒计时,阿广的假期缩了水,基本不回家,孙权每次都是要回家的。

是他不想留在学校陪她吗?不是的,是如果他不回家,孙虎就会多疑,他的脾性见两个人没一个回家,一定会大发雷霆。再者家里乱七八糟,如果他不回去收拾,姐姐回来肯定也住不习惯。

不能让任何人影响她。

直到那一巴掌落在他的脸上。

“不要脸的东西!”一盒被他藏起来的避孕套甩在脸上,锋利的棱角刮破了颧骨上的皮肤,伴随着刺痛感,温热血液缓缓流了下来。

“你碰我东西。”孙权平淡地出声,碧眼里却汹涌着杀意。

“碰你东西又怎么,你的所有东西都是我花钱买的!”孙虎被他盯得气上心头,一巴掌又呼过去。

“砰!”

阿广脑子嗡嗡作响,手中书包落地,砰的一声。

她看见弟弟跪在家门口,周身围着村里的大人和小孩。

“呀,是广丫头回来了!”

阿广拨开人群,膝盖砸在地上也顾不上痛,先去看孙权那张脸——青紫交错,嘴角开裂,颧骨上一道长长血痕。

那双碧眼看见她,震惊地颤了颤。

“姐,你怎么…回来了?”

周围七嘴八舌:你爸不知道发什么疯,把孩子打成这样还让一直跪着,都跪几个钟头了!

问发生了什么也不说,就说他不要脸…

“爸!”阿广只是跟孙权对上眼那刻,就猜到是什么事情了。

她怒吼一声。

屋里传来孙虎的咆哮:回来了?你给我滚进来!

阿广深呼一口气,站起身,孙权拉住她的手,她给他一个放心的微笑,挺着身子进去了。

孙虎红着眼睛坐在堂屋,桌子上扔着一盒还没拆开的避孕套,还有一根皮带,上面沾着血。

“爸…”

“你给我闭嘴!”孙虎猛地站起来:“你弟那些东西,是不是跟你用的!”

阿广脸上挤出愤怒和难以置信:“爸!你胡说什么!”

“从他房间里翻出来的!他今天不说清楚干什么用的,我就让他跪到死!”

阿广冲过去,抓起那盒避孕套,狠狠摔在地上,眼泪瞬间涌出:“孙权都十六了,他这个年纪,班里男生私下传着这种东西不正常吗?医院里扫个脸就免费送的东西,还能让你乱想成这样!?你不问青红皂白就打他,还让他跪在外面看笑话!你是嫌我们姐弟俩还不够丢人吗?”

她哭得肩膀发抖:“是!我们不像其他人没有妈妈教!可我们清清白白,压根没有干那些脏事!你为什么就是不信呢?我天天在学校,闲暇时间都没有,孙权放假也是回家,我们能有什么事?!”

孙虎被她这通连哭带吼弄得一愣,火气噎了半截。

确实没有事实证据,只有那盒不知用处的套子。甚至还没打开,也许还真是好奇买来的。

这时,门外看热闹的邻居里有和善的老婆婆,她德高望重,也算是带大孙虎的长辈。

“虎子啊,孩子大了有心事很正常。再说阿广平时多乖一个闺女,忙着读书的文化人怎么会乱来?你家孙权也是,平时就帮着我们这些老人干活,多听话一个人…你不能就这样冤枉两个孩子啊!先让孙权进去吧,跪着像什么话,身上都是伤…”

阿广抹了一把脸,不看孙虎,转身冲出屋子,用力去拽孙权:“起来!我们不回家了!去学校!”

果然大爷大妈们劝着阿广别跟孙虎发脾气,孩子受着伤肯定留家里等会去卫生院看看。

孙虎也自认理亏,不再纠缠。

自那以后,他们也更加谨慎,就连接触也是小心翼翼。但是孙虎并不打算饶过孙权,经常朝他发脾气,偶尔动手,孙权不想干扰她高考冲刺没有说过,问到伤口便是磕碰到了。

阿广也就多了随身带着创可贴的习惯,毕竟弟弟总是受伤。

孙虎不在家,他们才可能放肆一回,压抑的情感在肉体的碰撞中汹涌而出。

他这段时间最喜欢的不是任何一种做爱的姿势,反而是安静地抱着她。

“姐,马上你就要离开这里了。真好…”

阿广也抱紧他:“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我知道。”

他吻了上来,舌尖钻入口腔,与她勾推在一起。她也回吻着,两个人互相扯掉对方的衣服。

阿广坐在他的身上,撑着他的胸口,感受到结合的快乐。

他看着姐姐在身上忘情地骑乘,娇俏的喘音儿时不时挤出几句。心情愉悦如他,也忍不住说出几句真心话。

“姐,我帮你除掉你不喜欢的人怎么样?”

阿广迷迷糊糊地,记得自己是哼哼唧唧说了句好。接着他像是得了糖的孩童把她捞进怀里亲吻,翻身将她推倒奋力耕耘。

她没有在意这句话的。

所以当她发现孙权不知道从哪弄来的“伟哥”时,认认真真问他:什么时候,你还要靠吃药了?

孙权却笑着回答:怎么会是我吃的?姐,我老了都不用吃这个也能让你爽。

被骂流氓的孙权更加开心,甚至忍不住炫耀自己的计划。

“真不知道给他那种高血压一身基础病的人吃了会怎么样…呵呵呵…”

阿广早该知道他是一个疯子的。

不,她很清楚。

但是从来没有想过他真的要计划杀人。

得知孙权的计划后,她没有同意,任由她再如何恨他,再无父女感情。她也不能犯罪,不能让亲弟弟犯罪。

她的良心不允许这种事发生,更不允许发生在自己和自己最爱的人身上。

他们对底线的定义发生了一次碰撞,孙权并不这样认为,这个世界上只分为两种人,对阿广有利的人,对阿广不好的人。

对阿广好,那他会当做朋友看待。除了情敌。

对阿广坏,那就死吧,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倘若他有能力,势必不会让这种人存在世上。

孙虎已经没有了存在的必要了,阿广已经要读大学了,他存在的意义就是抚养她至成年。

现在,没有必要了。

甚至已经怀疑了他们的关系,那更不能留下。

“为什么?这样不好吗?姐姐?没事的,我的计划很严密,到时候不会有人查到我们。就算会怀疑也只是我一个人,但是我可以跟你保证我也不会出事。到时候他死了,你好好上学,不怕被这种人吸血。我呢,好好读书,到时候考上你的学校…这样…不好吗?”

他恳切地说着冲击她三观的话。

面容平静得有些阴冷。

阿广无法接受,跟他大吵一顿。

孙权放弃了计划,又变回了她的乖弟弟。

高考结束,他们顺利度过了一个很好的暑假。甚至办了一个风光的升学宴,阿广的成绩好到名校都来抢人。

她以为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进行。

但是,家里可是有着一个赌鬼老爸。

考上大学的女儿是从牢笼里挣脱而出的鸢鸟,她去见了更广阔的世界,是不是有一天就不回来了?

孙虎比孙权还怕她不回来。

不提供学费的他甚至要求女儿每个月定时打钱——如若不给,孙权也别想读书了。

上大学后阿广也转变了想法。

也许,她跟孙权真的不能再保持这样的关系了。

她发现自己跟其他人不一样。

大学里太多正常人,室友讨论暗恋的学长,食堂里情侣光明正大牵手,社团聚餐时有人大方介绍“这是我的男朋友”。

这些对她来说,很陌生。

是她这一辈子可能都不能言说的秘密。

她那么清楚意识到自己不是跟他们一个世界的人。

跟亲弟弟做爱乱伦的人,有时都难以融入社会。

她不知道如果继续下去,又会变成什么样的人。

孙权每天都会打来一个电话,室友总是带有“我懂”的目光看她。

她们都知道她有一个读高中的小男友,她却不能说是自己的亲弟弟。

甚至连男友都是她们臆想,她不敢承认的。

后来她有意减少了电话频率,故意不接听,等到即将失控时借口说最近很忙。

她连这个时候也总是占据主导地位。

孙权也相信了很久。

心心念念的寒假,阿广说不敢回去见孙虎,又有比赛在准备,所以取消了寒假回来的计划。他理解,告诉她没事。

自己买了车票偷偷到了她的学校想给她一个惊喜,却看见参加聚餐跟一个男人走在一起的姐姐。

他拿起手机发了一个消息。

姐,我想你了。你在干嘛。

他看见她拿起手机,轻轻皱眉。

没有回答。

他跟着他们走到宿舍楼下。

看着他们挥手道别。

终于她打开了手机。

刚才在忙,没看见。怎么啦?

…姐,你还爱我吗?

她站在宿舍楼下,如有所感,转身,望向他的方向。

他们对视上了。

宾馆里,孙权将她死死抱住,从头到脚吻了个遍儿,虔诚得像个信徒。可眼神却阴冷得她害怕。

“孙权,那个人只是我的朋友。”

“我知道。姐,我们已经三个月没有见过了…”他一口一口亲着她的脸颊,像个即将枯萎的花儿吸收着救命的水。

“我很想你,但也很难过。我一个人,听不到你的声音,心里很难过。看见你跟别人在一起,心里很痛。”

他没有歇斯底里。

“姐,告诉我,你爱不爱我?”

他轻声细问。

好像她说不爱都没事。

可是阿广脊背发凉,她应该最了解孙权,孙权这个人,可是能笑眯眯说要杀了自己亲生父亲的人。

一个疯子。

对,他就是一个疯子。

她不敢再回应孙权,她自然是爱孙权的,但是也无法忍受现在的关系。

她不回答也没事。

孙权吻上她的脖颈,细细柔柔的,像个交颈的白天鹅,却向下咬住她的肩头。

“啊!”

血从肩头流下。

他怜惜地看着白润的肩多了一个畸形的口印,心里一阵畅快。

“姐姐,你肯定是爱我的。要不然怎么会留下我的痕迹?”

他总是自我欺骗。

但这样就不至于崩溃。

孙权把她按倒在床上,爱抚她的身体。

“多跟我说说话吧,姐,你最近都很少接我电话了。好伤心。”

在孙权的抚慰下,她感觉爽快极了,身体膨胀着畸形的怪物,好像孙权一碰,就化作了水,理智也如冰融化。

孙权体力太好,又过于了解她的身子。抱着她操干,总要揉捏她的乳房,轻轻问:“姐,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只求你,别故意不理我。”

其实她连回答的劲都没有,只有被不断操弄的水声,与断断续续的抽气。

那晚他做得特别狠,像是要把三个月的时间从她身体里一寸一寸讨回来。她咬着枕巾,把呜咽压回喉咙,宾馆的隔音很好,肉体拍打的声响,混着他一遍遍喊“姐”的沙哑嗓音,一直在回荡。

他射在她里面,隔着一层薄薄的橡胶,却还是像烙印。

“姐,”他伏在她耳边,呼吸又烫又急,“你喜不喜欢我?”

她不说话。他就不停,变着法子磨她,磨到她溃不成军。

“……喜欢。”

他就笑了,眼泪滴在她锁骨上。

那一天,他们像两只溺水的动物,缠在一起沉入水底。

姐姐,为什么相爱如此痛苦呢?

他的心为何总是在幸福与痛苦中撕扯着,咆哮着。这是上天给他的惩罚吗?

可他只是想爱自己的亲姐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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