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范诚这个当事人,什么事都不知道,还来祸害他们。
“你夹啊!”
递着餐盒的范诚催促。
“哦哦就,就夹。”
被催的兄弟赶紧给范诚夹了一筷子的小酥肉,也是偷摸的看周赢表情。
好在周赢没有瞪他,仍旧安静吃饭。
“对了,你怎么有顶楼套房的房门密码?”
范诚吃着小酥肉,抬头问坐身边的周赢。
夹菜的周赢,“傅野特意给我们留了一间房,提前留了密码。”
“哦!原来是这样子的。”
范诚一副听完就过去的脸,压根就没想过,傅野为何要特意给他跟周赢留一间房。
坐沙发对面吃着饭,齐刷刷看着范诚的四人组马上腹诽:不是,这么大个漏洞,你倒是问问啊!
啧!活该他辟谷被盯上。
兄弟们已经对范诚放弃治疗。
其实兄弟们心里都清楚,周赢是奔着范诚,才一块来的俱乐部打卡。
就只有范诚这个二货啥也不知道,刚刚还说腰要断了,说不定已经被吃。
可他还心大的没反应过来。
啧啧啧!被周赢吃得死死的,还不自知。
兄弟们扒着饭,排排坐的接着看戏。
饿得要死的范诚,哪里有空看他们,菜快速的往嘴里塞,心里则迷茫的不行:我昨晚上也没做什么消耗体力的事情啊!怎么会这么饿。
他嘀咕着大口大口吃饭,跟前的外卖没一会就光盘。
周赢把自己跟前的菜,往范诚跟前推。
范诚头都没抬,继续干饭。
兄弟们都嘴角一抽。
周赢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范诚是怎么跟周赢认识了十多年,还没有发现周赢的心思的。
周赢没有做任何的解释,吃饱从沙发上起身,出了阳台外头抽了一根烟,又拿出手机给大哥回复短信。
周赢虽然是家里的老二,可也拥有继承权。
因为周赢家没有什么小老婆私生子,父母恩爱家庭和睦。
而且大哥也没有要独占家业的意思,都是让出一半家业给周赢打理。
可周赢一直跟着范诚屁股后边跑,并没有去接手那些家业,现在仍旧是他大哥在管。
周赢原话的意思是:大哥你都管理了那么多的产业,不差我那点产业。
周赢大哥除了扶额还能说什么?
再加上弟弟从小就喜欢范诚,知道弟弟跟着范诚是想追范诚,更不会给弟弟拖后腿。
就苦了周赢大嫂了,怀二胎还得帮周赢大哥一块管理家里的公司。
准备退休的周赢父母也没有幸免,全在公司里忙得脚不沾地。
心里只盼着儿子早点把范诚娶进门,他们就能自由了。
可无奈范诚不开窍啊!
他们俩老从三十岁,等到了现在四十多岁,范诚都没有成为他们家的二媳妇。
“嘶~怎么还越来越疼了。”
范诚吃饱从沙发上起身,又扶着腰。
“咳咳咳……”
坐对面沙发的四人组见状,喝着水拼命的憋着笑,都要内伤的程度。
他们心里清楚,周赢不会强迫范诚,肯定是范诚自己喝多了作死。
因为范诚一喝多就会变成亲亲怪,在路边见到一条狗都想嘬上一口。
昨晚上也是范诚自己喝醉,抱着周赢脖子不放,还亲了周赢。
后边周赢直接把范诚抱着离开了包厢,回了顶楼。
反正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也不知道。
可当时周赢的表情已经带着隐忍,范诚被收拾的几率很大。
现在看到范诚扶腰,他们更是确信范诚被收拾了。
然后自己喝多断片了,把昨晚上发生的事情,给忘了一干二净。
“搞什么啊这么难受,不会是喝多的时候,撞到哪里了吧!”
范诚自己嘟囔着,揉腰往休息室走。
进入休息室他往浴室去,边刷牙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这一看吓坏了他,脖子上竟然有一个草莓印。
“肯肯……肯定是口红。”
范诚马上安抚自己,可用手一抹,眼睛又瞪大,满脸的不敢置信,“妈呀,还真的是草莓印。”
“我去,谁,谁弄上去的?”
范诚彻底慌了。
他不会是喝多了,强迫了包厢里,一直跟着他跳舞的那个可爱omega吧!
“天啊!我是畜牲啊!那孩子才十九啊!”
拿着牙刷的范诚抱着头,感觉天都要塌了。
“卧槽!要是那个omega晚上来上班,叫我负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