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但你再喂刘波就会死于撑死。”
江乐安悻悻收手,把小乌龟放回去,有些无聊地躺在封云谏身边,“哥哥,好无聊噢,你们都在忙什么呀?”
他撑起头搭在男人手上,盯着眼前平板上的黑色字体,只觉得像是在看天文。
封家其他人更是早出晚归,每天江乐安只能在早上和晚上的饭桌上见到另外几人。
而封云谏为了照顾江乐安,这段时间都是居家办公。
“在忙着打理公司。”
打理公司?
江乐安眼睛转了转,天真问:“那我可以打理公司吗?我现在整天都没事干,吃了睡睡了吃……”
他撩开衣服捏着肚子上那层薄薄的皮肉,瘪嘴道:“我都胖了。”
细皮嫩肉的。
封云谏瞥了一眼就把人衣服扯下去,教训他:“不准在别人面前撩衣服。”
“噢~”
隔了一会儿,封云谏问江乐安:“乐安,你在家无聊,想回学校上学吗?”
闻言江乐安缩缩脖子,小声嘟囔:“我不想上学……”
“不是初中高中,是大学,里面不会有人能欺负你。”封云谏摸摸他的脑袋安抚道。
封家可以把人转去贵族大学镀金,江乐安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专业进行学习,就当去打发时间了,在贵族大学注重身份,他是封家的孩子,谁敢欺负到他头上?
江乐安眨着眼,有些迷茫,“大学?”
他当然知道大学,读高中就是为了考大学,听老师同学说,上大学就好了。
不用早上六点起来上学不用晚上十点下课,大学很自由,曾经江乐安也是期望过的。
他期望上大学后自己不会被欺负,然而秦丹翠没有让他读大学的打算。
江乐安垂下眼眸,不安道:“可是妈妈说我的高考成绩读不了大学,我很笨的,那些卷子我根本做不来……”
“这些都不是问题,只要你想去,就可以去。”封云谏揽着人,似是怕江乐安顾虑太多,又补了一句,“你不要怕有人欺负你,我会安排好一切的。”
“如果你不想读大学,也有其他消遣方式,我们尊重你的决定。”
封家也是怕把人关家里憋坏了,虽然江乐安整天跟傲天一起玩,还有封云谏陪同,但时间长了,总归会无聊的。
见江乐安有些犹豫的样子,封云谏没有再多说。
他当然更希望宝贝儿老实待在家里,像乖乖等丈夫回来的小妻子。
但这样的想法太自私,封家其他人是不允许的。
读书这件事情很快出现了转机。
十一月底,沉寂许久的谢树椋给江乐安发来消息,邀请他去大学观看音乐晚会。
谢树椋在音乐晚会上有一场钢琴独奏。
江乐安欣然答应。
晚会当天,江乐安落地校门口便惊讶地瞪大眼。
好多人!
谢树椋见他左看右看,时不时发出赞叹声,笑道:
“人很多吧?我们学校对外开放参观,所以每天人流量有些大。”
但江乐安依旧看得出很多人是学生,因为背着书包或是拿着书,江乐安诧异地看着那些人,小声问谢树椋:
“他们染头发哎,学校不是不允许染头发吗?”
谢树椋想笑他是个小封建,随即才想起江乐安没有读大学,不知道是因为没钱还是因为秦丹翠不让读……
谢树椋刚扬起的嘴角拉平下来。
江乐安只是不懂,他没资格去嘲笑人家。
谢树椋刚想揽过他的肩解释,就觉身后几道视线格外强烈,江乐安今天出门,封家配了八个保镖。
两个跟在身后,剩下六个就在不远处,即使穿了便衣,身上那股严肃的气质还是无法消除。
谢树椋抬起的手放下,耐心跟江乐安解释:
“大学是很开放的,染头发做美甲穿衣打扮都没有硬性规定,跟高中不一样。”
“不过这个要看专业,有些专业是有规定的,像我们专业要学弹钢琴的话是不允许做美甲的。”
江乐安好奇问:“专业是什么?”
这会儿二人已经走到了晚会会场后台,后台有很多学生在做准备,谢树椋与他们认识,寒暄了几句,那几个同学在看到江乐安时都愣了一秒,随即友好打招呼。
“你好同学,是来看谢同学钢琴独奏的吗?”
“你长得好好看啊,不会是模特吧!”
“谢树椋你上哪儿去认识的小帅哥,都不早点带来给我们认识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