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扯半天,江知月怒了:齐云跃,不要用你那咯噔文学来定义我们的群!
齐云跃也怒了:你那沙雕文学我也是看不下去一点!
江知月:你才沙雕!
齐云跃:你才咯噔!
江知月:简单点,直白点,青春疼痛这种娇饰文学已经不适合我们当代反酸痛主义的年轻人了。
齐云跃:你不觉得看到这种明媚的忧伤式群名,不羁的灵魂都得到洗礼了吗?
江知月:还洗礼,我恨不得甩你八百个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包。
齐云跃:你真是俗眼识不了玉山,山猪吃不了细糠!
两人在群里吵得再也停不下来。
突然,吵闹的群里出现一行灰色小字。
岑珀昼把群名改成:【杠精艺术交流中心】
两人瞬间不吵了。
但群名也没人改了,就这么保留了下来。
暑假的最后小半程,四个人一起去参加了硅谷科技夏令营,学习用最前沿的科技重塑思维模式,而后又去帕劳群岛考了潜水证,在自然的震撼中对生命更加敬畏。
因此,对岑珀昼承诺的共享绿豆冰棒配方,在大学快开学时鹿绒绒才兑现。
也是午后。
阳光透过树叶,在客厅里撒下漂亮的光斑。
“绿豆浸泡了两小时,放入纯净水,大火煮沸后转小火煮半小时,就会是现在这种软烂开花的状态。”
连好视频后,鹿绒绒将准备好的主要材料展示给岑珀昼,同时给他讲解制作步骤。
“再把这一小盘薄荷煮五分钟,滤出薄荷水备用。”
“绿豆汤趁热加入一小碟冰糖,冰糖完全融化后把薄荷水加进来,等一会放凉倒入模具再放入冰箱冷冻就好啦,超简单的。”
最后鹿绒绒抬眸,看向屏幕那边的男生:“学会了吗?”
岑珀昼目不转睛地看着鹿绒绒,明亮的光影让视频中的画面有种水彩般的透明质感,带给他瑰丽的想象,岑珀昼轻轻道:“……没有。”
“啊?”
“一直在看你。”
她怎么能这么好看啊,一举一动都抓握着他心脏。
鹿绒绒脸颊泛起微微红晕,眼神略微闪躲,装着自己很忙的样子,不断地摸摸这摸摸那,最后调整了一下屏幕方向。
岑珀昼因此看见了她家餐厅后面挂着的那幅画——成群的候鸟轻盈地飞过连绵的雪山。
他蓦地想起,高一开学后没多久的一天,他一大清早跟老爸吵了一架,难得早到校一次,刚把课本扔桌上,就看见鹿绒绒背着双肩包从他教室窗前走过。
少女的齐耳短发尾部微卷,在朝阳下跃动着金线,瓷白面容一闪而过。
与此同时,有羽翼卷动着她身后的树冠,随着“扑棱棱”的声响,十几只白鸽同时从教室窗外的梧桐树里飞出,沐着金色的朝阳,流星般滑向湛蓝天空。
树冠在震动中久久未平息,尤如他疯狂跳动的心脏。
自然界的壮美,和超越理性的悸动一样,都是宇宙的奇迹。
此后三年,他每天都早早地抵达教室,守着倒数第二排靠窗的那个位置。
等着她,在晨光里从他窗前走过。
三年,少女从齐耳短发变成了及腰长发。
如今,他终于站在了她身边。
她带笑的眼睛是丈量他此生幸福的光源。
岑珀昼家里的客厅是超大的全景落地窗,画框一样框住了一整个小区的风景,此刻他感觉整个小区的树叶都在摇晃,阳光沾上青绿的恍影,连风都像带上了薄荷味的清凉。
他想,这大概就是盛夏的热烈与繁盛。
又聊了一会别的,岑珀昼问对面女孩子:“后天就去学校报道了,我开车送你和江知月到y大?”
鹿绒绒:“不用啦,爸爸妈妈送我们去。”
岑珀昼:“行,我们保持微信联系。”
鹿绒绒目光又落在男生挑染的头发上,看着那抹为她假期增添了一道亮色的蓝。
“明天把头发染回来吧,虽然大学不管这些,但还是黑色头发更好一些。”
岑珀昼笑得眸色闪亮:“好。”
这个假期,继上次生日升了7分后,他的分又陆陆续续地升了几次,鹿绒绒对他的喜欢值已经达到36%。
七月底他们在一起,到现在九月初,一个多月的时间,鹿绒绒对他的喜欢值升至36%。
岑珀昼想。
这真的是个了不起的数字。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