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是引导她,而是放弃所有的克制。
那一瞬间,他如同在荒原上奔袭已久的狼,于此刻寻到了渴望已久的猎物。
随着少年胯间那股汹涌的的意志被推向顶峰,他终是嘶吼出压抑已久的破碎音节。
她欢愉的泪也流了满目,被嘬得红肿的奶尖仍轻颤着,他低沉的喘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喷洒在上头,激出细细密密的酥麻。
霍去病甚至来不及去擦鬓角渗出的汗滴,只顾扣住她纤细的手腕,额上青筋因生理上的舒爽而微微跳动,整个人都在余韵中颤抖,最终忍不住将头埋在她雪白的颈窝,因情动而彻底沦陷。
那是他作为战场上的将士交出的全部灵魂。
待交织的呼吸在这旖旎夜色中渐渐平缓,李米这才如梦初醒,红着脸将贴在身上的人轻轻推开。
隔着上好的布料,他释放得酣畅,滚烫的白浊倒也未曾污了她的柔荑。
只是这鸣鸾殿内,原本幽微的熏香已被充满成熟男子侵略性的雄麝气息所掩盖,明晃晃地昭示着方才那场意乱情迷的荒唐情事。
少年眼底的狂乱渐渐褪去,只剩对眼前女子的珍视与温存。
他留恋地在她光洁的额头和微红的眼尾亲了又亲,这才起身,将半敞的木窗掩去大半,挡住夜风,打算唤人备水,梳洗一番。
“别走…”袖袍忽地被柔弱无骨的小手攥住,李米顾不上身上的散乱,依赖地揪了他的中衣下摆。那双盈着一泓秋水的杏眸定定望着他,透出几分令人心碎的惶恐。
她不知道这场梦什么时候又会毫无征兆地醒来,所以想多留一会儿,同他再说说话,更想抓紧时间,告诉他关乎生死的事情。
少年的心在女儿家柔软的眼波里彻底塌陷下去,哪里还舍得挪动半步?
霍去病轻叹一声,索性弯腰,将榻上娇软的人儿打横抱起,径直走向配殿的浴所。
二人前脚刚走,外头极有眼色的宫婢便轻手轻脚地进来收拾这满室的狼藉。
方才内室里的动静那般大,下头的在廊下听得耳红心跳,早就识趣地在浴所里备好了温度适宜的香汤,此刻连头都不敢抬,见二人进了房,便轻车熟路地掩住门扉。
屋内水汽氤氲,少女白皙的肌肤上已然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几缕碎发贴在红润的脸颊上,他便想将人先放进宽大的浴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