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绒绒:“雅琪你好,我叫鹿绒绒,她叫江知月,我们都来自青陵城。”
江知月:“青陵城离我们学校很近,有机会跟我们一起去玩。”
林雅琪:“那我可就期待上了。”
鹿绒绒带笑的眼神落在林雅琪身上,女生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身高将近一米七,眉眼深邃,鼻梁很高,睫毛浓密卷翘,头发是纯黑的羊毛卷。
看起来也是天生的自来熟。
鹿绒绒不由好奇:“雅琪,你头发是天生的吗?”
林雅琪:“对。”
“好特别啊。”
“要不要摸摸。”
说着,林雅琪微弯身体,将自己头发送了过来。
鹿绒绒伸手摸了摸,她蓬松密集的螺旋状小卷看起来很软,实际上手感偏硬,鹿绒绒不由想到岑珀昼的头发,看起来硬硬的,实际上超软。
几个女孩子交换了各自从家带来的零食特产后,林雅琪凑到她们跟前,压低嗓音道:“你们听说了没有。”
江知月:“什么?”
林雅琪:“咱学校的1号解剖室,每天半夜十二点,灯会自动亮起来,怎么都关不灭,放在2号解剖室尸体冷藏柜里的尸体,经常会消失……”
“图书馆后面有一颗百年银杏,树干经常会莫名渗血,干了之后就会留下心脏的图形,还有,如果在学校后山的小树林遇见有人问你是谁,千万别回答,一旦回答半夜就会有东西来找你……”
鹿绒绒:“......!”
鹿绒绒吓得瞳孔微扩,粉色的唇都白了,拿着零食的手也不自觉颤抖。
“别怕。”林雅琪声音压得更低了,听起来更瘆人,她还从包包里拿出三个锈迹斑斑的解剖镊,一人分了一个,继续道:“这是咱校第一批学生百年前用过的解剖镊,辟邪圣品,我们把它压在床下,就不用担心晚上被找上门。”
鹿绒绒拿着解剖镊的手开始剧颤,声音也颤:
“不不不不不用怕……”
“我们学校解剖室里都挂着一句话:这些尸体的心脏,会成为更多人心跳的力量。”
“我们做的是正正正正正能量的事情,不会有什么半半半半半半夜找来……”
说到最后,手中的解刨镊都被她抖掉了。
江知月笑到不行,替鹿绒绒捡起来,重新递给她,顺便揉了下她脑袋:“哪天夜晚害怕了,爬我床上,我抱着你睡。”
晚上八点,辅导员通知大家在主教室集合,三个人一起去了主教室所在的生物楼,看着明亮大气、3d数字资源超出想象的主教室,刚才寝室里的那点子恐惧顷刻烟消云散。
晚上三个人一起回到寝室。
鹿绒绒去卫生间洗澡的时候,江知月略压低声音,问林雅琪:“以后晚上睡觉时,窗帘留个缝,透点光进来,可以吗?”
林雅琪:“我ok的。”
江知月:“谢了。”
林雅琪好笑地看着她:“这谢什么呀。”
军训期间,虽然不好见面,但鹿绒绒每天都会和岑珀昼打一通视频电话。
鹿绒绒并不是一个特别爱说话的人,但岑珀昼有感到,她在面对他时候,那越来越旺盛的分享欲。
这是喜欢一个人的特征之一。
所以每天那一个视频电话,他几乎不能用期盼来形容。
上瘾,沉迷,依赖,这样才确切。
“我给你说哦,我们学校图书馆后面有课百年古银杏树,它的树干会渗血……”
鹿绒绒在视频里绘声绘色地给岑珀昼转述她们学校的灵异故事。
医学院诸如此类的故事非常多,被吓过几次后,鹿绒绒如今已是脱敏,可以流畅自然地跟岑珀昼分享。
看到对面男生笑容弧度都没变一下,鹿绒绒眼睛微微睁大:
“你都没有被吓到?”
岑珀昼:“你讲话很好看。”
“怎么会被吓到。”
鹿绒绒:“.......?”
这对吗?
……这重点是不是错的有点离谱啦。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