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风声很大,吹得窗户微微作响。
床上。
女孩靠在男人的怀里,男人手臂穿过她的腰,将她禁锢在他的范围内,男人的呼吸还带着酒味,显然已经睡熟。
可白若依毫无睡意,她坐起身,盯着手指上的素圈,摩挲了两下。
侧过身,又看向男人的面庞,有些冷峻,不似平时睡觉那么温和。
她把唇尖凑过去,在男人温热的嘴角上轻轻碰了碰,一触即离。
见对方没有反应,她的胆子肥了几分,细密的吻开始沿着他高挺的鼻梁、侧脸一路下滑,掠过喉结、到锁骨,有些发狠地吮吸。
房间里的热气太盛,两人身上只盖了一床薄被。
白若依伸手揪住被沿,轻轻往下一扯,将覆在两人身上的遮挡全数掀开。
借着床头的小夜灯,男人精悍的身躯显露出来,上身赤裸,胸肌和腹肌的线条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下面就是深色内裤,顶起了惊人的弧度。
本来周斯廷是要穿睡衣的,不过被她制止了。
她现在身上也只有一条内裤,白若依摸着腿心处,已经有了淫水。
她没迟疑,利落地脱下,将内裤扔到一边。
紧接着,又去扯男人的内裤边缘。
“嗯……”周斯廷闷哼一声,依旧闭着眼,晚餐喝的几杯酒显然发挥了后劲。
白若依抿了抿有些干涸的嘴唇,没收力道,直接一拽。
失去面料的禁锢,男人粗长的性器直直地弹了出来。
她摸了摸自己的私密地带,便深陷进一片温热滑腻的湿软泥沼中,小穴外面早就春水泛滥了。
她撑着身子跨坐男人身上,细软的缓缓下塌,肉缝对准下方的龟头。
肉体贴合的瞬间,滚烫的温度让白若依娇躯一颤。
她没有急着直接将这根凶器吞吃进去,而是缓慢研磨。
“咕唧……”
水声随着她的动作偶尔响起,她撑着床,腰肢毫无章法地胡乱扭动,用多汁的花径四周,一遍遍涂抹。
每摇晃一下,肉棒就会磨蹭着花核,爽得她只能无助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低吟。
房间在二楼,其他人都住在楼上。
即使隔音很好,她还是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只能咬着唇,把声音闷在喉咙里。
周斯廷虽然还没醒来,身体本能地给了反馈,性器在她的研磨下越发胀大,她只觉得阴唇要被烫熟,烫得她不停地流出淫水。
白若依被那股不断膨胀的硬度顶得有些吃不消,内壁无数层软肉发了疯似地蠕动、抽搐着,渴求着更深、更重的填充。
她吸了吸鼻子,揉了揉腰,下定决心,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硬挺的性器,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慢慢往下压。
龟头就这么粗暴地戳开花唇,艰难地吃进去了窄窄的一截。
两片肥美的软肉被挤开,白若依胀得眼眶一酸,腰肢轻轻前后晃动,让穴口一点点吞进去。
可她太紧了,昨夜虽然被彻底操开过,但经过一整天的修养,内壁再次收缩如初,只吞进去一个浅浅的头,就再也进不去。
“……嗯……”她娇呼了一声,背脊酥软下去,手无力地撑在男人的胸肌上。
腰部不信邪地一下下研磨,穴肉与青筋来回摩擦,每一次动作都带出更多透明的淫水,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流,将下方的耻毛都打得湿漉漉一片。
她急得咬下唇,试着再往下坐一些。
龟头再次撑开一点,却始终卡在入口处,进退两难。
她扭动着屁股,试图用自己的重量把它吃进去,却只能勉强吞进去一点点,方式不对,就是又胀又疼,她只能拔出来,忍着痛坐下去,然后抬起来,反复几次,给她累到了,而且毫无进展,里面却越来越空虚,越来越痒。
不管了!
白若依拔出来后,重新扶正,然后一狠心,闭上双眼,借着下坠的力量。
一坐到底。
“咕唧!”
“哈啊……”
肉棒劈开所有嫩肉,一下顶到了最深处,还是有一截留在外面。
白若依还没来得及开始动弹,娇躯就已经在他身上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幽径一阵阵疯狂痉挛、抽搐,花口失控地彻底崩溃,喷出热情的爱液。
她慌乱地捂着嘴,捂住自己所有的浪叫。
肉壁疯狂夹紧男人的性器,一缩一合,贪婪地吮吸着柱身流淌下的每一滴黏液。
在周斯廷身上瘫软了许久,白若依才从高潮中缓过神来,轻喘着气,汗水掉落一滴。
她看着男人的睡颜,浓眉微微拧了一点点,没睁开眼。
反正自己已经爽完了。
白若依有些得意地挑了挑眉毛,撑着他的腹肌,慢吞吞地往上抬起屁股。
“嗯啊~”
性器从她体内一点点退出时,湿滑的嫩肉被带出,拔出来的过程同样爽得让人头皮发麻,内壁被摩擦得又麻又痒,她咬着唇,腰肢发颤,却还是继续往上抬。
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的时候,她喘了口气,正准备侧身从他身上下来。
下一秒,整根凶器毫无预兆地撞了进去,直直顶到最深处。
“啊~~~”白若依被这一下直接撞得身体往前一倾,穴道猛地收缩,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小腹上。
“自己爬上来磨这么久,爽完了就跑?”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您什么时候醒来的……”她本来就自己弄得累的要死,现在再次被顶爽了,腿根本没一点力气。
“宝宝的小逼太骚了。”周斯廷低喘着,双手扣住她的腰,凶狠地往上顶,“高潮的时候咬得太紧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想把我的鸡巴夹断。”
“嗯~……我爽完了,不要了!”白若依推着他,想要离开。
然而,周斯廷根本不给她任何退缩的余隙,再度一整根发狠地直挺挺直顶了进去,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最敏感的那块凸起上!
“啊哈……!太深了……要被顶穿了……慢点……”
全根没入的暴烈贯穿,将白若依整具娇嫩的身体顶得猛地往上一弹。
“宝宝,硬着睡不着的。”他声音发沉,“你弄硬的,不得解决一下?”
白若依被他操得哭声都变了调。
她跪在他身上,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剧烈晃动,胸前的柔软也跟着颤动,她想往上逃,却被他死死按着屁股,只能被动承受那根粗硬的东西一下下贯穿自己。
撞击声和女孩的淫叫声,盖住了外面风雪的呼啸声。
周斯廷抓着女孩饱满的臀肉,偶尔狠狠地扇一巴掌。
“啊呀……嗯……”
女孩受了刺激的内壁软肉便会无意识地收缩,抓心挠肝地上下吮吸、疯狂蠕动。
她刚发出声音,左边的臀肉又被重重扇了一巴掌,两边臀瓣迅速染上红痕,每一次被打,里面软肉就疯狂痉挛一下,主动吸吮他的性器。
“不行了……斯廷哥……他们会听见的……求您慢点……”白若依眼泪直掉,这里毕竟是薛邢林的私宅。
周斯廷低头看着自己一下下没入她体内的画面,低哑地开口:“你觉得为什么我们的房间和他们不同层。”
她没来得及思考,他就猛地拔出性器,把她按趴在床上,从后面凶狠地重新捅了进去。
“而且,我干自己的姑娘,有什么问题?”
这张床软得过分。
白若依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操进了床垫,又被弹起来,反反复复,像被他操得在床上弹跳,每一次撞击都比在家时更深、更重。
“啊……太深了……哈啊……!”她被操得哭声都变了调,抓着床单,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
“这张床不错,之后买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