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很快车子就驶进小区。
这次来北城, 鹿绒绒没带多少行李。
年前第一次被岑珀昼掳到他家时,她就看见了,岑珀昼提前给她准备好了四季的生活用品, 事无巨细。
给父母报完平安后,鹿绒绒简单的理了下自己的东西,对岑珀昼道:“今晚我要跟一个朋友秦川吃饭,我们同为尤教授的助理, 一起聊聊开学后工作协调上的问题。”
岑珀昼微滞,而后控制着声音,问道:“吃饭地址在哪?”
鹿绒绒说了个位置。
岑珀昼:“我送你去,正好在那附近办事, 办完事接你。”
鹿绒绒就让他送了。
却是没想到他的事十分钟就办好了。
刚和秦川一起点完菜,鹿绒绒就眼睁睁地看着岑珀昼在她前面那桌坐下, 点了一桌子菜, 也不吃, 就看着她。
鹿绒绒和秦川边聊天边吃饭, 一抬头,就能和岑珀昼眼神汇合,因为他视线太过于直白强烈, 餐厅光线又偏冷, 鹿绒绒有种被被他视线封锁的感觉。
聊不下去了快,鹿绒绒拿出手机。
鹿绒绒:岑珀昼你在干嘛!
岑珀昼:等你。
鹿绒绒:吃完出去等。
岑珀昼:好。
鹿绒绒又眼睁睁地看着他起身, 朝外走,她又给他发微信:你不吃点吗?
点都点了。
岑珀昼:那好的。
走到门口的岑珀昼又掉了个头,存在感极强地,重新在餐桌前坐下。
鹿绒绒:“……”
这出动静整的多少有点精神分裂了。
鹿绒绒:吃你的,再看我, 我晚上就回学校。
岑珀昼垂下眼眸,开始就餐。
嫉妒。
全是嫉妒的味道。
一边嫉妒,还得忍耐着身体里上涌的浪潮。
所以绒绒让他出去等是对的。
他真看不得她和别的男人一起吃饭。
没动几下筷子,岑珀昼就出去了。
岑珀昼走后,鹿绒绒总算松下一口气,开始和秦川聊要事。
等一切聊好就餐结束,也不过才九点。
听闻有人来接鹿绒绒,秦川就先离开了,鹿绒绒走向站在餐厅外的岑珀昼,多少有点无语:“大冷天,怎么不去车里等。”
岑珀昼:“坐不踏实。”
鹿绒绒:“……”
岑珀昼又道:“今晚的草莓汁好喝吗。”
鹿绒绒扭头看他,正要回怼你少管,却发现他像是陷入了某种情绪的拉扯,话也像是在独自呢喃。
半晌,他更轻地道:“……应该挺好喝的吧。”
鹿绒绒几乎一下子就明白了他拉扯情绪纠葛所在:一定比和他在一起时喝的好喝。
鹿绒绒:“……”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无话可说。
两人沉默着走向停车场,坐到车里后,岑珀昼接了个电话,大概是工作电话,他从头到尾只说了几个“嗯。”
挂了电话,却突然偏头看她:“你们关系很好吗,聊的这么开心。”
“跟他们聊天,怎么就不愿意跟我好好聊天,绒绒,能不能告诉我,我比他们差在哪里?”
鹿绒绒:“……”
“不能这么比,他们都是我朋友。”
岑珀昼:“那我是什么?”
鹿绒绒:“我也搞不明白你是什么。”
岑珀昼:“绒绒也把我当朋友好不好,也对我笑跟我一起好好吃饭,也天天跟我开开心心的聊微信好不好。”
鹿绒绒:“怎么可能把你当朋友,你怎么不把我当朋友。”
岑珀昼:“我把你当爱人啊。”
“你在我这,永远只有唯一的身份,就是爱人。”
“绒绒,我不贪婪,除了别像仇人一样对待我,讨厌我,别的任何身份,都行,只要能好好的呆你身边,看着你。”
鹿绒绒:“……”
又无语了半晌。她才道:
“以后,我出来跟朋友吃饭,你要等,就在门口等,不要进来。”
“一进来就犯病。”
岑珀昼垂眸,不说话了。
绒绒说得对。
正式开学后,鹿绒绒跟着新一届的大二生开始上课,生活步入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