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就会来找他。
最近在忙什么?还好吗?在家里公司里有没有被欺负?很难过吗?有没有想他。
一直这样等到晚上,结果人没等来,却接到了对方打来的电话。沈栩然按开免提,说话的不是郁词。
电话那头似乎很是吵闹,像是在酒吧,又像是在ktv,反正不是什么好地方。
郁、郁少喝醉了,嗯那个你是他哥哥吧?能不能来接一下他?他真的醉得不轻。
电话里传来一个有点焦急的男声,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还是第一次见他这副样子,一直掉眼泪,好可怜的
紧接着跟一唱一和似的,传来熟悉的,带着浓浓醉意的声音,满含失意与心碎,没有人要我,所有人都不要我
所有人都不要我了。
沈栩然:
你们在哪,我马上过来。跟对面要了地址,就挂断了电话出门去。
原来是在上次重逢的那个酒吧。他全副武装戴着帽子口罩走进去,还是引来了不少人侧目。
郁词歪歪斜斜倒在卡座里,看到他,那双有些哭红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沈栩然走过去,被郁词猛地抱住大腿。
哥哥,你终于来找我了!
他把眼泪都蹭在沈栩然的裤子上,微微抬起头,你还是舍不得我的,对吧?
沈栩然垂眸淡淡看着他。
你们都不要我了,都不要我了。我还以为郁词又低下头,抽咽地连说话也磕磕绊绊,我只剩下一个人了。
周围的人都震惊地瞪大了眼,两秒后不约而同移开视线,不可看不可看
有的甚至已经毅然起身离去,真怕明天一早郁少醒来,在场的就都被灭口了。
沈栩然顿了顿,想起新闻上提到的,郁词他爸爸去世了。这些天,他应该经历了很多吧。
酒吧里的旋转灯在两人身上流转来去。像是无形的线将他们相连,斩不断也抓不住。
沈栩然的目光淡淡的,却隐含某种情绪。就那样落在郁词身上,仿如永恒不变的月亮。
似一层薄薄的霜,透出一种清冷的温柔。看起来是淡的,却让人产生一种幻觉。
仿佛这样的温柔只眷顾着他。
沈栩然爱他吗?真的会只爱他吗?会永远永远只爱他直到一起死去吗?
郁词安静了一会,突然抓住他,恶狠狠地道:你这些天住在哪里?为什么不回家!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他盯着沈栩然看了一会。
不能理解似的歪了歪头,忽然凑近了,低声问道:你为什么要把脸遮住?
说完,便伸手要去摘掉口罩。
沈栩然反应及时,用力抓住他的手,敲了一下他脑袋,又用手背擦了擦他的眼泪。
小狗崽子,跟我回家再说。
第70章 可以只对我笑吗
回到家以后,刚一推开门。
郁词就靠在沈栩然身上,两人歪歪扭扭栽倒在那个曾经亲密无间的沙发上。
郁词喝过酒以后脸就显得更红了。眼神也迷迷糊糊,看起来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似乎只是刻在身体里最本能的反应,一直亲他闻他的脖颈,沈栩然这么多天没见他,其实也在努力克制着想念,这样的亲密接触几乎让他立即就有了感觉。
郁词什么也没做,只是在不停嗅闻他的气味,像是想念已久的饥渴,又像是这样就能认清眼前的人,是不是他往日的主人。
那种怪异的感觉压不下去。沈栩然不耐烦地揉扯了一下他的头发和耳朵,却发现他身上烫人得可怕,你先起来
郁词极为不情愿地哼哼了两声。
反而闻得更深,埋到他耳后,整个人都赖在他身上撒娇,哥哥、哥哥
不同于以往,带着强烈的悲伤。
沈栩然感觉到他湿润的眼泪,滚滚落在自己脖颈上,他的脸颊温度好高,还有他的鼻梁、颤抖的睫毛,甚至连呼吸都带着轻微酒气,一寸寸灼烫着他敏感的肌肤。
那酒的气味似有若无的,却并不难闻,是在记忆里有些熟悉的、昂贵的红酒香气也不知他喝了多少,能醉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