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竹反过来捏住沈令月的手,“那咱们算是同病相怜,我今年十八,沈姑娘你多大?你看着比我小。”
沈令月点头道:“小一岁,我十七。”
香竹又道:“那咱们交个朋友,以姐妹相称可好?自从我家落难以后,我也再没有过朋友了。”
沈令月又点头道:“好啊,那我以后叫你香香姐,你叫我月儿。”
香竹笑起来温婉,“好的,月儿。”
这会在旁边趴着的二黄又出声:“汪汪!”
沈令月和香竹被二黄吸引了注意,沈令月少不得又给香竹介绍:“这个是我养的小狗,叫二黄。”
香竹看着二黄叫一句:“二黄。”
二黄摇着尾巴:“汪汪!”
***
沈令月和香竹又热络了几句,便就熄灯睡觉了。
沈令月忙里忙外累了一天,熄灯后跟香竹再没睡上几句话,便呼吸均匀睡着了。
香竹睡不着,躺在罗汉床上一夜无眠。
次日起床,沈令月带香竹一块洗漱到饭堂吃早饭。
徐霖吃着饭的时候说:“昨晚我已经从吏房里整理出了所有涉案人员名单,今天我们出去抓人。”
从吏房里整理出的人员名单,自然就是衙门里在编的人。
金瑞和若谷听到这话很是振奋,立马应道:“好!”
香竹听到这话,也终于有种看到了希望的感觉。
但她心里也有些疑问,看向沈令月小声问:“就三个人去抓吗?”
沈令月笑着道:“还有我,四个人。”
香竹目光快速扫过徐霖金瑞和若谷,最后仍是落到沈令月身上。
四个人,一个是看着就金尊玉贵的县太爷,另两个是十几岁的随从少年,剩下一个是沈令月这个身材纤弱的小姑娘……
沈令从香竹的目光里看出了她在想什么。
沈令月道:“你可别小看了我们,金头虎三人不就被我们抓回来了吗?再说咱们知县老爷亲自拿人,他们敢不乖乖束手就擒?知县老爷可是朝廷命官,他们敢反知县老爷,那就是反朝廷,这可是大罪。”
香竹听了心里踏实下来。
沈令月又跟她说:“你是重要证人,就先别回家了,这段时间你就在衙门里呆着,等到案子彻底结了再说。”
香竹点头应:“好。”
***
如此说好。
吃完早饭香竹留在衙门里。
沈令月徐霖带着金瑞和若谷出门去抓人。
他们按照徐霖列出来的名录信息,从普通捕快抓起。
这些捕快都还在等着徐霖干不下去辞官走人,他们好回衙门再施展拳脚,没有任何一点防备,一个一个抓起来也都非常容易。
冷不丁地堵到他们跟前,不等他反应过来就已经拿下了。
***
傍晚时分。
茶馆聚茗楼。
孙典史和苟捕头摇着扇子正看戏。
这些日子告假没事可做,他们自然是怎么快活怎么来。
不是茶馆吃茶看戏,就是酒馆吃酒听曲。
看完了台上的这出戏,两人端起茶杯来喝茶。
悠闲地喝完茶放下茶杯,孙典史说:“这清闲日子过多了,竟也觉得有点腻,这茶喝着都没之前有滋味了。”
苟捕头接话道:“可不是么?台上来来回回这唱几出戏,我都有点看腻了,回头找他们多编几出新鲜的。”
提起这话来,自然要说到新知县身上去。
孙典史又悠闲着语气说:“咱们新知县的这出戏,没想到也唱得挺久的,有半个月了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唱下一出啊?”
苟捕头喝口茶,“我觉着应该快了。”
而他这话刚一说完,忽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不是快了,是现在!”
孙典史和苟捕头循声转头看过去,只见他们嘴里说的新知县就站在不远处。
他左边站着两个随从,右边站着一个打扮利索身条纤细的漂亮姑娘,四个年轻人拿足了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