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是不是王后在叫?”
房门口的四名骑士,你看我我看你的。
因为芙尼蕾只叫了一次后就没再叫,他们就以为自己听错了。
“应……应该不是吧!不然怎么就只叫了一次?”
“那肯定是听错了,按王后的性子,真有什么事她绝对会狂叫个不停。”
“对,上次有一名骑士值班,突然听到王后叫了一声,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惊慌闯入房间,结果王后只是被窗外风吹动的树叶吓到,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后边那骑士被愤怒的王后连着打了十多个巴掌,说是骑士见到她穿睡裙的模样,在冒犯她,把人打了一顿,还把人给踢出了王宫。”
“我去,那咱们还是别进去了,我可不想丢了这个骑士工作,我考了好几年才考进来的。”
“我也是。”
“那就都不进去了,反正王后有事会再叫一次。”
“对。”
……
四名骑士说完,还真的继续站岗。
此时被流浪汉按亲着,一直哕一直护住自己睡裙的芙尼蕾,在心里愤怒大吼:骑士为什么还不进来帮忙。
呕该死的,他们是不是聋了。
芙尼蕾拼命的对着身上的流浪汉又踢又打。
常年吸东西的流浪汉,哪里是芙尼蕾的对手,没多久就被芙尼蕾一脚踢下床,扯开嗓门大喊,“来人,来人,来人。”
门外的四名骑士一听,赶忙冲入房间内,吧嗒打开灯。
灯亮起的那一瞬间,他们倒吸一口凉气。
地上坐着一个没见过的流浪汉,床上的王后则拼命的抹着嘴巴哕哕哕狂呕。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知道自己死定了,竟然没有及时进入房间营救王后。
而且王后一看,就是被轻薄了,脖子上都是痕迹,睡袍带子都被扯断了。
“呕,呕……”
芙尼蕾再也忍不住,跑下床就往浴室冲。
“这……这是怎么了?”
侍女长带着侍女们跑进房间,正好看到芙尼蕾往浴室冲,又看到坐在地板上,挠头呆愣愣看着他们的流浪汉,急声质问骑士。
“我我……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开门进来,就看到这名流浪汉。”
骑士们赶紧回,每个人都慌得不行。
挠头的流浪汉却一脸的懵逼。
他不是躺在垃圾堆旁睡觉吗,怎么会出现在这么豪华的地方?
而且刚刚的美人,好像,不是自己在做梦。
流浪汉摸了下自己嘴巴,看了下自己的手,那触感还在。
“简直是无法无天了,一个流浪汉竟能闯入王宫,给我拿下他。”
侍女长指着流浪汉,咆哮下令。
“是。”
四名骑士赶忙上前,把流浪汉按在地上,怒声质问,“你到底是怎么进的王宫,说?”
“什什……什么?王宫?”
流浪汉差点没被吓尿。
他难不成梦游了?
可再怎么梦游,也不可能梦游到戒备森严的王宫里头来吧!
“你还敢嘴硬?”
愤怒的骑士,马上把佩剑架到流浪汉脖子上。
流浪汉这回是真的被吓尿了,哭喊着求饶,“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我我,我明明在街道垃圾堆旁睡觉的。”
“你还敢撒谎。”
骑士气愤得不行,都想抹了流浪汉脖子。
“我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王宫这种地方,我一个无权无势的流浪汉,怎么可能进的来?”
流浪汉哭着替自己辩解。
骑士们一听也是,不要说一个流浪汉了,有权有势的人,也不一定能大晚上的进入王宫,更别说是出现在王后房间里。
而且诡异的是,竟然没有惊动王宫里的巡逻队。
“侍女长您看……”
骑士们转头看向侍女长。
侍女长又不傻,怎么可能不知道流浪汉进不来王宫,顾不上这名流浪汉,慌慌张张的进入浴室。
见芙尼蕾抱着马桶狂吐不止,她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又跑出房间,怒声警告骑士和侍女们,“今晚这事,谁都不许传出去,要是敢让我听到风声,小心你们的命。”
“是……是。”
骑士跟侍女们,抖着声音回应。
“把人弄下去,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