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狄洛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忽然笑了一下。
她的手指从他掌心里抽出来,搭上自己毛衣的下摆,然后拽着衣角往上一掀。
毛衣被脱下来扔在床脚,露出里面那件白色的打底衫,薄薄的面料贴着她的轮廓。
她没停,把打底衫也脱了,然后是内衣的搭扣,肩带顺着手臂滑下去,两团软肉弹出来的时候她看到他眼底的光暗了一度。
她伸手把他也推倒在了床上。
江宇珺没有抵抗,顺着她的力道往后一靠,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看着她跨坐在他身侧,伏下身来,手指搭上他裤腰的边缘。
她的指尖勾住布料往下扯,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已经半硬了,柱身偏白,顶端泛着淡淡的粉,被她握进掌心里慢慢撸了两下就迅速胀大了一圈。
她低头,舌尖从根部开始往上舔。
温热湿软的舌面贴着柱身缓缓滑过,从底到顶,在冠状沟的位置绕了一圈,舌尖抵着那条细缝轻轻一钻。
江宇珺的腰腹猛地绷紧了一瞬,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又松开。
她含住顶端,嘴唇包裹着那颗圆钝的头部,舌尖顶着马眼慢慢地打转,把渗出来的清液卷进嘴里咽下去,然后一点一点地往里吞。
从顶到根,温热的腔道裹着他一寸一寸地滑进去,鼻尖蹭到他小腹的时候她才停下来,喉咙被撑开成一道窄窄的管道,呼吸只能从鼻子里进出,急促地扑在他小腹的皮肤上。
她抬着眼睛看他。
嘴还被撑得满满的,眼尾泛着薄红,睫毛上沾着一点被噎出来的水汽,表情却是那种“我做得还行吧”的、带着邀功意味的乖顺。
她含着他慢慢退出来,舌尖勾着柱身拉出一线银丝,又含进去,再退出来,往复几次,唾液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把她自己的手指和囊袋都沾得湿漉漉的。
她一边吞吐一边含混不清地开口:“哥哥……要怎么样才能原谅小狗呀……”
她说话的时候还含着顶端,声音闷在口腔里变成含糊的、黏糊的尾音。
她的舌头裹着他的柱身,像在舔一颗融化中的糖球,把那些凸起的青筋一条一条地舔过去,唇瓣紧贴着皮肤来回滑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江宇珺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额角的青筋微微跳着,手掌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指节穿过她的头发,攥紧,然后腰胯猛地往上顶了两下。
那根东西直直地顶进她喉咙深处,她被呛得闷哼了一声,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把他绞得更紧,眼角立刻溢出一串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