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接吻过多少次?”谭安弈冷不丁问起话。
金香言瞬间警惕,“你问这个干什么?”
谭安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他只好如实说,“没多少。”
下一刻,灼热汹涌的吻向他袭来,他脑袋晕乎地想,该不会谭安弈理解成只多不少吧?
可他和前任亲吻的次数屈指可数,根本没几次。
如果前任是冰山,那谭安弈一定是滚烫的熔岩,亲吻时嘴疼,腰也勒得麻,金香言真不行了。
他晃了晃腿,脚尖朝谭安弈踢过去。
这个动作反倒方便了谭安弈,顺势托住他的腿弯,抱着他往卧室走。
一连好几天,金香言都没睡好。如果在交往之前他知道会过得这么累,一定不会轻易松口答应。
谭安弈却没什么影响,他的身体素质太强,每每起床时,金香言看到他那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心里就一阵羡慕。
“为什么你体力这么好?”
金香言趴在床边,戳了戳谭安弈的手臂。
谭安弈往身上套了件黑色上衣,抬起的手臂线条流畅彰显力量,听到这话,好整以暇地偏头看向他,“我喜欢你的身材。”
金香言朝他扔了个枕头。
“不是在说这个。”
谭安弈弯身单手抱起他,鼻尖碰着他的喉结,虚虚叼起他的肉,流连片刻,往下咬住他的肩锁骨,轻而易举地在白皙的肌肤中留下粉红的印记。
金香言仰头推开他的脸,“痒。”
谭安弈置之不理,极深的瞳孔微动,看着他的眼睛说:“我们是爱人,我的力量就是你的,一辈子共有。”
低哑的声音说了句情话,金香言有点不习惯,躲开脸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表情,扑闪的睫毛轻刮对方的侧颈,像藏了只蝴蝶,扇动翅膀四处绕就是不让人抓到。
他没说话,而是找了个机会轻啄一下谭安弈的左脸,亮晶晶的眼睛诉说了一切。
不要逗他,他会当真的。
一个眼神让谭安弈霎时心软下来,谁能比眼前的人还可爱?没有了。
金灿灿的阳光蜗牛似的爬上窗台,他虚眯着眼望了望,觉得今天的阳光太烈,脑子里腾起的热气怎么都消不下去。
结果他们还是在床上折腾半天,好不容易才消了点火气。
不能再这样了,金香言拒绝过于黏糊的行为,隔天一早就收拾好去上班。
今天是踩点到的,刚踏进店门,礼花炮嘭的一声射出,彩带纷纷扬扬地飘落,缤纷的色彩将金香言包围。
“欢迎回来。”枫朔说。
陈栗笑眯眯地鼓掌,“小金店长以后要加油啊!”
小金店长......听起来好奇怪。
金香言面色古怪地吐槽,又忍不住咧开嘴笑起来,他庆幸今天穿了件漂亮衣服。
后厨大叔和时垂野缓缓推来一个九层大蛋糕,大到金香言担心它随时歪到,他惊心胆战地看着它来到面前,稳稳停下时,他不禁松了口气。
幸好,他没被蛋糕埋了。
临时工小陆和小林在一旁吹口哨,眉开眼笑地看着这一幕。他们确实是发自内心高兴,今天大老板发红包,每人一万,见者有份。这么阔气的老板简直是活久见,白捡的钱谁不想要?
金香言正乐呵着,一捧鲜花递到眼前,“金香言,以后咖啡厅是你的了。”
递鲜花的男人正是刚分开不久的谭安弈,看见金香言面上的讶异,他的双眸掠过一丝笑意。
金香言轻哼一声,心里甜蜜,但又埋怨他不告诉自己,如果他出糗了怎么办嘛。
不过看在惊喜的份上,他还是勉勉强强地接过了鲜花。
“如果咖啡厅以后亏钱了怎么办?”
高兴归高兴,金香言还有点担忧,他上任得太快,真不怎么会经营咖啡厅。
闻言谭安弈挑了下眉,“随便你亏,我兜底。”
一个咖啡厅而已,如果金香言喜欢,给他十家随便亏着玩都没关系。
金香言都不好意思了,他也没这么差劲吧,应该不会亏太多。
谭安弈倾身向前,给了他一个短暂的拥抱,微哑的嗓音擦过耳朵,“都是你的。”
他的耳尖动了动,开始发烫的时候谭安弈松开手,把他往人群推了一把。
“去玩吧。”
谭安弈站在原地,抄着口袋扬头示意。
金香言飞快地说了一句:“早点下班。”
要去约会。
他们都懂这一句的潜台词。
谭安弈散漫地笑了下,“好,下班接你。”
金香言也用力地点点头,转头凑到陈栗身边,和她嘻嘻哈哈地说着话。
谭安弈看了一会,迈开步子朝时垂野走去。
“喜欢?”
他站在时垂野身旁,看向门外的梅赛德斯奔驰。
时垂野没开口,他也不以为然,“奔驰还行,你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