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自从杨氏去乡下后,前前后后多少人来找他们,为的都是杨氏的事,他们觉得秦晏做的不妥,想让杨氏回来养病,秦晏为了应付他们,可是费了许多口舌,整整半个月左右,才彻底将杨氏去乡下的事摆平。
就连上回回娘家,乔卓凡和王氏也向她打听,她和秦晏的说法一致,说是为了养病,乡下环境好,对杨氏病情有利。
真实原因,他们不会对外说,为了秦家的声誉。
那段时间,她忙的头晕,现在终于能休息了,她可舒服了。
连着好几天,秦晏每天都会客,不是这个大人,就是那个大人。而乔挽月,则是准备回娘家的东西。
回去那天很凑巧,乔盈心也是那天回去,所以罕见的,他们和乔盈心夫妻一起用饭。
乔挽月还听王氏说,丁承佑纳表妹为妾了,夫妻两现在还冷战,没和好,若不是新年,是看不到他们一起回来的。
乔挽月拖着音应了声,有点为乔盈心难过,她正新婚,丈夫就纳妾,谁受得了。此事若放她身上,她定然也不依的。
所以饭后遇到乔盈心的时候,她的眼神一下没收住,流露出同情的眼神,乔盈心不需要她的同情,更不想看见那样的眼神,会让人觉得她可怜。
她从不可怜,乔盈心想。
“乔挽月,别用那样的眼神看我。”她恶心。
一句话将乔挽月拉回来,她收敛神色,淡淡的哦了声,“没别的意思,新年嘛,祝福阿姐心想事成。”
本是一句祝福语,哪想乔盈心太敏感了,脸色当即变了,说:“乔挽月,少得意,日子还长,谁笑到最后未可知呢。”
“以为秦晏有多好,哭的日子在后头。”
她张着唇又合上,暗想阿姐太敏感了,祝福她一句,便说这么说。罢了,她心情不好,不与他计较。
“阿姐的话我记下了,先走了。”
不等乔盈心开口,她转身就走,乔盈心朝她离开的方向哼了声,往相反的反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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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一过,乔挽月发现秦晏最近有了异常,每日晨起练剑,若赶着去上朝,便在睡前练,着实让她纳闷。
这是怎的了?忽然改性了?
晚上乔挽月忍不住问他:“你最近怎么练剑了?要去办差吗?这么危险,还要动刀剑。”
秦晏刚从外边进来,衣裳微微淌着汗,倒春寒厉害,但他身体强健,对寒气不在意。进门就把湿衣裳脱下,裸着上身去洗澡。
乔挽月目不转睛的看着,又道:“怎么不说话?”
说什么?说自己怕将来老了,体力跟不上,而你还年轻,无法满足你。
秦晏自是不会说实话,但她坚持问,便随口说:“强身健体,万一办遇到歹徒,能保全自己。”
“哦,这倒是。”
万一出事了,她就成寡妇了。
乔挽月对他的做法相当赞同,“记得每天都练,别偷懒。”
男人步子一顿,摇头失笑。
次日清晨,乔挽月醒的很早,身边没看见秦晏人,也没听见练剑的声音,不禁纳闷,昨晚才对他说别偷懒,今早就不练了?
他今天休沐,不练剑干嘛去了?
乔挽月从床上爬起来,问红梅:“侯爷呢?”
“一早出门了,不知去哪了?”
休沐还有事要办,乔挽月没多想,问了几句,又重新倒回去。
秦晏在她用了早饭后回来,进门就先换衣服,乔挽月跟上去,问他:“你去哪了?”
男人眼神闪了闪,没看她,“去见章世恭了。”
见好友了,她怎么不信。
小姑娘皱着脸看他,脑袋凑过来,在他身上闻闻,语气变了,“骗我,你身上有香火味,你去清心观了。”
是去拜祭林爱珍了。
秦晏难得紧张,绷着嗓子回:“约莫是哪里沾上的,没去清心观。”
她抬头,盯着那双漆黑的眸看,语调很冷:“秦晏,你何必说谎?拿我当什么人了。”
第一次,她直呼自己的名字。她生气了。
秦晏慌了,伸手拽她,急切的解释:“月月,不是你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