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阮璟说要去琴岛出差,正当程意以为可以轻松几天时,却在对方软磨硬泡下被迫答应陪对方同行。
不知是对方太会蛊惑,还是她不习惯拒绝对方,总之这是她第一次希望例假能快点到来。
虽然阮璟这次出差很忙,且经常忙得脚不沾地,可但凡沾了地就一定把她困在酒店里,不管白天黑夜,只管没羞没臊地做。
程意累到求饶,却听对方大言不惭道:“乖,你马上就来例假了,得好几天得不到我,要趁现在把握机会。”
程意惊了,这是体贴她呢吗?
一夜过后,阮璟又拉着她缠绵到了日上三竿,终于被工作电话喊走,临走时还叮嘱她不要乱跑。
“等我回来。”
程意埋在被子里,眼睛望着对方,乖巧地点了点头。
似是不信她,阮璟笑着威胁:“如果我回来见不到你,咱们晚上就不用睡了。”
这警告实在骇人。
所以阮璟前脚刚走,程意后脚就出了酒店。
她管不了了,再不出去透透气真的要命了。
独自漫步在海边,眺望天色被薄雾弥漫,无尽苍茫与寂寥。
无端想起申晋言,想起他们再遇的第一面就是在这里,自那以后对方便一直阴魂不散。
照对方几次电话的态度来看,程意觉得对方的底气莫名其妙地足,即便她已经嫁给了阮璟,一个本该令对方有些忌惮的人,她不明白为什么,也就很难不被此牵动情绪。
尤其从鹤鸣山回来之后,在酒店外远远地见那一面,更令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奇怪的是对方至今没露面,令她愈发如鲠在喉。
再加上阮璟最近更加频繁地提起孩子,她已经做不到像当初那样无动于衷了。无论如何,都要先解决申晋言的问题。
而此时的申晋言正在宁泽忙工作,他倒是一直想见程意来着,无奈最近事情实在太忙,才给了程意片刻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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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日月湖热闹非凡。
卢宜萱刚走近露天咖啡馆,就听到一声呼唤:“萱萱!”裘真在冲她招手。
她笑着走过去,在对面藤椅坐下,“来这么早?”
“昨天忙了一天一夜,今天白天睡多了,就早点过来吹吹风。”裘真面上仍透着疲惫,却看得出很开心。
“嗯。”卢宜萱打开笔记本,说:“按照你说的,我昨天找人画个图纸,你看下。”
“好。”
其实裘真不过是借公事的名义约卢宜萱见面,不管对方设计成什么样,他都会买下,大不了送给别人用。
同时,距此的不远处,蓝色阿尔法车窗缓缓降落,露出一张冷峻阴沉的脸。
听卢宜萱讲了遍细节,裘真点头表示满意,又提出几个小细节,前者一一记下。
“那我拿回去再让人修改一下,回头发给你,到时没问题的话就可以做了。”
“好。”
桌上手机震动响起,卢宜萱看了眼屏幕上并未备注的熟悉号码,随手挂断,不料对方又即刻打来。
见裘真投来疑惑的目光,卢宜萱起身说:“我去接下电话。”
“好。”
走到湖边的围栏边,按下接听,还没等她说话,对方已经开了口:“为什么避开他?”
卢宜萱立即明白齐绍就在附近看着自己,“你是不是有病?”
“别答应他。”齐绍自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