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差这第三次。
“殿下驾到——!”
內侍尖锐的通传声打断了所有人的暗自盘算。
百官齐齐躬身下拜。
然。
当他们微微抬起眼皮,看清那个从后殿稳步走出来的身影时。
所有人都像被雷劈了一般,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没有內侍搀扶,没有拐杖支撑,更没有那令人心颤的咳嗽声。
李承乾身著玄黑九旒冕服,龙行虎步,步伐沉稳有力。
每一步踏在地砖上,都仿佛踩在眾人的心臟上。
他居高临下地坐在帝座上,目光如实质般的刀锋,扫过下方惊骇欲绝的群臣。
哪有什么病入膏肓?
哪有什么形容枯槁?
眼前的太子,面色红润,气血充盈到了极点。
哪怕隔著数十步的距离,那些武將都能敏锐地察觉到。
李承乾那具身躯里蛰伏著,一股足以撕裂虎豹的恐怖爆发力。
这简直比十年前的状態,还要强横十倍!
想到这,文武百官中,那些准备今日奏请摺子发难的人。
一个个都不由哭丧著脸。
“完犊子!!”
“怎么?都哑巴了?”
李承乾的声音洪亮如钟,在大殿內嗡嗡作响,震得几个老文臣耳膜生疼。
“孤听说,这两日都有人给孤订了纸钱,还要给孤安排身后事?”
“臣等万死!殿下圣体安康,乃大唐万世之福!”
群臣嚇得魂飞魄散,脑袋磕在金砖上砰砰作响。
那个准备开第一个头,被人推出来当炮灰的礼部左侍郎更是抖如筛糠,冷汗瞬间浸透了官服。
“万死就不必了。”
李承乾冷笑一声,从龙椅上站起。
他走到御案前,隨手拿起一枚平日里用来镇压奏摺的纯铜虎形镇纸。
这镇纸重达十斤,实心浇铸。
在满朝文武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李承乾单手握住虎头,面色不改,手指猛然发力。
“吱呀——”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起。
那块十斤重的纯铜镇纸,竟像一块软烂的泥巴一样,被李承乾单手硬生生捏扁。
铜虎的脑袋直接凹陷了下去,留下五个深达半寸的指印。
“噹啷。”
变形的铜块被隨意丟在地砖上,砸出一个凹坑。
“孤没死,让某些人失望了。”
“但孤活过来了,大唐,就要进入下一个纪元了。”
李承乾坐回龙椅,身体前倾,犹如一头审视领地的远古真龙。
“李义琰!”
“臣在!”天策府长史立刻出列。
“擬旨!”
李承乾的语气不容置疑,每一句话都像是砸在砧板上的铁锤。
“第一,成立大唐天衍院!”
“由孙思邈任院长,袁天罡、李淳风任副院长。”
“该院权限与天策府平级,独立於六部之外,专司研究“生命跃迁与微观胞体学”!”
“第二,大唐在朱雀洲的开发目標全面调整!”
“铁矿石往后稍稍,动员当地所有土著和诸国盟奴隶,给孤全力挖掘“天外陨石”与採集伴生异植!”
“一切军工生產,优先保障“天衍院”的研究设备!”
说到这,李承乾的双眼燃烧著狂热的野心。
个人的生死危机解除后,加上有著这个来自宇宙的奇异天外陨石。
他的目光已经超越了传统的开疆拓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