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受伤以来,两人就没正儿八经做过,伤好了以后还闹了一场冷战,仔细算来已经有一个多月的空窗期了。
本身素了那么久自制力就不行,丞砚还破天荒地主动勾引了起来,这谁扛得住!
努力克制着扑到丞砚的冲动,白依璇轻轻伸手搂住了丞砚的肩膀,对着他点了点头,温柔道:「来吧。」
话音刚落,白依璇就顿觉身上一凉,薄如蝉翼的睡裙直接被丞砚撕成两半扔在地上,下一秒呼吸就被彻底掠夺。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做了几次,丞砚搂着已经昏睡过去的白依璇躺在浴缸里面。
水面平静无比,他的心脏却波澜起伏。
在这一刻,他彻底认清了自己。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他就是渴望白依璇的身体,哪怕白依璇没有蓄意勾引,他也克制不住地想要去和她做爱。
大方承认自己的欲望不丢人。
他向来坦荡。
第二天白依璇是被阳光叫醒的,昨晚上动静太大,不小心把窗帘的一角扯了下来,日头升起,太阳光直直地晒在白依璇眼前,把她从睡梦中喊醒。
脑子醒了,眼睛却醒不过来,像是灌了铅一般掀不开哪怕一毫米的距离。
想着反正不上班,白依璇便带着一身懒筋朝被窝里又拱了拱,然后拱进了一个温热宽厚的怀抱里。
她顿了顿,然后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在触及到那坚实劲瘦的腰肢时她猛地回过神来。
白依璇说眼睛当即睁大,一抬头撞进了丞砚波澜似海的沉静双眸。
心脏狠跳了一下,白依璇登时回忆起昨晚上的种种。
一时间,两颊烫得如同火烧一般,让她有些难以招架丞砚的眼神,抓起被子把脑袋蒙了起来。
蒙在被子里,白依璇咬牙切齿地检讨着自己,一想到自己昨晚上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就恨不得当场切腹自尽。
「饿不饿?」
丞砚慵懒带着些沙哑的声音通过被子传进来,闷闷的,听起来有些别样的性感。
被这么一问,白依璇还真感觉肚子有些饿了,于是悄悄从被子里冒出一个毛茸茸的发顶,小声地说,「有点饿了,不过现在吃早点应该已经冷掉了吧。」
丞砚沉沉笑了一声,支着脑袋略带兴味地看着白依璇。
「老婆,现在要吃也该吃午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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