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人动作停了一瞬。
紧接着,是一声极轻的嗤笑:“你觉得我会怕这些?”
沈晏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力地靠着玻璃,全靠傅沉舟的钳制才不至于滑落下去。
“沈晏,记住了。以后谁问起,你都只需要告诉他们,你是我的。听懂了吗?”
沈晏眼睫发颤,他在这种极致的逼迫与占有中,彻底丢盔弃甲。
“听……懂了……”
“对不……起……以后不会了……真的……不会了……”
有了保证,傅沉舟这才松开扣着沈晏后脑的手,转而抚上他的脸侧。
“既然错了,就得受罚。”
……
……
……
沈晏醒来时,天光大亮。
对于昨晚,他还心有余悸。
傅沉舟生气时太可怕了,那种几乎被他拆吃入腹的狠劲,现在想起来腿还发软。
不过……他并不排斥。
身侧的位置有些凉,沈晏哆嗦着撑起身体,虽然腰腿酸痛得厉害,但好在还能走。
洗漱了一番,看着镜子里气色尚可的自己,定定神下了楼。
进了厨房开始做他这些日子来常做的事,早饭。
这种日子,沈晏曾经幻想过无数遍。当时觉得遥不可及,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竟然会成真。
小米粥煮熟,沈晏刚将火关上,身后便被一具温热的躯体抱住。
傅沉舟下颚抵在他的肩头:“还能下床?”
沈晏面色渐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能…”
“昨天的事还敢再犯吗?”
“不敢了…”
其实傅沉舟并不想这么凶,可每当看见沈晏那副恭顺的模样,他就忍不住想要欺负,再加上昨天沈晏那句否认确实让他气到了,语气自然而然就变得重了些。
意识到自己语气不好,可能吓到了怀里的人,傅沉舟收敛了些许,转移话题道:“我说了,不用你做这些。”
沈晏摇摇头,一如既往地固执:“我想做。”
早餐桌上,气氛难得静谧。
傅沉舟忽然想到什么,状似随意地说道:“下午两点,有一场慈善宴会,沈家也在受邀名单之内。”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沈晏:“你若不想去,可以在家休息。”
沈晏握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抬起头:“我想去。”
正好有些事,该和沈正廷说清楚了。
这些天沈正廷打了很多电话,他一个也没接。既然躲不掉,不如借着这个机会,把该说的一次性说清楚。
他对沈家的狙击要正式开始了。
慈善晚宴定在市中心的文莱酒店举行。
沈晏将碗筷洗净,便上楼去换衣服。再下来时,手里还捧着一套完整的西服。
傅沉舟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翻着本杂志,见状抬起头来。
自从两人住在一起,傅沉舟几乎管控了沈晏生活里的所有大小事务,唯独穿衣搭配这项“特权”,被沈晏反客为主地揽了过去。
傅沉舟乐得清闲,便也由着他去。
沈晏走到他跟前,展开手里那套深色的高定西服:“我觉得这套很适合今天。”
傅沉舟几乎连视线都没在衣服上停留半秒,想也没想就点头:“就这套了。”
他刚站起身,沈晏便熟练地像个古时贴身伺候的小厮,开始为他穿戴。
刚住进来那会儿,傅沉舟自然不肯让他做这些伺候人的琐碎事。
可他很快发现,若不让沈晏做,沈晏就会胡思乱想。
想自己是不是惹人嫌,想傅沉舟是不是讨厌他的近身。
没办法,傅沉舟只能妥协,任由沈晏折腾。
久而久之,他发现沈晏竟然很享受这种伺候他的过程。好像对他而言,能为傅沉舟做点什么事,就是一种无声的奖赏。
沈晏站得笔直,指尖灵活地穿梭在领口和纽扣之间,最后拿起领带,细致地开始打结。
傅沉舟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忽地开口打趣道:“沈晏,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了一件任你摆布的玩偶?每天想着如何装扮我?”
沈晏手里的动作没停,只有耳尖微微泛红,小声反驳:“没有。”
“那怎么每次挑衣服比我还积极?”
沈晏系好领带,用手掌抚平领结,最后才抬眼看他,“我想让你在外面,也带着我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