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粗大的金刚杵全部插入肉穴,中轴也在宫颈口前停下,好似怜惜她一般,只在阴道里打转,偶尔轻叩宫门。
红白菩提心流进股叉中间极细的小孔,汇入圆球中石,不足几生蝉鸣,金刚杵顺势滑落出来,肉穴成扩展状收缩,钝圆的顶端迟迟不肯离开。
沾满浊液的金刚杵像摩羯鱼的页尾,淡蓝色的液体点缀忽闪,流动的裙摆,飘逸的愉悦。
并起的股叉舒展,徐徐勾勒出九个轮辐,金刚杵淡闪光泽如珠,展开羽翼般的葳蕤,扑朔垂天,变化成各种卷云草喜旋海螺,其乐无穷,最终金轮初成,月色见而恐退,唯恐尸气反噬。
厚云遮住月光,满山黑气恢诡谲怪,唯一的光亮就是冒蓝烟的金刚杵,好像一闪而过的金轮只是错觉。
清辨不动声色的捡起落在地上的金刚杵,倒出金刚滴露,然后递到白元面前,说:“善女子白元,观大日如来得般若,佛缘极深。今入金刚乘,缘起成就无上圆满,波罗蜜菩提灌顶。”
骨碗翻涌着淡蓝色的乳液,白与红相混竟成蓝,她忍住心中的不适,端起碗一口全喝了下去。
甜的!本来白元以为会有一股鱼蛇刚死呕吐的腥味,但其实口感极佳,粘而不腻,似花蜜果酒的莲味,青芒树下,碧荷菡萏,十里红香,一一莲座显佛身。
手中的骨碗触感孔桩密集,不似动物,白元摸到上面波浪状的骨缝,和明显的半眼窝,这是一个人骨。
清辨见白元一直摸着骨碗,说:“这是我的导师,无着的嘎巴拉。”
清辨看似低沉着头,实则观察白元的反应,他在试探白元是否有过往记忆,是否流入轮回。
白元感觉手中的碗有千斤重,小心翼翼交还到清辨手中,她已经很累很困了,无心思考“无着”代表什么,她靠在禅怛罗身上睡了过去。
夜已经来到最深的潜渊,待破晓,只有宝石在发光,反射遍地酥油灯的白光。
昏暗里清辨不解地望向禅怛罗--自己最得意的的弟子,他明显在强撑着身体,但却一直抱住身前的人,给她穿上衣服,手指都不敢触碰她裸露的皮肤。
如果在普通人家,行金刚乘的男女必然结为伴侣,携手一生,可命半点不由人,清辨也看出来禅怛罗的克制与迷惘。
可,这是他选择的筚路蓝缕,才漫山曲折。
命运从不慷慨,选择了是命,没有选择也是命,就如禅怛罗最不愿承认的两个名字一般,寂护某人,静命一生,不知缘起何时,不问缘落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