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峣起初还觉得不自在,可主人不知为何在这事上固执得很,根本不给他拒绝的余地。
几次下来,楼峣也就认了,只是耳垂还是经常悄悄泛红。
这天傍晚,又到了换药的时候。
江年泽拿着药箱推门而入,便看见楼峣正靠在床头,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
楼峣抬头看见主人的那一刻,那张一贯冷硬的脸瞬间柔和了下来。
“主人。”
“不是说了别操心这些事?”
江年泽走过去,不由分说地将文件从他手里抽走,“好好养着。”
“青阳都说了,你这伤还够养呢。”
楼峣张了张嘴,刚想解释自己的伤已经好了大半,不必这样小心。
又想说,主人您前两日用那样可怕的眼神盯着青阳问,青阳哪里敢有第二种说辞?
可对上江年泽那双满怀关切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低低应了声是。
江年泽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拉过凳子坐在床边,便伸手去解楼峣的衣服。
这些日子给楼峣换药这事都是他亲力亲为,动作早已娴熟。
可今日不知怎的,当他看见那藏在衣服下面的皮肤时,心里突然像被什么击中了一般,猛地震了一下。
不可否认,因为从小就是练家子,楼峣的身材极好,即便养伤这些日子瘦了一些,可那结实的肌肉、分明的线条......
绷带缠绕着的那些日子他一心挂念着楼峣的伤势,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可是如今绷带一拆,那具身体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眼前。
江年泽的目光不自觉地顺着那些疤痕往下,落在了平坦紧实的小腹上,又往下……
他猛地别开眼,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主人?”
楼峣察觉到了他的异样,有些疑惑地唤了一声。
“没事。”
江年泽无中生有的清了清嗓子,垂下眼去拿药膏,可今天指尖落在楼峣身上时,那温度也格外灼人。
他甚至怀疑自己发烧了。
楼峣低头看着那只手,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抬起头,正对上主人躲闪的目光。
主人的耳垂已经红了,呼吸也乱了几分。
楼峣的心跳忽然就快了起来。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江年泽的手腕。
“主人。”
江年泽身体一僵,被楼峣触碰的那一瞬间,他感觉心中那股火烧得更旺了,“怎么了?是不是弄疼你了?”
楼峣摇了摇头,却没有松开手。
他慢慢地将自己的手从主人的手腕移到主人的小腹,又接着试探着往下移。
江年泽愣住了。
等反应过来,他猛地伸手抓住了楼峣作乱的手,“做什么?”
楼峣直直地迎上他的眼睛,“主人,奴才的身体已经好多了。”
江年泽一下就听懂了。
他喉间发紧,眼神刻意避开了楼峣,声音有些发哑,“别闹,你还伤着呢。”
可楼峣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固执道,“主人,我感觉到了,您想的。”
他又反手抓住江年泽的手,将主人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虔诚的看着他,“我是您的。”
“您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
第89章 阿峣,忍一忍,我们一起
,“楼哥,主人的号码怎么这么难记啊。”
“不准背后编排主人。”
楼峣淡
“就这几个数字,有那么难记吗?”
(,本章后面跟着的,是原90章的内容)
那日之后,两人的关系似乎变得更加亲近了。
楼峣只觉自己整个人像被浸泡在蜜罐里。虽然主人给他换药喂粥的动作与从前一般无二,可他每每靠近主人时,心跳便不自觉地加快。
江年泽为此打趣过他好几回。
楼峣越是羞赧,他越要凑近了看,直把人看得耳根烧红、眼神躲闪,才心满意足地退开。
“多习惯习惯就好了,”
江年泽一本正经地胡诌,“等你对我的靠近脱了敏,自然就不会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