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我们流血流汗十几年经营都搁这了,跟它拼了!!”
见在场同伴都失了胆气,匪首大吼一声,鼓动气血,一记铁山靠猛的撞碎木墙,向弟兄的大后方杀去。
其余人见状,愣了愣神,也有样学样,各显神通逃命。
“妈的,出来混的没一个讲义气的!”
苏光心里骂了一句,这都跟著跑,那还得一个个追。
好在他早有准备。
当即从腰后抽出手炮。
轰的一声巨响,刺鼻的白烟升腾。
在一眾惊恐的目光下。
武功最高,也最有希望逃出生天的匪首,脚还未沾地,便扑倒在地,后背赫然多出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
“妖,妖法!”
“……”
骑在苏光肩上的白夕,目睹匪首倒地,眼睛眨了又眨,再看向他手中未曾见过的金属器械时,目光新奇。
半个时辰后。
苏光將脑袋垒成塔状,他算的好好的,可最后却差个塔尖:
“坏事了,跑了一个。”
白夕看了看那未成的京观,掐诀念咒,只听一声惨叫。
最后一个鸡贼的匪徒便被冰锥顶飞起来。
“原来躲在井里!”
井底阴气重,苏光还真没发现,上去拧下那人的头颅摆上。
一个板正的京观便出现在院子里。
欣赏了一会儿,隨后他看向那些躲在破屋中的女眷。
这些人不是土匪们的妻儿,而是周遭村落掳来的可怜女子。
苏光当了两辈子的殭尸,茹毛饮血,昼伏夜出,形单影只,还被烧死了一次,总共加起来得快十五年了。
內心早已异化。
杀人没有一点感觉。
苏光甩了甩尚在滴血的爪子,走向那栋静悄悄的茅草屋。
这时,骑在他肩头,对刚才那场一边倒的杀戮始终无动於衷,甚至还帮忙的女孩,这时却轻轻揪了揪他的头髮。
然后极力俯下身,用手指在他的胸口上,写道:“不要。”
“还知道求情?”
“说明脑子没太大问题。”
藉此摸清女孩的一些情况,苏光便止住了脚步,轻轻晃了晃脑袋,摆开她的身体,转身去別的地方了。
刷完了副本,接下来肯定是搜颳了。
靠著殭尸的巨力,苏光连搜带拆的找出来一堆银子,一个库房的穀子。
战利品的话,他全想打包带走。
但需要一辆卡车来装。
这地方肯定不会再回来了,他只能选择性的装了一麻袋稻穀。
另外,考虑到上面的傢伙要吃东西,顺带打包了厨房的腊肉,还有鸡舍里的十几只走地鸡。
“砰。”
白夕跳了下来,拿起一块银锭,放在苏光面前,做出一个掰的动作,然后又看了看那间静悄悄的屋子。
“……”
苏光低头瞅著她,不知有没有看错,女孩平静无波的目光中,似乎带著星星点点的央求。
一条银锭而已。
他还有一百多条呢,少一个两个的无伤大雅,接过来便掰,不一会儿,一条银锭成了一小堆碎银。
“……”
白夕定定的看了他一眼,接过碎银便给那些可怜人送了过去,只是放在了门口,未有说什么便回来了。
苏光没让她第一时间上来,而是伸手指了指燃起的火把,又指了指无头尸堆。
女孩显然领悟了其中的意思。
喃喃念动咒语,指尖便出现一颗火苗。
轻轻一甩,尸堆跟像事先泼满汽油似的,在雨中猛的燃起大火。
苏光看的稀奇。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法术啊,虽然只是些入门级別的小法术。
完事。
苏光把女孩放在后颈上,就准备回了。
当女孩坐稳扶好后,他却有一种被注入能量的感觉。
一股至阴至纯的能量,从女孩身体的某处注入到他体內,至於是从什么地方注入的,这个你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