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陪着刘瑱在窗前的小榻上坐着,也不说话,只是干坐。
毕竟刘瑱自己一人捧着杂书在看,还顺带问他,“你有什么想看的,让佩兰给你也拿本。”
赵恒策摇摇头,他又不识字。
刘瑱也不管他,自己靠着软枕看的津津有味。
赵恒策撑不住困意,在一旁头一点一点的。
两人之间没有小几,是并排在窗边坐着,赵恒策刚开始还能坐的端正,随着意识的迷离,整个人不住地往刘瑱那边靠。
刘瑱看的正入迷,也没看到他的动作,正看到最精彩处,一个头颅沉沉压在他肩上。
他面无表情地垂眸看压着他的人,当真还不曾有谁敢这么随意地靠他,不过又想到这是他世子妃,昨日还有那般亲密的接触,也并不感到厌恶,于是就放任了肩头上靠着的脑袋。
赵恒策醒来时看到自己靠着刘瑱的肩头,连忙赔罪。
刘瑱这会倒是好说话了,“无妨,我是你夫君。”
有意消磨时光时,这一日过的还挺快的。
到了晚上两人都沐浴后上床歇息。
刘瑱并不重欲,且不说昨晚是意外,就算很舒服,他也想着每月有一次就行,那种事做多了总归没有甚么好处。
是以今晚他并不打算做那事。
可架不住他的身子与脑袋想的不一样。
赵恒策今日还是穿着红色亵衣,刘瑱看的眼皮一跳。
索性赵恒策不清楚刘瑱想的什么,他倒是很坦然地躺倒刘瑱旁边。
刘瑱倒也不会委屈自己,翻身覆上去。
赵恒策虽说有些赧然,可到底是不怕的,毕竟时辰短,他吃不了什么苦头,一会就过去了。
可他低估了睡饱吃好的刘瑱了。
今晚守夜的还是小荷和巧云。
小荷光是跑着去帮着提水都提了四回了。
这是第五回,小荷回到廊下,一屁股坐在廊榻上,对巧云抱怨道:“累死我了。”
巧云起身替她捏着肩膀,“你让方婆子提就行了。”
小荷拿出手帕轻擦额汗,气息还有些许不匀,“我这般年轻都遭不住,还不得累死方婆子了。”
巧云:“世子今晚……”
小荷与巧云互相从眼中看出了诧异,昨晚她们竟是误会了世子爷。
可今日也太过能折腾了,守夜本就不易,还多出这么多的活,谁能乐意。
赵恒策害怕抑制不住要溢出喉咙的声音,死死咬着锦被。
好在事情都有结束的那刻。
赵恒策得益于日日习武,才能在刘瑱结束的那刻还有一丝清醒,可也仅只剩一丝了,他甚至都无力再去沐浴了。
刘瑱勾唇看着软成一滩的人,很是满意。
见他无力起身,于是抄着他膝弯肩背去水房。
刘瑱稍显用力的胳膊,比赵恒策看着还勇猛有力,他抱着赵恒策似是很轻巧一般,这主要是他有内功,并不是像赵恒策那般只是锻体。
这次赵恒策吃尽了苦头,没有一处不疼。
次日都没能醒来去给郡王和郡王妃请安。
到了晌午赵恒策还是没能起身,脸颊泛红,刘瑱这才知晓他发烧了。
刘瑱赶忙吩咐,“佩兰,去拿我的帖子找秦铮,让他去请太医。”
赵恒策晕晕乎乎的,在这炎炎夏日,他身上的锦被盖的严实还是抵挡不住那股寒冷,可呼出的气却很灼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