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完那股劲儿,江乐安乖了,虽然解酒汤难喝,但总比嘴里的酒味好得多,最后把解酒汤全部喝完了。
人一喝完,头一歪栽在叶遇身上睡着了。
“我真是欠你的,祖宗。”
叶遇轻轻掐他脸颊,最后在小狗脖颈处落下一吻,抱着他小憩了片刻。
等再睁眼,叶疏言回来了。
他摸着泛疼的嘴角,神色复杂。
叶疏言看向床上熟睡的人儿,视线寸寸扫过,微微叹息了一声。
瘦了许多。
所有人都看出江乐安瘦了,但他本人却感觉不到。
即使他每天正常三餐,但心里思绪太多,消瘦只是身体给出的第一个信号。
久了,心理也会出问题的。
叶疏言沉思良久,最后,男人还是给李飞刀打去电话。
“小刀,派人去查一下封云谏现在在哪里。”
李飞刀还在吃饭,闻言噎了一下,“你查你大舅哥的位置要干嘛?人不是把江乐安交代给你了吗?”
叶疏言没有说话。
二十多年来,叶疏言身边只有李飞刀一个朋友,就是因为李飞刀聪明,即使叶疏言不说话,他也能猜出大概来。
李飞刀心中闪过一个答案,错愕道:
“你想把你大舅哥的位置发给你的小宝,让他去找人?!”
可以说精准命中。
李飞刀碗都给吓得扔了。
“你没搞错吧疏言,现在大家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们两个有情,你还上赶着去当助攻啊?”
叶疏言还是没说话,权当默认了。
“你......你怎么想的?明明你现在有大把时间去感化你的小宝,怎么就要把人推出去了?”
李飞刀作为万年黄金单身狗,完全不理解叶疏言的行为。
电话那头的男人很快就听见一句:
“他瘦了。”
“因为想封云谏想得都瘦了,喝了酒还把我认成了封云谏,一直在哭。”
李飞刀听完两眼一闭,深吸两口气才选择尊重自己好友的决定。
“我去查,明天给你结果,你......你今晚要不要出来喝酒?”
“嗯。”
李飞刀准备吃点护肝片。
江乐安一觉睁眼已经晚上六点半,天微黑,他懵懵坐起身,便感觉浑身有点痛。
尤其是屁股。
而自己身旁,是叶疏言。
男人半坐在床上,手里正拿有平板看资料。
模样与以往自己跟封云谏做完那样一般无二。
江乐安傻了。
他他他和......和叶哥哥睡了???
酒太烈,小狗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叶疏言一侧头,江乐安就发现了叶疏言嘴角的两道伤口,还没结痂,显然是自己弄的。
“醒了?头疼不疼?”
叶疏言俯身过来帮他理了一下头发,语气里听不出半分异样。
江乐安还沉浸在震惊里没有回神,脸颊就被叶疏言轻轻拍了两下。
“回神了宝宝。”
“你刚拿错杯子喝了酒,要是不舒服就再多休息一会儿。”
有解酒汤救场,江乐安头一点儿不疼,就是胃有些发胀。
江乐安摇摇头,“头不痛。”
“好,封家的车在外面,我送宝宝下去,要是回家难受要及时跟他们说。”
见叶疏言丝毫不提刚才发生过什么,江乐安有些惴惴不安。
他和封云谏第一次后,封云谏就说要他负责。
那自己是不是也要对叶哥哥负责?
对,不能做一个不负责的坏蛋!
江乐安猛地拉住叶疏言,在对方疑惑的目光下,他大声说:
“叶哥哥,我会对你负责的!”
至于负什么责,江乐安自己都不知道。
男人瞧小笨狗的目光落在自己嘴角的伤口上,心下瞬间了然,开心地笑了笑,哄骗他:
“小宝真是个好男人,”他摸摸江乐安的头,“一定、一定要好好对我负责噢。”
“嗯嗯!我会的叶哥哥!”
江乐安回到家,先是老实交代了一下前因后果,就匆匆跑进卧室,摸出小手机联系封云谏的秘书,刘秘书。
因为醉酒,江乐安做梦梦到先前谈旅游的时候,封云谏曾告诉过他一个地方。
f国,封云谏幼年待过的庄园。
因为供电系统坏了,庄园有些地方很黑,如果他没有猜错,哥哥应该就是去那里适应黑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