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司年:……嗯,果然是他想多了。
改天买点维生素吃吃吧。
“对了,小鹿,”陈季同说,“你跟喻识泽那事怎么样了?”
说到喻识泽,林嘉鹿脑子里就想起那天被压制的亲吻,扬起的嘴角略微一顿:“还不错啊,我元宵回家时候碰到他,又聊了聊,现在已经完全说开了。怎么突然问起他?”
“他前几天就来学校了,你原来不是一直和他一起回j市的嘛,我看今年你们错开时间回校,还以为你们闹得有点不愉快。”
“啊,没有啦,”林嘉鹿转了转椅子,“其实……我也有件大事要告诉你们。”
三个人的目光聚焦向他。
陈季同推了推平光镜:“结婚了?”
林嘉鹿噎了一下:“没有!”
沈庐安惊恐:“你要考博了?”
林嘉鹿:“……鸭王,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
沈庐安谦虚:“谁叫我们小鹿优秀呢。”
杨司年道:“那是啥?”
林嘉鹿的表情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讲话时毫不动摇:“我弯了!”
“嗯嗯,”陈季同连声回应,“所以是什么事?”
林嘉鹿:?
他加重语气:“我说,我弯了。”
“我们知道啊,”沈庐安眨眨眼,“然后呢?”
林嘉鹿:“……不是,你们就不觉得惊讶吗?我说我弯了,跟我念,乌安弯。我不再是个直男了,i'm gay!”
震耳欲聋的一声“给”响彻宿舍。
刚回去的隔壁宿舍同学:?又换什么剧情了。
四人大眼瞪小眼。
“呃……恭喜?”沈庐安分析了一下林嘉鹿的表情,抬起手,为他鼓了鼓掌。
“这不是迟早的事嘛。”杨司年说,“你被学弟表白的时候就该有所觉悟了。”
陈季同把椅子拉到林嘉鹿边上,拍拍他的肩,宽慰道:“给又怎么了,咱照样能给出自信,给出骄傲,给出风采!”
舍友们的思想之开放,令林嘉鹿有些惭愧。
还说别人玩得封建,感情他才是最封建的那个,思考个性取向都要花那么久。
见林嘉鹿眼神放空,杨司年接着问:“所以……你是怎么发现的?谁让你弯了?”
他的眼神坚硬如铁,一针见血。
在同一天被六个好兄弟同时表白的事当然不能说,林嘉鹿省略了许多过渡情节,简要概括道:“就想了一下,试了一下,又想了一下,然后就弯了呗。”
三人没接话,纷纷用眼神示意林嘉鹿,还有个问题没回答。
林嘉鹿这时候倒支支吾吾起来:“唔……其实也不算已经喜欢上了,目前还处于薛定谔的喜欢阶段。但比起对其他人的感觉,他好像是有点不太一样……”
陈季同眼珠子一转:“喻识泽?”
林嘉鹿仿佛被掐了脖子,瞬间不吱声了。
陈季同:“喔~”
沈庐安:“啊~”
杨司年:“啧,是他啊。”
“喔啊”二将斜了眼画风不一样的杨司年。
问出了结果,三人有些押中题的兴奋,但更多却是暗暗的不爽,只不过杨司年心直口快,直接说了出来。
陈季同像个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白菜被拱走的老父亲,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看起来无比辛酸:“小鹿,好大儿,告诉爹地,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沈庐安捂心口:“没发生什么少儿不宜的事吧?”
林嘉鹿挠挠脸,颊上慢吞吞一抹飞红,他瞅瞅三人各异的表情,比了个男人间的国际不友好手势:“呃,一点点?”
后宫的天,塌了。
陈季同眼前一黑,大拇指掐上自己的人中;沈庐安发出一声凄惨的鸭叫,与快要晕过去的陈季同抱头痛哭;杨司年深吸一口气,揉着太阳穴想:他还真的没想多。
这个“一点点”,具体是到了哪个部位的“一点点”,为了心理健康,三人都默契地没有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