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父母每天都很忙,没有时间陪他跟妹妹。
别人家的小孩,都有父母接送上下学。
就只要他总是爷爷奶奶接送,经常被别人骂是没有父母的野孩子,心里很生气,所以性子有些叛逆。
在他17岁那一年,也是他理解父母职业有多伟大的那一年,父母却在抓人贩子的途中,双双殉职。
他抱着父母的遗照没有哭,因为他不敢哭,家里就只有他这么一个身强体壮的男人,他得扛起这个家。
他家本就不富裕,父母过世后,也并没有留下什么积蓄。
所以他高中一毕业,就辍学打包行李准备去工厂打工。
可却在动车站里头,阴差阳错的帮父母的同事抓获了几名逃犯。
父母的同事听说他要去工厂打工,又见他180的大高个,觉得进工厂可惜了,就把他介绍给了纪驰,他就这么成了纪驰的保镖,一干就差不多十年。
陆苍喝着酒,沉默的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看着手机屏保上的父母照片,手指轻轻的抚摸着父母的笑脸。
要是他那天也露出笑容,照片肯定很完美。
陆苍摩挲照片里,抱胸哼气的自己,心里满是遗憾。
要是知道这是自己跟父母的唯一一次合照,他肯定会很配合的对着镜头笑。
可时间无法倒流,他也无法弥补这个遗憾。
还算宽大的休息室里并没有开灯。
躺床上的江决,虽然能透过窗外的霓虹灯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陆苍,可却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但他能看得出来,陆苍看着很伤心。
陆苍终于察觉到江决的目光,把手机按黑抬头往靠着墙壁的大床看,“你醒了?”
江决没有说话,定定的与陆苍对视。
陆苍没得到回应,把手中啤酒放上茶几,从沙发上起身往大床走嘀咕,“不会是镇定剂打太多,人打傻了吧!”
江决很清楚的听到陆苍的话,并没有生气,一直看着陆苍往自己这边走。
“这是几?”
陆苍停在大床跟前,举起两根手指头问江决。
他真把我当成傻子了?
江决皱眉,却仍旧看着陆苍没有说话。
“我去,真傻了?”
陆苍着急的坐下床边,伸手对着江决脸就啪啪啪打,“喂喂,这是几,你赶紧回啊你。”
陆苍都担心江决傻了,自己一个月十万块的工资没了。
被打疼的江决想开口骂陆苍,可他想知道自己什么都不说,陆苍会做出什么反应来,就选择了沉默。
“卧槽!你他妈别吓我啊!”
陆苍真的慌了,又啪啪啪的狂打江决脸,模样是要把江决的理智给打回来似的。
脸疼得要死的江决,都想口吐芬芳了。
就不能轻一点打,这么用力干嘛!
“还是,镇定剂没过?”
陆苍手赶忙放江决跟前晃,为了试江决是不是傻了,起身就一辟谷坐江决身上,俯身靠近江决,自己嘀咕,“他要是没傻的话,应该会自己亲上来。”
“毕竟他跟狗似的,我去哪他到哪。”
江决听着,眉头又皱紧,他什么时候变成狗了?
可白送上门的,他没道理不亲。
再加上陆苍身上的味道太好闻,他压根就压制不住自己,抬头就立即堵住陆苍唇。
“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我一靠近他就亲上来。”
陆苍马上后退,不给江决再亲。
嘴里落空的江决,又皱下眉头,有些不悦的看向坐自己身上的陆苍。
“你皱什么眉头。”
陆苍没好气,却低头看着身下有些单薄的江决,唏嘘了声,“我这么重,不会把他骨头坐断吧!”
他说完就要从江决身上起来,没想到一个天旋地转,他人重重的摔在床上。
陆苍都傻眼了,他是豆腐吗,说甩就把他甩在身下?
反坐在陆苍身上的江决,却呆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
他什么时候,力气变得这么大了?
陆苍并不知道身上的江决,是有意识的还是没有意识,对着身上的江决就骂,“你起来。”
江决放下力气变大的手,并没有从陆苍身上起来,定定的看着身下的陆苍。
“让你起来,你没听见啊!”陆苍都有些生气了。
要不是担心把江决踢出个好歹来,我早把江决踢下床。
可他忘记了,他上次踢过江决,但没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