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坐下,老者就开始苦口婆心, 劝许藜不要这么强势,和亲人关系闹这么僵对她没好处。
闻呈几次想开口说话都被许藜制止了。可能是见她有悔过的意思,这几个老人家口若悬河, 说的越来越上头。
这时,许藜选择打开剧情。
【几个老者都是被许一悬邀请来的,他们收了钱, 只管替许一悬说好话。至于许藜的想法?谁在乎。几个老者心不慌气不短,谎话随口就来。】
许藜面无表情地将【谎话随口就来】中的【谎】字改成了【真】,如此一来,谎话就成了真话。
老者开始嘴瓢,“许一悬这小子,一看就是副黑心肝,心肠比谁都冷,对许藜也是一点亲情都没有的。”
另一个老者在【真话】的影响下附和道,“一牵扯到钱这种事,就算以前有感情,最后也没了,更何况许一悬本来就没什么亲情,他对他亲生女儿也没什么感情。
当初飞机失事的消息传来,他别提有多高兴了,将小人得志表现得淋漓尽致!”
“要我说啊,许藜还是太重亲情了,这种情况下,还有什么好谈的呢?直接按照当初的合同来不就行了?许氏集团可是她父母留给她的资产,不过近些年许一悬转移资产,另起炉灶,曾经光鲜亮丽的许氏大概也就只剩下一个空架子了。”
“许一悬可真不是个东西啊。”
几位老者洋洋洒洒说了一大框话后,整个茶室里突然陷入了死寂一般的安静。老者嘴里被讨伐的冷血许一悬,面色铁青,看上去就像是马上就要厥过去了一般。
他眼神冰冷地看向几个老者,就像是在问,“你们就是这么拿钱办事的?”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把心里话说出来的老者:……
他们也很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