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他们“深情”对视的是袁恺的轻咳。
作为一名专业且优秀的导演,他已经捕捉到了自己所需要的全部镜头。而对于郦聿之最后的精虫上脑行为,他就权当他中邪了吧。
“唔……前辈,您先拔出去。”
先回过神来的是闻莘,一抹潮红先一步爬上了她的脸颊,她撑起身子,推了推身上的男人。
郦聿之敛了敛心神,偏头看了袁恺一眼,然后起身拔了出来。
“抱歉,没忍住射在里面了,你还好吗?”
他看见闻莘艰难的从床上爬起,双脚落地的那瞬间腿软的差点跪倒在地。
“没,没事,我能站得稳。”
闻莘拒绝了他的搀扶,自己撑着床沿站了起来,她双腿酸软的厉害,但她此刻更想快点离开。
不论是自己被肏昏了头脱口而出的骚话,还是郦聿之出戏之后仍选择射在她体内的行为……
总之她一时半会有点无法直视他。
看着闻莘脚步微乱的离开了房间,袁恺还是没忍住走了过来。
“你到底怎么想的?”
有饥渴到这种程度吗?还是说那女人的身体勾人到这种地步了?
上次闻莘是背对着看不见他的刻意侵犯也就算了,这次临射了他还故意把人转到正面来,真的是一点也不掩饰。
她要是看不出来就有鬼了?
这不?反应过来之后逃的比兔子还快。
郦聿之垂眸,静了片刻,没有回答他,而是问起了关于拍摄的问题。
“镜头画面如何,能用吗?”
“当然能用了,我的技术你还用怀疑?”
这些床戏的画面都需要经过多次剪辑才会放进最终的正片里,而他们两留下的素材片段只多不少。
但袁恺也没忘了提醒他。
“这是你们最后一场戏了,你和贺兰辞的协议已经完成了。”
这件事该到此而止了。
郦聿之瞥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袁恺却忍不住又多了几句嘴。
“我是不是还没有告诉过你?她其实早就爬上了贺兰辞的床了……”
想了想他又补充道。
“而且估摸着和宋郅远也有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