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换个什么称呼?”她眨巴眨巴,想了下说:“叫大人,不是更生疏吗?”
男人薄唇动动,提议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高傲惯了,让他低头简直是难如登天。
那两个字,秦晏终究是没说出口,他理理下摆,起身,“我先回了,你外出半日,也好好休息。”
“哦。”
她淡淡的应了声,表情古怪的打量秦晏,总觉得他哪里奇怪,又猜不出来,真是费脑筋。罢了,不想了,躺床上歇会吧。
午后的院子恢复寂静,一人在看书,一人在睡觉,各忙各的,十分舒坦。
不知过了多久,秦晏在房里听见院子里的笑声,起身在门口一看,原来是她醒了,正和几个丫鬟在院子里踢毽子玩。
笑声回荡在每个角落,寂静的院子顿时有了人气。
这样的热闹和笑声,他不觉的烦,甚至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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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天边出现火烧云,红通通一片,光影都带着红,难得的景色。
乔挽月坐在凉亭内欣赏片刻,晚饭端来才进去,秦晏不请自来,已经在桌边等着了。
用饭时秦晏很少说话,她偶尔说两句还嫌她烦,说吃饭别说话,所以现在她也很少说话,说完就得了。
男人眼神瞥过来,暗想她今个怎的如此安静,用饭的动作都轻了些,不禁纳闷。
秦晏晚上用的少,怕夜里不舒服,所以吃了一点就放下碗筷注视她。
乔挽月抬头,见他吃完了便说:“吃完了先去忙吧,别等我。”
他还想坐一会,或是等她说留下来陪她片刻,她倒好,开口就是让他走,他自作多情了。
面色冷峻,漆黑的眸子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起身朝外走,步子很慢,似乎在等什么。跨出门槛的那刻,背后的人依旧平静,秦晏终是忍不住叹气,罢了罢了,自个胡思乱想什么,回去吧。
夜里很安静,乔挽月那边也没派人来,问候都没有。秦晏瞅了眼,合上门休息,不知怎的,今晚睡不安稳,半梦半醒,有些分不清梦和现实。
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靠近他,在他身旁坐下。
“夫君。”声音熟悉,是乔挽月。
秦晏立马坐起来,紧紧盯着她:“你怎么来了?”
少女娇羞的低头笑,“夫君不想我来吗?”
他没说话,夜里的风从窗口吹进来,又热又闷,难受的呼吸困难。
女子咬唇靠近,抵着他的唇停下,暧昧的说了句:“想要夫君亲亲我。”
说着不等他主动,女子柔软的唇瓣便贴上来,又甜又软,忍不住想要的更多。她攀着自己的肩膀,吻的生涩,只在两片唇瓣来回,不够深入,不过瘾。
男人吞咽下,铁一般的手臂缠上她,将人牢牢桎梏在怀里,狠狠地亲吻。
气息交缠,肢体隔着衣裳摩挲,情色的味道在蔓延,火热的停不下来。
不多时,女子急切开口:“夫君,我难受。”
“哪难受?嗯。”
那只手掌在试探,试图缓解她的痒意,“这吗?”
女子没答应,身影也模糊了。
秦晏的手掌一紧,猛地醒来,没看见梦中的人,只感觉身体的变化,和手中紧抓的锦衾。
他长呼吸下,暗想自己梦魇了,居然梦见此事。
定是她那句夫君惹的,忘记才好。随后下床把湿了一块的衣裳换下。
次日,秦晏黑脸去上朝,又拉着脸回来。
廊下的人瞧见,说了句:“今天这么晚回来,很忙啊。”
秦晏瞅了眼,直接从他身边走过,“嗯。”
语气态度不冷不热的,乔挽月看不惯,人没走远就对红梅说:“他什么意思?外头受气了,回来拿我出气。”
“侯爷不是那意思。”
红梅为秦晏解释:“估计公务上的事,与您没关系。”
她摆摆手,不理他,“后天去找苏苏,你这两天去账房支点银子。”
“是。”
红梅按她的话照做,去账房拿了点银子,次数多了,就有人发现,拿着账本去找杨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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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妈妈捧着这个月的账本对杨氏说:“这个月的账本,刚送来的。”
杨氏头疼犯了,正靠着休息,闻言嗯了声,抬手让她放在一边。刘妈妈放一旁桌子上,弯腰对她说:“别的倒还好,就是夫人最近用了点银子。”
“用了多少?”杨氏睁眼,声线冷硬。
“算上今天的,一共一百五十两。”
一百五十两,普通百姓几年也用不到这么多,而乔挽月短短几天就花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