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完一句,林嘉鹿歪了歪身子,抓着喻识泽的手也合了个十:“你也攒攒功德,阿弥陀佛。”
喻识泽笑眯眯地将林嘉鹿的手合在掌心:“阿弥陀佛。”
最后一员大将加入战局。
束星洲最开始分开二人的一只手搭在林嘉鹿肩上,略略收紧,目光终于从林嘉鹿脸上转移到另一边。
……长得就很让人看不顺眼。
特别是脸上的笑,束星洲就没见过能比晏嬴光和文和韵笑得更欠揍的人——今天算是见到了。
束星洲摩挲着林嘉鹿的肩:“喻识泽?你前段时间在f国电影节上很出名。”
甚至他爷爷都拍了直播里喻识泽跟林嘉鹿手牵手上台领奖的照片问他:是不是寒假里追人的表现太差,没希望了?
看看,小鹿都和其他人手拉手上电视了!
束星洲很难跟爷爷解释,其实希望老早就在他都没意识到的时候破灭了。被承认了追求者身份的才叫追人,自己那都不能算。
充其量算在舔。
舔到就是赚到。
话就讲了两句,但束星洲发绿的眼睛和搭着林嘉鹿的动作好像在对喻识泽说:看到我眼睛的颜色了吗,小心点,不然这个颜色就会出现在你头上。
原生瞳色不够绿,在车里等文和韵他们上楼换衣服的时候特意换了个更绿的。
喻识泽握住林嘉鹿的手,放在自己腿上,端起自己新倒上酒的酒杯,主动抬起一点手,“当”地碰了下束星洲的杯子:“多谢关注。没办法,谁叫我是和宝宝一起出席的呢?宝宝也很期待我们的电影能拿奖。”
语气加重在“我们的电影”五个字上。碰完杯,喻识泽轻抿一口红酒,笑着捏捏林嘉鹿的手:“宝宝,获奖的感觉怎么样?”
时间仓促,见面后,林嘉鹿还没来得及跟几人分享自己参加f国电影节的感受,闻言,腰板都挺直了些,眼神亮亮地看向束星洲:“超棒!我看到了好多有名的演员和导演,我们还打了招呼。束星洲,我遇到一个f国的导演,叫pierre,好像经常拍摄古典音乐题材的作品。f国就这么大点地方,我猜他应该会知道你,或者你爷爷,就试着跟他提了一下,结果他真的认识!pierre说,他和你爷爷是老朋友了,跟我讲了好多你小时候的事呢。”
f国叫pierre的人千千万,不过爷爷的朋友里,确实也有个人叫pierre,他是个老顽童,以前束星洲在f国的时候,还会带束星洲去他的剧组玩。
林嘉鹿解锁手机,在相册里划了几下,找到合照,向上一伸,怼到束星洲眼前:“看!我和pierre还一起拍照了。”
照片的光线不太清晰,但两张呲着白牙的笑脸都是束星洲熟悉的。
望着照片上笑得阳光灿烂的林嘉鹿,束星洲的眼神柔和下来,推开晏嬴光占着不离开的狗头,揉了揉林嘉鹿的头发:“嗯,他是我爷爷的朋友,小鹿真聪明,一下就猜到了。”
林嘉鹿被夸得“嘿嘿”笑了两声,收起手机,又邀功似的转向其他五人。
“高渐书、晏嬴光,你俩喜欢的那个动作片演员——名字我现在有点想不起来,但是我见到本人了!他的新电影被提名了最佳男演员,after party上我还问他要了两张签名,在我行李箱里,明天给你们!”
“靳元淙也是,我记得以前你和我说,爸爸妈妈在你小时候非常喜欢全家在一起,看一部叫《值得纪念的一天》的电影,那部戏导演和演员这次电影节也都在。我跟喻识泽找到了一家很旧的蓝光碟店铺,买到了这部电影的碟片和周边明信片,也都要到了签名!”
“还有文和韵、孙承研,你们好像没有说过自己喜欢哪个演员或者哪部电影,不过我记得,你们有喜欢的书,《bad days》和《银河铁道冒险》对吧。《银河铁道冒险》的作者担任了这次a国一部入围科幻电影的编剧,《bad days》的作者倒是没来,不过……”
林嘉鹿拍拍胸脯:“我凭借自己的人格魅力认识了他的朋友louis!louis答应回国后帮我邮一本《bad days》的原版书籍——扉页还有作者亲笔赠言。他前天刚给我发了邮件,再过一周,应该就能收到啦!”
林嘉鹿每说到一个名字,名字背后的人就沉默下来。
带着刺的心被一句句真诚又兴高采烈的话语渐渐抚平。
原本想暗搓搓阴阳两句可恶的情敌的,可是……可是那是林嘉鹿喜欢的人。
话到嘴边,又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