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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痕迹(h)(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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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玥浑身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夹紧,又被宁如温柔却坚定地按住膝盖分开。

宁如的舌尖顺着外翻的嫩肉慢慢地、一圈一圈地舔过,把那些结痂的淫水和残余的浊液舔干净。他的嘴唇贴上去,含住那一小片肿胀的嫩肉,用口腔的温度焐着,轻轻地吮了一下。

穴口的嫩肉在他嘴唇下轻轻跳动了一下,又渗出一小股混着残余浊液的黏腻液体。

宁如没有嫌弃,用舌尖把那点浊液卷进嘴里,然后继续含住穴口,用嘴唇和舌面反复安抚那圈被过度撑开过的褶皱。

他的舌尖很热,比体温更高。风灵根的灵力带着微凉的属性,所以他在用舌尖之前,特地把舌面在口腔上颚压了几次,用体温焐热了再贴上去。

秦朔的嘴唇是冰凉的,他的舌必须是热的。让白玥被凉的碰了七天之后,能被热的碰一次。

白玥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宁如停了一瞬,低声说:“别咬嘴唇。疼就出声,这里没有别人。”

白玥没有出声,他只是把脸埋进铺在地上的外袍里,肩膀轻轻发抖。外袍上有宁如的气息,是风灵根修士特有的干净气味,混着一点点尘土和血腥。

他把脸埋得更深,试图用那股气味盖掉体内那些残余浊液的腥涩。

宁如继续低下头,舌尖重新覆上去。

他舔得很慢很仔细,从穴口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中心推移,把每一处红肿的褶皱都舔过,用舌尖的温热安抚那些被反复撑开又合拢的嫩肉。

他的唾液里有风灵根微凉的灵力,覆在红肿的穴口上,像一层凉凉的药膏,慢慢渗透进那些微小撕裂口里。

白玥能感觉到那种微凉的灵力在穴口的嫩肉上流转,和被秦朔灌进去的滚烫浊液完全不同,它是一种安抚,不是一种入侵。

他舔到穴口中心时,舌尖轻轻探进去一小截。肠壁入口处的嫩肉立刻热情地吸上来,裹着舌尖不放。

他尝到了残余浊液的味道,腥的,咸的,混着尿液特有的味道。那味道让他喉咙一阵发紧,但他的手没有抖,舌尖没有退。

白玥的腰猛地塌了下去,嘴里泄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能感觉到宁如的舌尖在自己体内,一片温热的、柔软的、带着灵力的舌。

它在肠壁入口处极轻极慢地转了一圈,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被摩擦得红肿的内壁褶皱,把残余的浊液卷到舌尖上带出来。

宁如把卷出来的浊液吐在旁边的帕子上,用清水漱了一下口,然后重新低头,舌尖再次探入,重复同样的动作。

一次又一次——探入、舔舐、卷走残余的浊液、漱口、再探入。他的每一次探入都极轻极浅,只在穴口入口处的那个指节的深度打转,不敢深入,怕弄疼白玥。

等舔净了肠道入口处残余的浊液,他又低下头,用唇舌把白玥后穴周围那圈外翻的嫩肉舔得温暖湿润,把那层被操得红肿发亮的黏膜含在嘴里,用嘴唇贴着,用舌面轻轻压着,焐了许久。

他的舌尖反复掠过那些被摩擦过度的褶皱,把每一道红肿的纹路都舔过,像是要把秦朔留下的触感一层一层地覆盖掉。

白玥的脸埋在衣袍里,眼眶湿热。他能感觉到宁如舌尖的温热和微凉的灵力在穴口交替流转,感觉到那片又痛又痒的嫩肉被唇舌温柔地抚慰,感觉到体内残余的那些浊液被一点点卷走,原本黏腻冰凉的肠道内部正在变得干净。

他这些天被反复撑开、填满、碰撞、灌入的后穴,此刻正被另一双嘴唇小心翼翼地含住、舔舐、清理,像在对待一件珍贵的东西。

“师兄,”他的声音闷在外袍里,有些发抖,“……脏。别舔了。”

宁如停下来,抬起头,伸手轻轻把白玥埋进外袍的脸转过来。他看着白玥泛红的眼尾和咬得发白的下唇,神色温和而郑重。

他的嘴角还沾着一点透明的淫水,在篝火光里亮晶晶的,他随手用手背蹭掉了。

“不脏。”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玥玥,你一点都不脏。这些东西是他灌进去的,不是你自己的。把它们弄干净就没事了。”

白玥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把脸重新埋进外袍里,不说话。肩膀却在轻轻发抖。

宁如没有追问,他只是继续低下头,用唇舌把白玥后穴舔得温暖湿润,把那些结痂的淫水、残余的药膏、浊液和被操得红肿的褶皱都舔过一遍。

他的舌尖每一次探入都极轻极浅,只在穴口边缘打转。每一次探入都会先看一眼白玥的后背有没有绷紧,确认他没有皱眉才继续。

等舔净了,他从储物袋里取出消肿的药膏,挖了一小块碧绿色的膏体在指尖焐热。

药膏在指尖化开,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草本清香,然后慢慢涂在穴口上。

涂药的指腹力道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只是极缓极柔地在红肿的嫩肉上打着圈,把药膏推开。碧绿色的膏体覆在嫣红的穴口上,像一层清凉的霜。

“疼就说。”宁如的声音压得很低。他能感觉到指尖下那圈嫩肉在轻轻跳动。

白玥轻轻摇了摇头,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宁如没有涂药的那只手,十指扣进去,慢慢收紧。

他的指尖冰凉,宁如的指节温热,冷热交迭着扣在一起。

宁如任由他握着,继续涂药。他涂完穴口,又沿着会阴一路涂到囊袋下方,把每一处被银链磨出的红痕都涂上药膏。

涂到囊袋时,他的指尖在锁精环下方的银链上轻轻停了一下,然后把银链小心地拨到一侧,把链身蹭过的皮肤也涂上了药膏。

涂完之后他把药膏收好,重新拢好白玥的衣襟,把外袍盖在他身上。然后靠墙坐下,让白玥靠在自己肩上。

白玥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他体内那些残余的浊液已被清理干净,后穴覆着一层清凉的药膏,那股被灌进去又被堵了一夜的黏腻感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干净和轻松。

他靠在宁如肩上,能感觉到宁如的手一直握着他的,拇指在他手背上一下一下轻轻摩挲。

他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两枚红宝石乳钉在里衣下透出的轮廓,又看了看脖颈上那枚墨玉颈环遮不住的红宝石坠子。这些东西还在。它们不会因为宁如的温柔就凭空消失。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宁如那只断了两根指甲的手。

“……秦朔说,这些东西都是认了主的。我不可能自己摘下来。”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与他无关的事实,“他说戴着这些东西,就算逃出去,也不会有人再把我当人看。”

宁如低头看着他,把这句话在心里反复碾了几遍。

“他说错了。”宁如的声音不高,却稳得像一座山,“这些东西摘不掉,不代表你不是人。他给你戴这些东西,是想让你觉得自己不再是白玥了,是他豢养的活物。但你不是,你得知道自己是谁”

白玥沉默了很久,然后极轻地嗯了一声。他把脸往宁如的肩窝里又蹭近了一点,闭上了眼。

宁如低头看着白玥靠在自己肩上的脸。那双素来冷淡克制的眼睛此刻闭着,睫毛还在微微发颤。

他胸前嵌着两枚红宝石,脖子上箍着墨玉环,腰间系着的裤带下藏着锁精环和银铃。这些东西任何单独一样都足以摧折一个人的意志,而白玥身上戴着全部。可他还是跑了。

他还是赤足翻过山岭、穿过密林、踩着碎石和枯枝,跑了整整一夜,一步一步地跑到了自己面前。

宁如伸手把白玥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拨开,手指轻轻掠过他苍白的额头。

“你比你自己以为的坚韧得多。”他低声说。

白玥没有睁眼,但他的睫毛剧烈颤了颤。

洞穴深处,篝火发出噼啪的轻响,火舌舔着一根新添的枯枝,把洞壁上的暗影摇曳成一片温暖的橙红。

夜还很长,但他终于不是一个人躺在那间布满甜腻异香的暗室里,等待门被推开的声音了。

洞口,戚子涧一直背对着洞内,脊背绷得像拉满的弓。他的长刀横在膝上,刀鞘上的雷纹一直在一明一灭地闪着细碎的光。

洞里每一声细微的响动都通过山壁的振动传进他耳朵里——宁如的低语,白玥压抑的闷哼,药膏盒盖打开又合上的轻响,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嘴唇贴上皮肤时极轻微的吮吸声。

他甚至听见了白玥那句“……脏。别舔了”,和宁如那句几乎听不清的“不脏”。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进他耳膜。

他没有回头。是不敢。

他以为自己做了一件不会被惩罚的事,以为自己可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白玥还是受伤了。

不是他做的,是别人做的,可这份伤和那枚白玥忘了的玉势一样,都是白玥被强行塞进身体里的东西。

他抹掉了白玥的记忆,却没有办法抹掉白玥身上那些不属于他的痕迹——颈环、乳钉、锁精环、满身的牙印和指痕。

白玥什么都不会说的。戚子涧很了解白玥。

白玥永远不会把自己受过的羞辱摊开给别人看,不会让自己成为别人的负担,在没有实力之前也不会去找秦朔报仇。

他会把这一切压在心底最深处,像压一块石头,压一辈子。

而戚子涧甚至不能问。他不能让白玥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雷纹在他刀鞘上炸了一下,细碎的电光从他指缝间漏出来,擦过手背上的伤口,又被他死死按回去。电光没入刀鞘,在刃上留下了一道焦痕。

他听见宁如低声说“你比你自己以为的坚韧得多”的时候声音沙哑温柔,听见白玥闷在外袍里的那声含糊鼻音。

他闭了闭眼,把嘴里的苦涩咽下去。

他是那个站在阴影里的人,看着别人在光里为白玥疗伤,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可至少白玥活着回来了。

他把这句话在心里反复念了几遍,才重新睁开眼。

他低头看着自己小臂上渗血的绷带,那是在打探槐门消息时被鬼修所伤。伤口不深,却因为连日奔波始终没有愈合。他把绷带解下来,换了一条干净的重新缠上,动作僵硬而机械。然后他把长刀横在膝上,重新盯向洞外漆黑的夜色。

篝火噼啪作响。

白玥靠在宁如肩上,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他没有睡着,只是在闭目内视,用体内残余的阳气缓慢冲刷被封锁的丹田。月靥在识海里发出极淡的鹅黄色光晕,像一盏被蒙了厚纱的灯,光透不过来,但暖意还在。

宁如的手一直握着他的,拇指在他手背上一下一下轻轻摩挲,像是在数他的心跳。

洞外有夜鸟叫了一声,又安静了。

月已偏西,剑穗轻曳。

夜还很深,但至少天不会再比此刻更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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