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异于挑衅的动作,苏年压下心中的火气,还保持着基本的礼貌,坐到旁边的空位。
楚辞又端来一杯酒,一饮而尽,忽视苏年越来越黑的脸色。
又想端起一杯,苏年按住她的手腕,“老师你醉了,跟我回去。”
一路无言,楚辞也任由她拽着,感觉自己这会有些醉了。
一进到房间,苏年的手掐上楚辞的脖子,将人砸到墙上,用力按住,冷声开口:“说说,你在做什么?”
疼痛让楚辞清醒了许多,被掐住让她有些窒息,一时没有开口。
手指受力掐紧,“为什么喝那么多酒?”
“想喝就喝了,哪里需要为什么。”楚辞声音沙哑,语气轻浮又随意。
苏年冷眼看着她涨红的脸,压不住心头的怒意,只想将这个女人抽烂,要不是顾及她还要见人,耳光早就扇过去了。
“好,没有理由是吗。”
“你有什么资格问我理由。”楚辞说不上来的原因,只是想激怒她,看她怒火中烧反而让楚辞愉悦一些,起码现在她的眼中没有别人,想到这里楚辞看着她笑了笑。
这无异于在苏年的理智边缘反复挑衅。
苏年用力扣住她的胳膊,粗暴拉扯着快步走向另一个空卧室,将人甩在床上,“在我回来之前,把你的衣服脱干净。”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苏年出门行李箱只带了各种玩具,没有带鞭子,于是拿了一条细皮带,还在手机上下单了消毒酒精。
走进卧室发现楚辞仍然衣衫完整的坐在床边,她径直走过去,指尖粗暴拉扯衣料,强硬褪去她的衣服,不顾底下人的挣扎,直至她全身赤裸。
苏年将人从床上拉起,推到房间的墙角处。
楚辞看到她手上的皮带,“我现在不想。”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后悔。”
皮带折迭握在手上,用力抽了下去。
“啊!”惨叫声响起,细皮带落在身上的疼痛不输于任何一条鞭子,楚辞甚至觉得这是体感最痛的道具。
苏年拿着皮带不留余力的抽,不顾女人的惨叫,也不管皮带落在何处,在她身上随意的抽下。
“啊!”
疼痛落在胸乳,让她承受不住,生理性的眼泪被打出,弯腰想保护脆弱的乳房,又一下抽在她的肩膀,躲无可躲。
楚辞很想跑,但是这个意图会被皮带抽散,本是身子正面对着苏年,前期都抽在了嫩乳和胳膊。
太痛了,楚辞浑身颤抖,蹲下缩起身子紧靠在墙角,似乎这样可以规避一点疼痛。
“啪!”皮带顺着风声重重抽在她的大腿,一条血痕浮现,瞬间红肿。
“啊!不要!”楚辞眼泪控制不住的流出,声音痛苦颤抖,剧痛炸开在皮肤上,尖锐刺痛混着发胀的灼痛。
楚辞此刻缩成一团,将自己抱紧躲在墙角,将后背和臀部露在苏年,这是全身相对来说最抗打的部位。
皮带不间断的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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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写爽文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