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缜不舍得她长跪,凑了过来,分走她手里的纸,跟着一起烧。
熊熊火焰里,李缜的侧脸映出了几丝橘红,宋长安微微勾着嘴角,她喜欢李缜如此,事无巨细,皆向着自己。
回程,宋长安昏沉睡了一路,到了皇城,一下车驾,一阵恶心泛起,她吐脏了李缜伸手扶她的袖子。
忙乱间,能看见李缜冷肃的眉眼,但宋长安知道他不是气,而是担心,神智一松,就软在男人怀里。
李缜急急把人抱起,顾不得脏,只想着要带她回长安宫。
从皇城口到长安宫,两刻钟的路,李缜走出了汗,宋长安也没醒来,就这么软软的,被他抱进了长安宫。
把宋长安摆到榻上,青柳送了水来,李缜替她擦过脸,才去净房换下沾了秽物的袍子。
再出来,青柳便来报,徐明已经带了太医丁守过来,李缜颔首示意让进。
丁守一踏进来,便看见皇帝灼灼的目光,他给皇帝从小治病养身到大,还是第一次,觉得皇帝的目光让自己芒刺在背。
到榻边跪下,丁守拿了方纱帕盖在宋长安腕上,然后细细的摸宋长安的脉。
脉相如珠走盘,丁守不禁露出了一抹笑。
起身面对仍一脸肃然目光如火的皇帝,丁守深深一躬:「恭喜陛下,宁妃娘娘有喜了」