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与此时的这一声重叠在一起。
提醒着他,他在与从小到大,一直都有着说不清的感情的人在行床笫之间,最最亲密的事。
他们的感情即使强行斩断了,也还连着愈加缠绵的丝线,绕着一圈又一圈命定的轨迹。
沈栩然忽然拽着他的头发,吻了下去。
在床上,就别叫哥哥了。
那叫什么?
沈栩然吻着他,嘴唇游移到他侧颈,再到他绯红的耳根,引诱般地说:叫主人。
郁词的眼睛很专注地看着他。
他总是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仿佛对他的渴望已经到达极致,想要发了疯地侵略他、占有他,同时也想完全属于他。
无论是正在烧灼的身体,还是那颗为他跳动的心。
郁词笑了一下,真心实意地唤他:主人,主人
两个人翻来覆去,像是在打架,最后那画面太过香艳,他看得大脑发懵。实在是有些控制不住力度,压抑了很久的情绪直接一下子涌了出来。
与此同时,他看见身上那人仰着漂亮的脖颈,被热气熏的发红的胸膛一阵起伏。
紧接着有温热的液体落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沈栩然眼角通红,一滴生理性的泪水滑落而下。
郁词怔了一下。不知是不是自己太没轻重,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沈栩然哭
莫名的喜悦和满足,混杂着一丝心疼。
郁词抱着他,去舔吻他流过泪的眼睛。
他身上的每一处都要被标记。
每一寸都要化作味觉,就连眼泪也是他的,就像小狗一定要标记自己的领地。
郁词忍不住开心地想。
沈栩然哭了。是被他弄哭的。所以他无比珍贵的眼泪,也是属于自己的。
第51章 小狗的勋章
这人黏糊劲上来真是有点夸张。
做完以后沈栩然就一直被他抱着。在被窝里温存一会,又抱着他去浴室洗澡。
结果擦枪走火把他按在浴室的墙上又来了一次。瓷砖上的水珠在他失焦的瞳仁里淌落,耳边都是那人的混乱的口耑息。
就像不能够离开他的体温一样。
后来晚些时候,沈栩然起身去露台抽烟,他如影随形地跟过去。
沈栩然去哪里他就跟到哪里,眼睛还自动锁定了似的跟着他的动作转。
不过最难回答的还是他一直追着问。
哥哥,我做的怎么样?
哥哥,你刚刚舒服吗?
哥哥,哥哥
沈栩然坐在躺椅上,叼着烟。只能斜斜睨他一眼,以沉默来表达不满。
郁词立马意会,有点失望地道:啊是不是我弄得太狠了?
他把脑袋探过来,又不知是得意还是什么,下次改进,下次不会这么用力了。
沈栩然拍了一下他耀武扬威的脑袋。结果现在轻轻扯动一下都会痛全是拜这个人所赐。
两人回被窝里,郁词叫人送了药过来,钻进被子里,说要帮他看看弄坏没有。
沈栩然莫名有点羞耻,下意识躲开他的触碰,不用看了,过两天自己就好了。
郁词却不顾他的抗拒,在被子里拱了拱,直接扒开看了个清清楚楚。沈栩然能够感受到他的凑近,不仅仅是看,那呼吸扑在上面,热热的带着湿气,嘴唇也软软的
都红了,哥哥。我帮你擦药。
药膏被指腹的温度融化涂抹上去,沈栩然脚趾蜷了蜷,想挣动却被抓住了腿,他根本抵不过这人的力气,搞得差点又来一次。
郁词怜惜那里肿得可怜,没有再继续,他擦药的动作很轻,嘴里还不断地说:对不起哥哥,对不起
也不知道是真对不起还是下次还敢。
现在两个人碰一下都要烧起来一般,即使不能进,最后还是用手和嘴弄了出来。
睡觉前,沈栩然看着那人餍足的脸,感受着身下难以忽视的疼痛,在心里面模模糊糊地想:嘶,这狗崽子开荤真可怕
第二天睡到中午才醒来。
明亮柔和的阳光穿过窗帘,洒了半边卧室,衬得原本寒冷的冬日也暖融融的。
被窝里人更暖,这样近的距离,五官被无限放大,眼前是小狗般乖巧的睡颜。
睡着的时候明明毫无攻击力。
沈栩然记起昨夜零星片段里,那双失神望着他的眼睛,还有鼻梁上汗珠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