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清娴瘫软在沙发上,全身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只剩下阵阵无法平息的颤抖。她的窄裙早已被掀到腰际,黑色丝袜被扯得凌乱不堪,雪白丰盈的大腿根部一片湿热狼藉,晶莹黏滑的蜜汁还在不断从肿胀的穴口溢出,顺着股沟往下流淌。
韩嘉行压在她身上,高大的身躯几乎将她完全笼罩。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依然硬挺得吓人,正抵在她湿透的花径外,缓慢而沉重地来回磨蹭,用灼热的顶端一次次撞击她敏感肿胀的小核。
「姐姐……您看,您又流了好多。」他低喘着,声音又黏又坏,「小穴一直在张合……像在求我插进去。」
蔡清娴咬紧下唇,眼角泛着泪光,雪白的颈子向后仰起。她想拒绝,却只能发出破碎而软媚的呻吟:「嘉行……嗯啊……别再磨了……我真的……受不了……」
韩嘉行低笑一声,忽然将她抱起,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腰上,双腿大开地环着他的身体。他一手托着她雪白的臀瓣,另一手握住自己粗长的肉棒,用那滚烫坚硬的顶端,在她湿滑肿胀的穴口外反复研磨、撞击。
又粗又硬的龟头一次次顶开她柔软的媚肉,却始终不真正插进去,只在入口处凶狠地来回摩擦。黏腻的水声响个不停,蔡清娴的蜜汁被磨得四处飞溅,沾满了两人交接之处。
「姐姐……好想现在就插进去……」韩嘉行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声说着羞耻的情话,「想把这根又粗又长的鸡巴,整根捅进您又紧又热的小穴里,操到最深处,把您操到哭出来。」
蔡清娴全身剧烈颤抖,幽穴深处的媚肉疯狂收缩,像一张小嘴般贪婪地咬合着那根不断撞击的粗硬顶端。她哭着抱紧他的脖子,丰满的胸部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声音软得几乎要融化:
「不要……嘉行……求你……别再折磨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