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宵少见地出现了一丝内疚。
——那下把拉你。
叶元珪:行,我等你们。
大概是闲着无聊,一直给许宵发消息:我来不会变成局外人吧?那也太折磨了,我不要成为你们play的一环。
许宵:你爱来不来。
叶元珪:我这不是怕你乐意看见我嘛。
许宵:我们只是三个人打游戏,不是三个人钻被窝,你清醒点。
叶元珪:o.o
于是第二把叶元珪乖巧地进来了。
三个人上分很顺利,只是祝惟寅有事要先下了。
“你还玩吗?”
“玩。”
“那我开了。”
又打了两把,匹配到了雷霆队友,许宵也累了。就说下机吧。
叶元珪终于按耐不住地问了:“你和祝惟寅咋样了?”
“就那样。”
“不是,我冒昧的问一句,他都知道你用小号撩他了吗?”
“对啊。”
“他不生气?”
“他……没怎么生气吧。”
“靠,这都能不生气,祝惟寅不是杠读(愚蠢)就是欢喜侬好伐?”
叶元珪急的连方言都出来了。
“你骂人干嘛?你才傻逼呢。”
许宵坚定地维护室友的智商。
“哥们,你不觉得这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吗?还让你追他,这明显让他享受上了。”
“真的吗?”
许宵心里一喜。
“我觉得我也挺享受的。”
“停停停——”
“那你说他什么时候开始对我有意思的?”
“我咋知道?你自己都没发觉我怎么会知道?难道他还需要来白嫖你吗?”
许宵仔细回想,觉得叶元珪说的是有几分道理。
祝惟寅对他的态度太好了,好到他就是觉得祝惟寅是个好人,大善人。
但是,难道他对其他人也这样吗?
好像没见过。
“不聊了,我睡觉去了。”
许宵快速下线。
他需要好好捋一捋,假设祝惟寅对他也有意思,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想了半天,只能想起来祝惟寅说他救了自己。
会不会是因为祝惟寅被他感动到了?
总不会是被网上自己的虎狼之词给吸引了吧?
算了,说不定叶元珪也是胡说八道的。
第二天一早,祝惟寅收到了许宵凌晨三点发来的晚安。
玩这么晚吗?
于是回了个早安。
就换了衣服出去跑步。
许宵睡到中午才醒。
许献尔推开门进来喊他吃午饭。客厅的饭菜香味也随之飘进来。
好饿。
等许宵洗漱完出去,先拿了一颗茶几上的荔枝吃,看到上面放着一张奖状,还以为是尔尔的,但是仔细看却是写着自己的名字。
“小小演说家一等奖”。
许宵完全没印象。
愣了好一会才想起来小学的时候大概有这么一个比赛。
但是这是从哪里来的。
“妈,这个奖状哪里来的?”
“我整理衣柜的时候翻出来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去的。挺好的不是吗?留作纪念。”
确实是小学获得所有奖状仅剩一张。
“你还没上小学的时候,就可喜欢扮演电视主持人了,话多得很。比尔尔还会讲。”
“妈妈,哥哥比我还吵吗?”
“对啊。后来你哥哥话少了。”
“那我现在也不吵了。”
“哈哈,是啊,你长大了。”
其实原因是什么,不需要再说了。
但是现在许宵看着母亲,妹妹,热气腾腾的饭桌,吵闹的动画片,清爽的阳光从窗外慷慨地蔓延,车水马龙的世界一直在,他也在此时,此地。就没感觉那么惋惜。
因为他发现,自己都忘掉的个性,会在有些人面前时不时冒出来,那个活泼外向爱开玩笑无所顾忌的性格,原来不是自己伪装出来的,而是自己原本的性格。
就像冰层遇到阳光,融化后自然就会露出原本的模样。
他以为自己会被过去永远困住,以为痛苦会让他失去所有生活里明亮的一面,但其实不会。那些光鲜的,向往自由的,率真的一面只会短暂地藏起来,就像宝物为了躲避战火而被藏进墙壁里,只要愿意等待,只需要一个契机,这些美好的东西都会被重新挖掘,或许这些墙壁也会自然衰颓,只要你坚持住,黑暗一定会过去,而那些明珠上的灰尘,也会被风吹走,你还是你,一个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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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追更,完结后会入v,应该是这周,接下去会更一些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