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一把钥匙,打开了画室的门。
柏野:“哈?”
沉知珩面不改色地推门往画室里走,柏野咽下难听的话,跟在他身后。
两人都走了进来,顾白还没有反应。
直到柏野故意重重咳嗽了一声,顾白才一个激灵扭头,又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柏野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顾白:[我真服了,这画室的门其实就是个摆设对吧? ]
小八:[他们没有素质。 ]
温眠坐正,推开柏野的手臂,抬头瞪x了他一眼:“为什么不敲门?”
柏野这可有话说:“我们敲了的,你没听见。”
温眠半疑半信地看着他:“是吗……”
沉知珩打断他们:“是我敲的。”
温眠和他说话就拘谨的多:“那可能是我太专心了,没听见。”
她看了眼沉知珩的表情,神色小心翼翼:“二少爷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沉知珩见她这样,唇角不自觉地放平,看起来分外冷肃。
温眠更加坐立不安了,欲言又止。
柏野啧了一声,把温眠抱到了沙发上,引起她一阵惊呼。
不待沉知珩发难,柏野先开口:“你能不能别臭着张脸?没看出来温眠不喜欢你这样?”
沉知珩愕然,一时没反应过来。
柏野不管他,他坐到温眠旁边,和她挨得极近,声音放柔:“眠眠咱们不理他,你和我说说早上的事,你遇到什么了?”
提到这件事,温眠身体立刻紧绷起来,她面色发白,攥紧了衣服。
见温眠这样,柏野立刻揽住她,拍着她的肩膀安慰:“眠眠别怕,我在这呢,别怕别怕。”
柏野心中生出后悔,明知道沈家老宅不干净,昨晚还让温眠一个人待着。
不知何时坐到温眠另一侧的沉知珩也开口,声音低沉:“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看着温眠攥紧的手,眉头不自觉拧起,伸手掰开她的手:“放松。”
温眠慢慢开口,像昨天一样,带过了它在那个房间对她做的事,把事情讲了一遍。
柏野眉头紧皱,语气中满是懊恼:“我昨晚应该一直跟着你的。”他看向沉知珩,语气变得很冲,“你家到底怎么回事?”
沉知珩没理他,而是紧紧盯着温眠,问她:“它是怎么吓你的?”
温眠没想到沉知珩会追问这个,脑海里闪过昨天的画面,昏暗的房间里她被不知道什么东西摁在床上亲。
温眠难以启齿,一时语塞。
两个人都从她的反应中察觉到了不对劲,柏野追问:“眠眠?”
温眠嗫嚅:“它、它……”
沉知珩的声音又响起:“它对你做了什么?”
这问题对温眠来说着实难以开口,她用求救的眼神看向柏野,希望他能给自己解围。
柏野却好似没接收,拧紧眉头继续追问:“眠眠,它到底怎么吓你的?”
没得到帮助反倒被两个人一起逼问,温眠手足无措。
最终,她低下头,声若蚊蚋:“它亲了我……”
柏野没听清:“什么?”
沉知珩幽幽的声音传来:“它亲了你?”
柏野反应过来后,脸色立刻变的铁青。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转向温眠的嘴唇,形状姣好的粉唇看着就很柔软好亲。
柏野破防了,声音提高:“它居然亲你?!”
温眠被他吓了一跳,看着柏野难看的脸色,她下意识往后缩,却靠到了沉知珩的身上。
沉知珩轻轻搭上温眠的肩膀,轻声道:“别怕。”
柏野意识到自己吓到了温眠,他赶忙压下心中的妒火,解释道:“眠眠你别怕,我没凶你,我是生那个东西的气,你别怕我。”
他想伸手拉回温眠,沉知珩却先一步揽住了温眠的腰,把她搂进了自己怀里。
顾白被他的动作惊到,错愕地扭头看向他。
沉知珩垂下眼睛,不与顾白对视。
不是做梦,也不是单薄的画纸,第一次在现实中与她这么亲近。手臂环住的腰肢比他想象的还要纤细柔软,她的表情也比他想象的更生动可爱。
沉知珩心跳微微加速,忍不住把人搂的更紧,几乎把顾白整个人都圈进了怀里。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香气,他的脑袋似乎都有些不清醒,下意识地低头贴近对方。
柏野见两人亲昵的姿态,心中怒火更盛,他也靠近顾白,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的怀里摁。
柏野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沉知珩:“这样对自己嫂子不太合适吧?”
沉知珩从迷醉中回神,他抬头,神色如常,反问柏野:“你的行为就很合适吗?”
一人揽着她腰,一人搂着她肩膀,顾白被两人夹在中间,脸颊被迫紧贴着柏野的胸膛,腰部则紧贴着沉知珩的腹部。
莫名其妙就被两人夹在了中间,他们身上的气息侵袭着顾白的嗅觉,冷冽与清爽交织在一起,顾白一时有些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
柏野:“松手。”
沉知珩:“你怎么不松?”
顾白回神,伸手推柏野:“你们放开我。”
两人不仅不松手,还暗自较劲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揽。
顾白被两人紧紧箍在中间,感受到前后愈发贴近的男性躯体,心底有些发慌,她控制不住地提高声音:“放开我!”
砰——
画室门被猛的推开,顾白和满脸愤怒的梁宸对上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