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人菜瘾大,乔挽月这般想。
“你要是睡不着,不如去书房看会书。”她提议,实则想让他走,两人躺一块,实在别扭。
温热的手掌摩挲着,停留好一会没移开,乔挽月搞不懂他了。
正疑惑时,秦晏忽然问她:“为何我去书房看书,而你在房里看,这是何意?”
想让他走,秦晏听出来了,他倒要看她怎么解释。
不想此刻她脑子转的快,立马回了句:“我没书房,你有。”
秦晏顿了下,轻轻哼笑,脑子转的够快的。掌下微微用力,有点痛意,乔挽月想躲,便往里挪挪,身子刚动一下,就被他拽了回来,直接摁进了怀里。
坚硬的胸膛和柔软的躯体贴在一起,融合的恰到好处,格外和谐。
乔挽月想转身,被他桎梏住,只能背对他。
小姑娘颤巍巍的说:“侯爷,你到底怎么了?”
“嗯。”
宽大的手掌从后颈移开,慢慢往前,放在她脖子上,只要他稍微用力,就能掐死她。乔挽月紧张的推他的手,暗想,秦晏不会是有特殊喜好吧,可别把她折腾死。
“我,我渴了,喝点水去。”
想借机躲开,奈何秦晏一眼识破,嘴上没回应她,不过手上倒是回应了。
常年握笔的手指就那么打破禁忌,钻进了令人流连忘返的雪白山峰,乔挽月柔媚的回了声,秦晏呼吸立马沉了许多。
好奇怪,心如止水多年,却在面对她时欲望来的猛烈快速,不受控制的起了邪念。为何?秦晏自己想不通,便不想,遵循雄性的本能,好好疼爱她。
乔挽月没想今晚做点什么,但此时此刻,她也明白了,秦晏又行了。
她娇滴滴的喊了声:“侯爷。”
“嗯。”沉声线应了声,接着又满含情欲的问:“十七吗?”
“对,对呀。”
姑娘年纪小,身段却好,凹凸有致,身前沉甸甸的一对,香香软软的,令人爱不释手。
乔挽月不知他为何问,现在又不说话,当真奇怪。秦晏只是觉得,她这儿不像十七该有的。
“等,等一下。”
又是等一下,秦晏敷衍的问何事?
她脑子被他揉乱了,想不到合适的借口,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而且她感觉那东西蓄势待发,已经迫不及待的攻城掠夺了。
乔挽月心颤了下,抿唇不作声,酥酥麻麻的,身体快要不是她自己的,陌生的她不认识。
嘴里轻轻哼着,有些许享受,不多时,秦晏将人转个身,面对面相拥。在她潋滟的神色中,缓缓低头,下一刻,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袭来,乔挽月方知他在做什么。
她羞赧的不知手该放哪,更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能微微扬起脖颈,与他一起,沉迷其中。
那些碍事的布料终于被人扔了,孤零零在地上一晚上。
夏日的虫鸣夹着刺耳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响亮,偶尔冒出的低俗话语,更添情色,教人浮想联翩。
也不知她从哪学的,小嘴没停过,不带重样的叫,秦晏重重喘了下,道:“别说了。”
乔挽月身上出了汗,肌肤泛着粉,嫩嫩的一团,满面春情,略有些神志不清的看他。
“不要说,哪句?”
她脑子晕了,什么都想不了,昨晚身体有点疼,没彻底体会过,今晚算是彻彻底底的体验了,跟书上说的一样,好舒坦。
还想要。
秦晏慢下来,流着汗说:“一句都不要说?”
她哼了声,别开脸不看他,接着而来的,便是男人重重的警告。
“啊…”
“要说,我要说。”
她不甘示弱的小嘴又开始了,秦晏太阳穴突突跳,告诉自己,忍住忍住,别太疯了。可瞅了眼身下的她,终究失控了。
过了许久,乔挽月累得睡着了,而秦晏还清醒着,激烈的心跳逐渐平静,方知刚才的自己有多疯狂,像是猛兽般,将猎物吃的骨头不剩。
他讨厌这样的自己,没有理智,只有一味地索取。
秦晏烦躁的下床清洗,本想喊人进来帮她,想想罢了,那副模样被人瞧见不好,便自个打水过来,细致的帮她擦擦。
看见那抹晶莹的液体时眯了眯眼,深呼下,接着继续。
小姑娘身上都是印子,皮肤娇嫩过头了。
收拾妥当后,他才抱着人睡,直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