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怕?」他低吼着加快速度,「要是现在有巡逻队转过来……就会看见你这副单脚站着被爸爸操到哭的样子……」
苏晚晚全身剧烈颤抖,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眼泪却不停滑落:「怕……晚晚好怕……单脚站着好难受……腿在发软……可是爸爸的肉棒好深……好硬……晚晚的骚穴被操得要融化了……晚晚……晚晚要……要忍不住了……」
陆霆最后把她整个人抱起,改成飞机杯式的站立抱起位,在露台上边走边操,每一步都让巨根凶狠向上撞击最敏感的深处。黑色比基尼的细绳被海风吹得乱飞,沾满沙粒与蜜汁的布料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一手隔着酒红项圈用力掐住她细嫩脖子,另一手大力揉捏她晃动不止的乳房。
「喷吧……让爸爸看你穿着这套破烂比基尼被操到喷水的样子……就算被看见也没关系,因为你是爸爸一个人的。」
苏晚晚在极致的羞耻、恐惧与快感中彻底崩溃,全身猛地痉挛,蜜穴死死绞紧,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淫水,淋湿了陆霆的小腹与露台地板。她哭喊着连续高潮,声音被海浪声吞没,却又清晰得让她自己羞耻到想死。
陆霆低吼着将滚烫浓精全部灌进她最深处,灌得小腹微微鼓起。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抱着她喘息许久,在她耳边低哑道:「晚晚……天快亮了。爸爸现在就要带队出击……你只要乖乖在别墅等我。」
苏晚晚靠在他胸口,全身还在微微颤抖,比基尼沾满沙粒与海水,她声音沙哑却带着坚定:「爸爸……晚晚会等您……就算刚才那么怕被发现……晚晚还是只想被您这样操……只想属于您一个人……」
天际的鱼肚白逐渐扩散,而远处海面上,卡隆制药的船影正如暴风雨般急速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