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他身旁的刘瑱,一身石青色妆花缎的斗篷已是极为贵气,脱下斗篷后,下面穿的是鸦青色内袍,浅雕云纹的玉带挎在腰间,玉冠束发,额间还带着同为鸦青色的素面绒抹额。
整个人看着华丽矜贵,在外人看来,这样的人物定是那些勋贵和簪缨世家才能养出来的公子。
金花听到门外的动静,抬头一看,搁下手中的笔,起身朝着他两人福了福身,“三爷,世子。”
赵恒策行至金花的桌前,“你这是在做什么。”
金花:“这些名单原是我年前就整出来的,昨日和书文略微整了整,方才又核了契书,等会打算挨个上门去询,若有成的,先当场签了白契,之后再做打算。”
赵恒策:“我跟着一起,咱们人多,问的也快。”
金花:“三爷不必,这些我皆心中有数,我带着书文前去就好,这里您不用操心。”
见金花坚持,赵恒策只好作罢。
半响后院那群汉子都没了动静,那些人看到刘瑱那等人物,皆不敢高声阔论了。
就连笑的最畅快的郭铁都有些拘谨了。
这时,洪四提着自己的包袱从后院与铺子连着的那道门进了铺子。
“东家,这是我家婆娘做的酥叶,您若是不嫌弃可以尝尝。”
赵恒策笑着接过,“怎会嫌弃,替我给嫂子问个好,心意我收下了。”
刘瑱原以为要与赵恒策因着铺子的事要耗一整日。
出门后,刘瑱接过听竹手中的披风,对赵恒策说,“你这丫鬟聪慧能干,行事也有担当,倒是让人省心不少。”
听到自己人被夸,赵恒策也带了些笑意,微弯着眼眸:“金花为人处事厉害,素日里看不大出来,有了事她真能上。”
刘瑱见他颇为自豪也觉得有趣,伸手点了点他鼻子。
赵恒策皱皱鼻子,倒也不曾说什么。
“即是这里无事了,那我带你去个地方可好。”刘瑱系好披风,从望山手中牵过马。
赵恒策犹豫了下,还是答应了,追问:“去哪。”
刘瑱笑的神秘,只说,“去了就知晓了。”“上马。”
赵恒策心下微动,他好久也不曾骑马了,于是脑子一热,上了刘瑱的马。
待他才刚坐稳,刘瑱也翻身上马坐到了他身后。
刘瑱对着一旁的望山说:“你远远坠在我们身后便成,不必跟的近了。”
说完就扯着缰绳走了。
听竹和寻梅两人面面相觑,这她两该如何。
金花见状让他两和那车夫都进了铺子,车夫的马车牵到院子里了。
==========作者有话说:==========
时间太少没写完,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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