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不好。”他说。
“为什么？”
“太贴。”
“……那我后面肚子大了就穿不了了。”
迟郁看着她，慢慢说了一句：
“我会分心。”
温栀言：“……”
她直接转身去换衣服了。
她换，她这就换！
晚上。
“浴室的水声停了很久，却一直没人出来。
温栀言本来还靠在床上刷手机，刷着刷着就开始走神。
洗个澡要这么久？
还是……在冷静？
她想了一下昨晚的画面，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一点。
“活该。”她小声嘀咕。
下一秒，浴室门开了，水汽带着温度一起涌出来。
迟郁只穿了一件浴袍，头发还在滴水，整个人干净又危险。
温栀言本来是随意瞥了一眼，结果这一眼直接收不回来了。
迟郁擦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明显察觉到她的视线。
他慢慢抬头，看她。
“好看吗？”
她反应过来，立刻移开视线：“谁看你了。”
迟郁笑了一声。
那笑意，带点懒散，又带点明知故问的坏。
他没再说话，却走过来。
一步一步，慢得要命。
温栀言心跳开始不受控。
“你别过来。”她下意识开口。
迟郁停了一下。
“为什么？”
“你自己心里没数吗？”她瞪他。
迟郁想了一下，很认真地说：
“有。”
“但不想听。”
“……”
这人现在是彻底不要脸了。
他走到床边，俯身，手撑在她两侧，把人困住。
距离瞬间拉满，温栀言呼吸一顿。
“迟郁，你……”
话没说完，他已经低头。
不是吻唇，是停在她唇边一点点的位置。
不碰，但气息全压过来。
这种差一点的距离，比真的亲上去更要命。
“你昨晚是不是觉得我很好欺负？”他低声问。
温栀言喉咙有点干。
“我没有……”
“是吗？”他轻轻笑了一下。
下一秒，他终于亲了上去。
这次不急，甚至很慢。
一点一点试探，一点一点加深。
像是故意拖着她，让她跟着他一起沉下去。
温栀言原本还想撑两秒，结果不到十秒就彻底投降，手不自觉抓住他的浴袍，整个人被他带着走，呼吸乱掉，节奏也乱掉。
迟郁明显感觉到了，他停了一下，低头看她。
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还敢撩吗？”他声音低得发哑。
温栀言被他看得心口发紧，却还是嘴硬：
“我什么时候撩你了……”
迟郁笑了，气笑了。
老婆这么嘴硬，那可得小小惩罚一下。
“行。”
他说完，忽然低头。
这次不是唇，是沿着她耳侧往下。
温栀言整个人瞬间绷紧。
“迟郁！”
他像没听见，动作不重，但存在感极强，停留的地方，全是她最敏感的点。
偏偏又克制，每一下都像是在边缘试探。
温栀言被他弄得彻底乱了。
“你别……你故意的……”
迟郁终于停住，抬头看她，呼吸明显也不稳。
“对。”
“我就是故意的。”，他说得坦坦荡荡。
下一秒，他突然撤开，直接拉开距离。
温栀言：“……？”
继续啊！
她整个人还在状态里，结果对方直接退出，那种落差感，简直要命。
“你——”她气得瞪他。
迟郁站在床边，看着她，眼神深得不像话。
“医生说的，我记得很清楚。”
“所以——”
他顿了一下，语气低下来。
“我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