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剪着双手,如同押解犯人般,不容反抗地禁锢在冰冷硌人的水泥墙面上。
他们不像是曾经的爱人,反而像是仇人。
沈栩然只觉得荒唐可笑。
他的胸膛被迫贴在坚硬的水泥墙上,不仅墙面硌人,身后的西装也硌人。
紧接着,他感觉到什么在向他逼近,听见那人在耳边压低声音,湿湿的热气扑过来。
哥哥,说不爱就不爱了吗?
那双饱含恨意的眼睛死死锁定着他,仿佛那个被伤透的人不是自己,而是郁词,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逃不掉的。
你怎么就不相信呢?
第86章 他要他疼,要他记住
黑暗的房间里,除了混乱的喘息,再无旁的声息。
身后的人力气太大,沈栩然挣扎不能,只能被动承受,心里的怒意如同闷烧的炭火一样烈烈升温。
要死的狗崽子他怎么敢!怎么敢这样对他?
啊,他敢。一条犯浑的疯狗他有什么不敢。
周围过于安静,整个世界除了他们之外,似乎再没有别的生物。皮带扣咔哒响了一声。
那人放慢了动作,几乎是一种刻意的折磨。再接着是卡齿摩擦的声音,砂纸一般刮过耳膜,郁词唰得拉开拉链。
露出那个凶悍的枪管。
他没有做任何的前戏。
干涩的、疼痛的。如同一根带刺烧灼的箭,凶狠、残忍,携着血腥味贯穿了他的身体。
甚至连身上那件西装也完好无损。
但沈栩然不能。他不能再完好无损他要他完全的,被自己摧毁,被自己撕烂。
他要他疼,要他记住这一刻。
西装布料一下又一下,硌人地擦过后背,腰wo的皮肤。不间断的接触涩得发疼。
压在身上的人如同猛兽,丧失理智般撕开了他的衣料,一层又一层,被扯开,被撕坏全部烂掉了、烂透了,变成天空中纷飞的碎屑。
似同那些满地枯萎了的,曾经鲜活过的,秋叶。那些叶片也曾自漫长夏季走来,被阳光眷顾时,也会闪闪散发着光亮。
可现在都变成一碰就碎掉的渣。
郁词不知从哪拆了块生日蛋糕,他不用刀,也不用叉。更没有点蜡烛叫他许愿。
直接用手m在了他身上。
奶油滑腻腻的,带着甜香,让人感觉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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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沈栩然没忍住,漏出一段音节。
他在朦胧里看见那人的唇边,沾着些残余的奶油。太刺激,他有点受不了了。
恨意在拉拽,叫他不要沉沦,但身体还眷恋着。把灵魂生生撕拽成两瓣。
最原始的感觉认出了那个人,无论意识愿不愿意,身体仍旧不可控地在为他产生变化。
可是后面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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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栩然疼得出汗,生生忍了下来,咬着牙:放开。
你给我放开
郁词当然不会听话。
从后面扳过他的脸,还要他看着自己,把手指s了进去他带着小痣的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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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强迫着沈栩然吃掉,还问他:好不好吃?
特意为你买的蛋糕,喜欢吗?
他一下接着一下地折磨着沈栩然。就连自己也在忍着痛,忍受着共同的折磨。
沈栩然恍惚地看着他。一滴汗从鬓角滑落下来。郁词的温度很烫。弄得他也好热
整个人似被雨淋过,汗水打湿脊背,贴着一对蝴蝶骨。就连撕裂的疼痛也变得模糊。
只余下生命里孤注一掷燃烧的焰火,迎着风,脆弱又固执。
蓬勃得好像只为他一人存在。
可是从开始到现在,这个人全程冷冷的面无表情,仿佛冷漠才是他与生俱来的样子。
连呼吸都没有凌乱几分,甚至还能腾出手,去够旁边床头柜上的什么东西。
让人怀疑他从前的青涩、害羞、敏感,还有那些难以克制的急躁都是假的。
他想要表演什么,就能表演什么。
没有抽离,没有片刻停止。
音响的开关被打开,有什么播放出来,像那片海水潮汐昼夜起伏穿入耳畔。
沈栩然意识模糊,看见了那个唱片机。在黑暗房间散发着淡淡光芒,竟然有些梦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