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也没看见!
迟郁看着上一秒和自己对视上下一秒继续转过去装睡的温栀言被逗笑了。
比脑子先醒来的是身体的反应,他环住温栀言的细腰,伏在她耳边,轻轻咬住女孩小巧的耳垂。
“言言,你醒了。”
“没醒。”
经典的嘴比脑子快。
温栀言说完懊悔的想咬舌头,就怕人笨嘴还勤快!
迟郁喉咙间挤出轻笑。
还真是傻的可爱。
温栀言知道装不下去了,干脆摆烂了,直接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刚抬起腿就疼的怀疑人生,“嘶——”
迟郁眼里闪过心疼,“很疼吗?”
温栀言委屈的撇撇嘴,点了点头。
“对不起,昨天是我没注意。”迟郁道歉。
温栀言把他从头到脚骂了一顿。
你也知道啊!我昨天说停也没见你停下。
每次都骗她说是最后一次,然后来无数个“最后一次”,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迟郁拿出抽屉里的药膏,揽过温栀言的腰间,压下她板板正正的躺下。
温栀言哭哭唧唧的说:“疼......”
迟郁轻声哄着,手指上挤上豆粒大的药膏。
“乖,涂药好的快。”
心里却在不停懊悔,这是第二次弄疼她了,下次得注意了。
温栀言觉得有些难为情,但很明显迟郁并不打算放过她,她干脆闭上眼尽力去忽略。
良久,迟郁抬头,拉起温栀言。
“这是迟家实验室研发的药,明天就能好。”
温栀言脸色红的像是煮熟的虾,现在恨不得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进被子里别人就看不到了。
迟郁忍不住双手捧住温栀言羞红的脸,在她额头蜻蜓落水般落下一吻。
“害羞了?”
温栀言眼神羞得不敢看他,只能听到自己怦怦跳动的心跳。
她推搡着迟郁,“我,我要换衣服了,你先出去。”
迟郁也不再继续逗她了,再逗下去一会儿该生气了。
他笑了笑,揉揉女孩的头顶,“好~”
温栀言磨磨蹭蹭的换好衣服,主要是身下抹了药膏,实在是有些难受
等她磨蹭完下楼,迟郁已经坐上餐桌,慢条斯理的吃着早饭,手边还用手机放着财经新闻。
她小心翼翼的坐下,不停地调整坐姿,艰难地吃完了一顿早饭,直到迟郁去公司,温栀言才松了口气。
大三上的考试已经都结束了,温栀言百无聊赖待在家里,在考虑是该进组还是找实习。
这时,秦妙妙的视频电话就弹了出来。
温栀言一接通就是秦妙妙那哭红了的双眼,她立马担忧的问起来:
“妙妙,你怎么了。”
秦妙妙小心翼翼的问:“迟郁哥在你身边吗?”
温栀言摇了摇头,下一秒秦妙妙的眼泪就像泄了洪的洪水。
“”呜呜呜,迟郁那个王八蛋,他让我爸妈停了我的卡,还让我爸妈看住我乖乖待在家里!”
“呜呜呜,言言,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温栀言摸不着头脑,刚准备开口安慰她,结果还在哭的女孩突然顿住了,死死盯着她看。
秦妙妙看了温栀言脖子半天,收起眼泪,脸上还挂着泪痕。
她胡乱擦了擦,眯了眯眼睛,撅起嘴角,暧昧的打量着温栀言。
温栀言被看的有些害羞。
“怎么了,你不是......”
秦妙妙一副“我都懂”的眼神,问到:
“言言,你脖子上那是草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