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像孤零零站在那边的赵宇他们一样,明明他们长得也不差,却总是在盛允洲面前被压一头。
盛允洲倒不是第一次见这种场面了,但还是被惊了一下,很快就回过了神来。
“谢谢!谢谢大家了!我觉得我接谁的都不太好,就都不接了,有人给我送了!谢谢!”
那边还有个人呢!
他总不能一点眼色都没有。
万一再因为这个冷不丁地吃闷醋,他可是还得哄人,怪累的。
立马突破了包围圈朝着齐域快速地跑去了。
“好累呀!”
盛允洲还没坐下呢,就开始撒娇了。
先示弱!
他总是知道怎么很好的拿捏齐域的!
“擦擦汗。”
齐域并没有其他的反应,给他递了包湿巾过来,顺便将手中的矿泉水瓶也拧开了。
“不用了,我用衣服擦就是了,反正一会儿也得换下来,回去洗就是了。”
用什么湿巾啊,在他这里就是纯纯的属于浪费。
说着就要撩起衣服擦自己脸上的汗。
结果衣服还没撩起来,就被齐域给制止住了。
“……?”
“用湿巾擦擦汗。”
齐域又说了一遍,帮他把湿巾抽了出来,余光还不忘注意着那边的一直在盯着他们看的人,都恨不得把他俩给盯个洞了。
眉头已经皱起来了。
“……行吧。”
盛允洲放下了自己的衣服,认命的接过了他手中的湿巾,胡乱地擦了擦,也不知道是哪里又发了疯,还是这该死的洁癖又犯了。
虽然说他是出了一身的汗,齐域不是很能忍受他也理解,但是他的衣服也没做错什么,不至于这么嫌弃的。
他下意识地闻了闻自己身上,也没有什么奇怪的臭味。
倒是他这湿巾,散发着淡淡地香气。
“喝口水。”
“哦。”
他现在都不需要自己动手拧瓶盖了,倒是还挺有意思的。
就是这水,他虽然现在有点渴,但是也不能总喝矿泉水吧,没有味道。
他又想起来,之前齐域一天按着他喝很多次水的时候了。
“就没点其他的?我可是得了很多分的,你刚刚可是都看见了的!”
盛允洲忍不住戳了戳自己脸颊,瞬间把自己的脸凑了过去,一脸求夸奖求奖励的表情。
“……”
齐域看着他,把自己准备好的棒棒糖给他塞到了嘴巴里,堵住了他这个不安分的嘴。
就怕他语不惊人死不休。
这里人还这么多呢,又不是只有他们两个。
盛允洲:“……”
呵,男人。
盛允洲看着他这迫不及待站起来就要走的神情,以为他自己打了球出汗嫌弃自己了!
之前都能在教室里脸不红心不跳的偷亲他,这下子怎么就不肯了!
呵!
男人!
等他晚上回去洗了澡,看他怎么闹腾他!
嘴里的棒棒糖被他咬得嘎吱嘎吱四分五裂了,恨不得当场就把他给咬一口。
“走吧,去集合吧。”
齐域拿着书站了起来,接过了他手中快要捏废了的矿泉水瓶,把瓶盖也拿起来了。
“哼。”
盛允洲冷哼了一声,站起来没有等他,就快步往自己班里走去了。
“……”
齐域跟在后面,看着他傲娇的小表情,就知道他想错了什么,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这里这么多人,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回去再哄他了。
……
一整节课,两个人都没有说什么话。
自顾自地做着题。
就连偶尔的交流都很少。
盛允洲趴在自己的桌子上,十分愤懑地在自己的草稿纸上使劲地画着小人,觉得自己最近脾气就是太好了,让齐域有了可以随便拿捏他的错觉。
现在都能够一节课不搭理自己了!
那以后岂不是,还打算一上午!一天都不跟自己说话了?!
呵!男人!
他不能这么惯着他!
还没等他画满一张纸呢,他就感觉自己的胳膊被戳了戳,有东西被塞在了他的手里。
“……”
盛允洲低头看了眼,是一张叠得特别平整的纸,这杰作一看就是齐域了,也就只有他这个强迫症就连写个小纸条也搞得这么正式了。
他偷偷地看了眼齐域,见他仍旧在低着头做题,用余光快速地观察了下老师,把面前的纸放到了桌洞里,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