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绥从他的身上爬下来,尴尬的披上睡衣,他连自己怎么脱下的都记不清楚。
胡骋更是没比他好到哪里去,睡裤全然落到了脚踝,那处还因为华绥刻意的勾引翘着。
“我……不是故意的。”
“……我的身体也不受控制。”
“那……我回去了。”
“……嗯。”两人心照不宣的想要当做无事发生。
白天的时候,胡柳强制要他带小孩,把胡念塞到他手中自己和华绥逛街去了。
小团子一样的孩子正是咿呀学语的阶段,他可以断断续续的说出类似“妈妈,奶奶,爷爷,阿姨……”之类的单词,却唯独少了爸爸。
胡骋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说不清,这个孩子的到来根本就是意外。如果可以他并不打算跟他有什么关系。可是如果这样决定那和胡柳又有什么区别。难道要把自己的缺憾重新施加在孩子身上吗?
“爸爸爸爸。”胡骋把孩子举高高然后摇晃着试图教会他这个单词。
果然孩子在听到这个词以后沉默了半晌,试着奶生奶气的复制“叭…叭”虽然不是很标准,他还是满心欢喜的把小胡念抛起来接住逗他开心。
等到他们回家的时候发现效果真不错,胡骋已经和孩子打成一片了,他把孩子放在自己肩膀上到处跑已然有了爸爸的样子。
他拽着华绥的手臂告诉他有事情单独聊。郑重其事的说“我可以为了孩子跟你保持联系,不过不能再越矩了……我有我的新生活,你也是,我不希望再让无辜的人受伤害。”
华绥沉默着,如果胡骋实在不愿意接受他,他又想逃离胡骙的掌控,他还能去哪里?跟胡骋一样重新开始吗?他怕是没有这样的勇气,毕竟现在他不是一个人,他还有嗷嗷待哺的小胡念要养。至于胡忘是不是他的孩子还得等胡骙澄清。
最坏的打算就是他一个人带着俩孩子孤苦伶仃的打拼,把他们抚养成人然后……这么想着他不禁觉得生活太苦,没有任何希望。但这是责任,他的未来总是少不了胡念的。
“好。”华绥平静的应声。
夜半时分,胡骋只觉得身上一沉,一如那天迷糊之间和华绥交缠的现实。
他挣扎着起身,发现真的是华绥又爬上了他的床,一丝不挂恍然如梦的伏在他身上。
“醒醒——”他晃动着身上闭着眼皮却能见眼珠在下面打转的他,就好像深陷梦魇难以唤醒。
华绥着了魔似的扭着蹭着他的下面,他本就只着单薄的小裤衩招架不住这样肆意的亵玩。
胡骋把人压住,双手控制他的手举过头顶。却不想他双脚踢蹬着勾住了最后的底线一扯,然后双腿缠住胡骙的腰磨蹭着让他理智崩溃。
他也确实快要崩溃,第一次被人如此强迫的索要,肉筋一整个被湿热的液体浸湿,近在咫尺的软嫩小学在唤他探入。
他还在抵抗的功夫,被对方找准角度,按压着深进去了。
“啊——”华绥发出了一声勾人的呻吟,颤抖着身子缓慢的睁开了眼睛。
他看起来对目前的状况一无所知,羞红着脸瞪大了眼睛问他“这是……怎么了?”
“上次的情况又发生了……你先别动,我抽出去。”胡骋憋的已经额头冒起了一层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