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茫然的‘啊’一声,立时回过神,忙道:“方便方便,世子爷也常在院中练剑。”
赵恒策这才放心在院中活动筋骨。
金花倒是见怪不怪了。
看着在院中打拳打的大开大合的世子妃,小荷和巧云对视一番,这才对自家世子妃是个男儿有了实感。
成亲第一日,世子爷都没能早早起身,反倒是她们世子妃一清早就精神抖擞,像个没事人一般。
赵恒策蹲马步时下面稍有酸胀,可到底昨夜刘瑱的时辰不久,他也未曾吃到什么苦头,这点异样还是能略过不计的。
酣畅淋漓的打完拳,赵恒策这才要了水洗漱,吃了些清粥小菜的朝食。
刘瑱还是未醒。
此时天色微亮,若是再不去给郡王和郡王妃请安就很失礼了。
赵恒策又进入房内,坐在床边轻晃着刘瑱,“世子,该醒醒了。”
刘瑱清早未睡醒时脾气稍大,被人搅扰了,皱着眉头挥开那手,头埋入软枕中闷声闷气道:“谁让你们进来的,出去!”
他还以为是佩兰她们不经他传唤私自进入了他房间。
见状,赵恒策就不再叫了。
他出门时佩兰她们四个大丫鬟也到值了,小荷与巧云换了下去,又换了四个二等丫鬟在外间伺候着。
赵恒策给她们都备下了荷包。
以往他手中并没有多少钱,如今成亲了,手上倒是有一些了,主要都是嫁妆,是以才能一次拿出那么多荷包。
佩兰她们引着赵恒策一人去正房给郡王郡王爷请安。
等赵恒策带着郡王和郡王妃给的两个大红封和礼物回来时,刘瑱还在睡。
刘瑱这一觉睡的极为充足,直到日上三竿这才悠悠转醒。
有些口渴,哑着嗓子叫佩兰,“给爷倒杯水。”
佩兰她们都在外间,听到世子传唤声,倒了一杯茶进入房内,进门就看到世子妃侧坐在床边,正扶着眼睛还闭着的世子爷在喝水。
于是也不打扰,悄悄退了出去。
刘瑱喝完水就又要躺回去,忽然一道低沉的声音在他头上炸起。
“世子,你要起身吗。”
刘瑱骤然睁眼,盯着赵恒策看了好一会,这才恍然,这是他成亲第一日。
昨日……
似是想到什么,他猛地坐起身,“你……”
赵恒策不解地看着他。
“昨晚我们……”刘瑱话还未说完,赵恒策就微微转头,耳尖立时爬上红意。
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刘瑱回味了下昨日的余韵,又想到一个事,他昨日好似很快就睡过去了……还一觉睡到了快午时!
反观他的‘世子妃’一清早倒是精神奕奕的,一点都不似受累的样子。
做人一直很体面,到哪都是人中龙凤的世子爷第一次觉得自己天要塌了。
许是刘瑱沉默的太久。
赵恒策又问了一声:“我让佩兰打水进来?”
刘瑱自己的面子好似碎了一地,有些拼拾不起来,闷闷应下,“嗯。”
赵恒策出门去吩咐丫鬟打水。
刘瑱倒回床上恨恨砸床,“真是丢人!”嫌弃完自己,又开始回味昨晚睡前的事。
许是想的太过入神,身体一点反应都藏不住。
赵恒策再次进来时就看到刘瑱盘腿坐在床上,腿上还盖着薄被,“我起床有些许困难,等我坐会再起身。”
赵恒策陪着他坐,两人相顾无言,刘瑱满眼复杂的看着微微垂首,很乖地坐在床边的人。
明明是个男儿气概很足的儿郎,可就是无端有种勾人的温和,昨日他手触那紧实的腰腹时,就知晓他定是日日习武。
满身都是硬邦邦的筋肉,触之犹如丝绸包裹着硬铁一般,令他欲罢不能的一直游弋。
刘瑱越坐越热,满是烦躁,随后恶声恶气道:“昨日那些勾人的手段哪里学的。”
赵恒策听他语气不好,又有着被冤枉的难受,笨拙的辩解:“没……没勾,是教引嬷嬷教的。”
刘瑱皱眉,教引嬷嬷是齐王派的人,都给他教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以后不准那样。”
赵恒策低声应是。
随后刘瑱也不再针对他,又高声喊佩兰。
佩兰从外间进来。
“去给爷打凉水,爷要用凉水沐浴。”
佩兰还未说什么,倒是一旁的赵恒策先出生制止,“这会正是一日内最热之时,若是用凉水沐浴只会更热,用热水会好很多。”
刘瑱磨着后槽牙,阴恻恻地看着始作俑者,一字一顿道:“爷、就、要、用、凉、水。”转头对佩兰道:“快去!”
赵恒策不明所以,不知晓哪里又惹到他了,只得默声坐在一旁,等他起身帮他穿衣。
他还没伺候过别人穿衣,也是教引嬷嬷给教的。
==========作者有话说:==========
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