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x的大舅哥!
封云谏脸色黑如锅底,攥紧拳头深吸好几口气,才慢慢缓下神色。
乐安还在里面等他,他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
“会不会爱人就不劳烦一个精神病绑架犯来评判了。”
“我回来陪乐安吃饭,他该等久了,就不陪叶少爷多寒暄了!”
话说得又重又密,叶疏言还没来得及嫉妒,人已经用指纹解锁开了门进去了。
哐当!
公寓门重重砸上!
叶疏言同样被气得一口气提不起来,却又不得不离去。
有封云谏那条疯狗在,他靠近不了江乐安半分。
而门内,封云谏被那男人气得在玄关处缓了好半晌,直到江乐安洗完杯子从厨房出来,疑惑问:“咦,哥哥怎么不进来?”
封云谏这才急急抬步走了进去。
“你跟那死绿……叶疏言去厕所干嘛了?”
封云谏一眼就看见江乐安嘴唇红润泛肿。
天杀的叶疏言,敢亲他家孩子!
他都还没得亲几次!
江乐安放好杯子,乖乖说:“叶哥哥的手被茶烫到了,我们去厕所冲凉水,然后他讲了下我们以前的事。”
“讲了什么事他还要亲你?!”封云谏气毁了。
说到亲,江乐安眼神飘忽,嘴里的话也含糊起来,“就是……就是以前的事情嘛。”
封云谏拉住人,掐着江乐安下颌逼他与自己对视,颊肉柔软,捏得人嘟起嘴来。
他问:“为什么亲你?”
江乐安眨眨眼,只好老实交代,“叶哥哥说喜欢他,就要亲他嘛。”
封云谏两眼一黑,孩子本来就傻,还要骗他!
某人丝毫没想起当初骗江乐安叫自己老公的事情……
“你喜欢他?!”
“喜欢呀,我喜欢叶哥哥,也喜欢你呀。”
他两个哥哥都喜欢,没有什么问题呀。
封云谏对这个答案不满意,捏着他的脸,用力擦了擦江乐安的唇瓣。
“做人不要花心,我和叶疏言,宝宝只能选一个。”
封云谏继续不要脸说:“你敢选叶疏言你就完了。”
封云谏其实很没有信心。
江乐安和叶疏言有一段过往,这段过往即使江乐安记不起,但他总会下意识多包容叶疏言一分。
江乐安可能没感受到,但封云谏感受到了。
那场绑架给江乐安带去了生理上和心理上的创伤,而他依旧能在叶疏言掉两滴鳄鱼泪后就轻轻松松原谅了他。
害怕不选他,封云谏又恶魔低语般加了一句:
“宝宝好好答,答案要是我不喜欢的,那你的冰淇淋和酸奶也别想要了。”
这么一说,江乐安瞪圆眼,两颗瞳仁写满了坏人二字。
下一秒,“当然是最喜欢哥哥的啦!”
为了冰淇淋和酸奶,他要当忍者神龟!
小狗谄媚地甩甩小揪揪,伸出手去捏捏封云谏的肩膀,狗腿道:
“我最最最喜欢哥哥了!哥哥是天,是地,是我江乐安最喜欢的人!”
江乐安哄起人来那是一套又一套。
男人被哄高兴了,抱着人哼哼两声,才继续说:“以后不准你和他亲,喜欢不一定要亲用亲亲来证明。”
“可是哥哥不也说喜欢我,天天亲我吗?”江乐安疑惑问。
现在每天封云谏都会朝江乐安索要几个吻,脸颊、嘴唇、耳朵、锁骨,有时候甚至还会亲到喉结上。
喉结是敏感部位,江乐安总是会往后躲,亲多了,江乐安就不愿意起来。
某天他怒斥封云谏:“为什么哥哥一天到晚都要亲我,还亲……还亲这些地方!”
封云谏那时搂着人,逮着亲了好几口,才餍足道:“因为哥哥喜欢你呀。”
耍流氓的结果如回旋镖般正中眉心,封云谏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本质上他跟叶疏言一样不要脸。
但封云谏更胜一筹的是,他能仗着自己年纪小,脱口一句:
“我不管,反正你不准亲他!你只准亲我!”
江乐安和正在偷听的叶疏言:……
江乐安也没了脾气,便岔开话题,问封云谏:“哥哥今天怎么这么早下班了?”
问完对面封云谏的脸色更差了。
总不能说来打小三的吧?
“我回来陪你吃饭。”
江乐安看看时间,诧异道:“现在才四点半。”
封云谏嘴硬:“公司没什么事,就早回了。”
“你不是复习,还不赶紧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