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见到七年前的那天,同样昏暗的灯光下,他逐渐靠近的脸庞,颤动的睫毛。
暖色调的光线,混淆着愈渐灼热的气息,那诱人沉沦的唇已然近在咫尺
啪的一声,郁词手中的剧本从指间滑落,掉在了地上。
两人同时低头看去,连着剧本一同掉出来的,还有一个什么东西。
郁词蹲下身,轻轻捡起来。
捧在手里面,好奇地打量了一会,这是
看模样是一张书签,不过里面的花被塑封成了标本,看起来有些熟悉。
并不是常见的能够叫出名字的那种。
而很像很像是
那朵生长于瓦砾缝隙间的,他曾亲手摘下,别在哥哥耳边发丝上的,粉蓝色的野生小花。
郁词看看手里的东西,又看看眼前的人,若有所思地歪了歪头。
然而沈栩然并没有任何表情。
或许是他想多了吧?哈哈,也是,不知道怎么做梦都做到这个程度了沈栩然怎么可能还保存着那么不起眼的东西。
这么多年了,也只有他才念念不忘。
郁词装作什么也没想起来的样子,试图自然地把书签放回剧本里,还一边翻一边问:咦,应该卡在哪一页来着?
沈栩然没答,而是接过去,翻到他提问的那一页。剧本上勾勾画画,还有一些密密麻麻的小字进行了批注。
「楼还夜眼眶通红,里面盈满泪水。
付生灵看向他的瞬间,那滴泪水随之掉落下来,显得很可怜,也很动情。付生灵笑了一下,捏住他的下巴,奖赏一般,吻住了他。
也许是被泪水取悦,顺手施舍的奖赏也很随意,就像路过给路边的流浪狗丢个骨头一般,并不放在心里。
楼还夜闷哼一声,咬了下他的唇。
血腥味蔓延开来,楼还夜撕咬得更狠,泪水滚滚滑落下来,这是一个伴随着疼痛,咸涩、湿透的吻。」
书签没有被卡回原处,郁词也没多问,笑说:哥哥,咬是怎么咬?
沈栩然还来不及回话,他又凑近了一些,还有闷哼是什么啊。
他似乎是故意坏坏地问:我在现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也要发出声音吗?
沈栩然面无表情地说:这个看你自己的发挥,后期再配也可以。
哦
郁词若有所悟般点点头,视线却未曾移开,来回在他身上打着转。
沈栩然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一句什么,对方突然猛地把他扑倒在床上,双手并用按着他肩头,嘴巴凑上来,啃了一口。
真的就只是啃了一口。
啃得沈栩然唇上一痛,还来不及品出什么其它感觉,又飞快地撤离了。
郁词抬起头来,望着他。
沈栩然揉了一下嘴唇,嘶
郁词却满脸期待看着他,蹭他脸颊,哥哥,我亲得怎么样?
沈栩然:对方一副想要夸奖的样子,但他实在夸不出什么来。
郁词脸上的神采立刻耷拉下去,似是很委屈地说:哥哥,我亲得不好吗?那你他轻轻蹭着沈栩然的侧脸,气息扫在上面痒痒的,那你教教我嘛。
他理所应当:你又不肯教,我怎么学得会啊。
说完低头,还要试试一般,再次咬了上来
些微的刺痛,但这次的停顿比之前要久,不再是那么一触即离。湿热的、温软的舌尖试探般地舔过他的唇,沈栩然极轻微地颤了一下,下意识按住他的后脑,给予他应当有的回应。
沈栩然伸出舌尖去勾住他的,对方此时又完全不知羞了,不留余力地将他缠得更紧,同时还十分享受似的发出声音,像小狗终于吃到了最爱的骨头,不停地舔咬着,要尝尽他的味道。
郁词在这方面似乎无师自通,不仅抱着他连舔带咬,两只爪子也不老实,在他被迫仰起的、筋络绷紧的脖颈上乱揉,不该的地方,也隔着那将散未散的浴袍,肆无忌惮地d住了他。
从未有过如此过分亲密的接触。
那一刻如同火星落在了致燃物上,噌的一下烧起来,沈栩然情不自禁仰起脖颈,唇舌勾缠吻得难舍难分,吸吮间发出的滋滋水声,难以阻隔地刺激着彼此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