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腻。
金香言怎么喜欢这种东西。
他疑惑不解,却任由糖果在口中融化,舔舐间,忽然起了个想法,金香言的嘴里此时此刻也是这个味道。
也没那么腻。
已经跑远的金香言自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正沮丧地拿着棒球在找人。
找人是借口。
但不知道是因为找不到人,还是因为失恋,心里就是空落落的高兴不起来,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转来转去,像一只迷了路的失落小狗。
就连装在口袋里的那张卡都变得烫人,他想要现在就找人送出去。
说了也巧,转了没几圈,他就自己撞上了。
金香言捂着头,耷拉着眼睛抬头望,又见到了那张面无表情的脸,道歉的话迅速脱口而出:
“对不起!”
“没事。”
两人相顾无言。
金香言脑子一抽,棒球没递出,反而掏出了口袋里的卡。
“帅哥,有兴趣开咖啡厅吗?”
他说得大声,“我出钱,你当店长!”
脱口而出后,他又瞧着人的脸色补充道,“我当男仆就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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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是邀请不是勾引 正经的。
谭安弈稍稍出神,他没看递到眼前的卡,反而注意到拿着卡的男生指甲圆润,手指骨微微泛红,在阳光下白里透红的肤色,手臂细长,宽松短裤下的双腿笔直且长,白嫩到像是能掐出水。
金香言瞅着他,从他凌厉的下颌线再到深邃眉眼,愈发觉得这个陌生帅哥骨相和皮相兼具,简直帅炸天!
他眼光真好,花这个钱肯定不会吃亏!
金香言伤感不到半小时,开始盘算着性价比最大化。
就在两人沉默打量的时候,轻微的一声“咚”让他们同时回了神。
金香言看着掉落在地的棒球,才恍然记起自己是要来还棒球的,结果倒好,自己把要紧事给忘了。
他蹲下身就要去捡,下一刻——
和人撞了个正着。
“唔!”
金香言捂着脑门,眼冒金星地撞到人怀里。
本来天气炎热,他已经被晒得双腿沉重浑身乏力,现在又被撞这么一下,几乎要化了。
“咳,你还好吗?”
谭安弈扶住他的手臂,尽可能不碰到其他地方,但是就连触碰到的部位,都软绵绵的握得烫手,想放开又怕人当场倒在地上。
他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
“不太好。”
金香言吐着气息,堪称碰瓷地歪在他身上。
他没别的想法,只是太累了,想靠一下。
视线有点晃,他还想把卡塞给对方,眯着眼睛对着衣袋的位置放,摸了几下,确认找准后往下一卡。
金香言松开手,正要站好拍着人的肩膀喊店长。
这才发现他卡的位置不是衣袋。
卡到裤边了。
下一刻眼睁睁看着没卡稳的银行卡顺着裤子从中间滑落。
啪嗒。
银行卡掉在地上,金香言歪着的身子立刻站直了。他一脸严肃地想,好像有点要死了。
社死的。
谭安弈:“......”
且不谈刚才的碰瓷,现在这一幕完全可以称为x骚扰。
金香言老老实实说了声:“对不起。”然后再从地上捞起卡,颇为殷勤地献上,“帅哥来开店呀!不要钱的,只需要收我一个男仆。”
谭安弈按了按太阳穴,还是一阵头疼。
要不是金香言看起来还算老实,遇到也是真巧合,他真有种想扭头把人送去警局的冲动。
谭安弈捡起棒球,摇头拒绝,“不好意思,没兴趣。”
脑子冷静下来,只觉得原先冲动得不太像他,他对飞来横财没兴趣,更不想再掺和其他事情。
金香言凑到他眼前,睁着眼睛问:“真的不要吗?”
谭安弈瞥了一眼,拒绝变成了问话:“理由?”
金香言叹气,“今天已经失败49次了,我就是想在咖啡厅当个男仆。”
谭安弈一言难尽,“什么样的男仆?”
正经的?
金香言见他有了兴趣,也不介意跟他多讲讲,比划着手说:“就是穿着男仆装的男仆,那种......”
谭安弈看他眼神清澈,不带其他狎昵的含义,又仔细打量了一下他的身形,心里忽然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